李冰四人剛回到家,就發現大李莊的西邊已經開始動工,現在隻是挖了許多縱橫交錯又寬又深的大溝。
“老闆,你回來啦?”此時,李冰正巧被在此處巡視的牟仲平發現,急忙跑過來問道。
“死牛,這挖的是建築樓房的根基嗎?怎麼這麼寬大呀?”李冰內心的問道。
“哈哈,老闆噢,樓房的根基沒這樣寬大,這是預防城市內澇的排水道,可是它又不光是為了排水,全部的各種管道和各種線路都在這裏麵奧,地麵上不允許出現電線杆和蜘蛛網似的電線,這是現代化城市建設最基本的要求。嗬嗬,老闆連這也不知道噢?”
李冰聞言,抓了抓頭皮,說道:“嗬嗬,死牛啊,屎殼郎若是能做蜜,誰還養蜜蜂?你說是不是啊?”
死牛聞言卻是無話以對,隻是咧開大嘴憨厚的笑了。
這時李冰突然聽到一陣汽車的聲音,回頭一看,隻見伊士誠的轎車朝大李莊駛去,知道他找自己有事,便對牟仲平說道:“死牛,我要走了,你一定要注意休息,可別太勞累了。”因為,李冰發現死牛最近有些消瘦,所以才提醒了一句。
牟仲平聞言隻是點了點頭,眼圈又有些發紅了。
李冰剛到家門口,伊士誠就從院子裏出來了,說道:“老大,我聽說你在工地上,我剛要去找你。老大,我有事……”
“刺蝟別急,走,到屋裏去說。”
“老大,是這樣的。”伊士誠剛坐下就急不可待的說了起來。
李冰一邊泡茶,一邊聽伊士誠說道:“老大,是這樣的,我們黃金鑄造公司,這一個月就整整銷售了一千噸黃金製品,價格是按照咱們商定好的,每克比市場價格低一百元出售的。
隻是最近發現了一個新的情況,我們的原意是為了藏富於民,可是我們發現,前來批量購買的大都是一些各大金店的人員,不等零售就被他們全部包攬了,而且訂貨量已經超出了我們生產能力的一年之後了。因為我們現有的金錠需要精鍊後才能達到四個九的純度,所以,我們的生產能力每月最多隻有一千噸,怎麼辦呢?”
李冰為伊士誠斟滿一杯茶,然後冷冷的一笑,說道:“怎麼辦?不怎麼辦,就這麼辦。”李冰繞口令似的說道。
伊士誠聞言,怔了怔疑惑的問道:“老大,就這麼辦是怎麼辦啊?是不是要擴大生產呢?”
“不,我們既要滿足他們的需求,而且絕不擴大生產,哼,他們不是想要囤積嗎?好哇,你要多少我就供應給你多少,不過……”
伊士誠聽到這兒就發愣了,問道:“老大,不過什麼?我們若是不擴大生產能力怎能滿足他們的需求?”
“刺蝟,人們都說顧客是上帝,可我們不是。你告訴我們的銷售人員,若是以後再有人大批量的訂購,一定要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可最後必須要交易成功。刺蝟,他們訂貨時跟我們有什麼簽協議嗎?”李冰用深邃的目光望著伊士誠問道。
伊士誠聞言立刻說道:“有哇,他們訂貨時都是交付了訂貨量百分之三十定金,若是我們違約的話,就必須賠償他們訂貨總量一倍的金額。若是他們違約,也就是說,他們購買的數量完不成訂貨量,定金就無需返還了。”
李冰聞言笑了,笑的是那樣的詭秘。
“老大,還有一件事,厲部前天給我打電話說,最近幾天有地區負責人要來跟你協商什麼事情,所以我才給你打電話的。”
“什麼?跟我協商?他們又不是不知道,神奇公司一切由你說了算,跟我協商什麼?”
“老大,我也曾對厲部說過,有什麼事對我說就行了,可厲部說我可能做不了主,但是也沒說是什麼事情。”
李冰聞言,就不禁有些疑惑了。
兩天後,夏侯英傑帶著四個人來到了伊士誠的辦公室。
四人中就有兩位是熟人,三號老大和厲部。是厲部打電話讓夏侯英傑前去迎接的。
來到伊士誠的辦公室後,厲部笑著對夏侯英傑說道:“英傑,這次本來沒有我的事,可是上次來參加開業典禮時沒見到你,所以想借這次機會前來看看你。”
“厲部,不要說得這麼好聽了吧,看我隻不過是個幌子,保護負責人的安全纔是真的,嘿嘿,是不是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夏侯英傑對厲部說話一貫如此隨便,可見二人的關係並非一般。
“哈哈,什麼事也瞞不過你這個小猴子,上次你給我發的短訊說:故人已現,我可以將功贖罪了!是什麼意思?是不是……”
沒等厲部說完,夏侯英傑理解的點點頭,說道:“不錯,的確是在這兒,他們共同稱呼那人為老大,關係相當密切非同一般。”
兩人在一邊小聲說話,但是誰也沒說出任何人的名字,就像打啞巴禪似的。
“嗯,不要驚動他們,也不要再提請他們幫忙的事,我也裝作不知道,你一定要跟他們搞好關係,說不定你還會有什麼光可沾呢,嘿嘿。”
“哦,我會的。”其實夏侯英傑早就沾光了。當初,伊士誠為他糾正錯誤的練功方法時,這傢夥的確不服氣:祖傳了不知多少代的氣功法門怎會錯呢?
伊士誠當時就想按照李冰的說法揍他一頓,可又一想,人家總歸是來義務幫忙的,再說還是受安全部門的指派,也不好太過分,便提出了兩人比武的建議。
夏侯英傑一聽,望著伊士誠那單薄消瘦的身子,更兼一副文質彬彬的書生氣質,笑了笑說道:“哈哈,伊總,既然你提出了建議,我若是不應戰就是對你的不尊重了,那咱們就畫一個五米直徑的圓圈,若是你能將我逼出圈外就算我輸,怎樣?”
伊士誠聞言,笑著說道:“好啊!我們打個賭,我若是逼你不出,就是我輸,我可以答應你一個任何要求。不過,若是你輸了呢?”
“哈哈,若是我輸了,我不但堅決按照你的方法進行改正,而且也答應你的一個要求,但是必須是我力所能及的。”夏侯英傑狡猾地說道。
伊士誠聞言也不以為意,說道:“好,我們定下一個時間,以十分鐘為限,在十分鐘之內誰也不許停手,哪怕你就是被我打出了圈外,也要立刻再進來繼續打,直至十分鐘結束。你敢嗎?”有時激將要比邀將容易成功。
“嘿嘿,伊總,看你就像有把握似的,你可知我從小練武流了多汗,吃了多少苦嗎?光說我流的汗水至少我自身的重量的一百倍,所吃的苦就無法用斤來稱了,隻是勞累,疼痛的昏死過去每年至少三五次,就憑你這養尊處優單薄的身子骨就想贏我,我看是有點難度的。”夏侯英傑有些輕視的說道。
“哈哈,光說不練假把式,走,手底見真章。”
伊士誠說完,二人在後花園僻靜處畫好圓圈,不到三分鐘夏侯英傑就被伊士誠摔出去了七八次。
夏侯英傑隻覺得伊士誠身如鬼魅,無論如何變幻身法,都像自動送到伊士誠槍口上去似的,連自己的絕技都用上了還是白給。雖然筋骨沒有受傷,但是疼痛還是難免的,這時,夏侯英傑站在圈外不肯進來了。
“夏侯別耍賴,快進來,還沒到點呢。”伊士誠挑釁似的說道。
夏侯英傑獃獃的站在那兒想著什麼,就像沒聽見一樣。直到伊士誠叫了他第二次,他才如夢方醒,說道:“嘿嘿,男子漢大丈夫,說不進去就不進去,你能咋滴?”這傢夥可不是愣頭青,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傻鳥。
過了一會,夏侯英傑又說道:“伊總,在這三分鐘內,你有七次機會可以將我擊傷,因為你對我出手的部位都是人身的重穴要害,但是,你隻點到為止,使用巧勁將我摔了出去,你若是有內力的話,隻要將內力輕輕一吐,我連命也不在了。咦?不對呀!”
夏侯英傑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伊總,你既然能夠指點我內功的修鍊方法,你怎能不會內功啊?嗨!我真傻,應該說我已經死過七次了才對,是不是這樣啊伊總?”
伊士誠聞言,“哈哈”一笑道:“哈哈,你小子總有明悟的時候,還不算太笨。”
就這樣,夏侯英傑隻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完全改變了他過去的行功路線,而且比過去的修為還提升了不少,這時夏侯英傑才死心塌地的服輸了。
“夏侯,我們的賭約還算不算數?”伊士誠似乎是趁火打劫的問道。
“伊總,男子漢立於天地之間怎能無信?賭約當然算數,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就是了。”夏侯英傑倒是光棍得很。
伊士誠聞言,頓時嚴肅地說道:“夏侯,我的要求很簡單但也很難。夏侯,我要求你對此事保密,永遠不要對任何人提起,你能做得到嗎?”
夏侯英傑還是第一次看到伊士誠如此嚴肅的麵容,也立刻正容道:“伊總,我用我的人格和生命對你保證,我夏侯英傑絕不對任何人泄露今天之事,否則天地不容。”
伊士誠聞言欣慰的笑了,說道:“好,進入密道吧。”
兩人進入了夏侯英傑的臥室後,夏侯英傑在牆壁上一按,隻聽“卡巴”一聲輕響,牆壁上就出現了一扇轉門。二人進入密道後不久,伊士誠又在牆壁上開啟了一道暗門,並且教會了伊士誠出入的方法,這就是李冰為他們設定的秘密練功房。
二人進入房間後,夏侯英傑驚訝的發現,他傳授了半個多月的武術和知識的孔祥文等七人,都在這裏正襟危坐。二人的進入並沒引起他們的任何反應。
夏侯英傑怕影響他們的修鍊,沒敢開口說話,隻是望著伊士誠似乎有話要說。
“夏侯,沒關係,他們已經入定了,隻要別鬧出太大的動靜就影響不了他們,入定和入靜有本質的區別。”伊士誠見狀說道。
“伊總,他們也修鍊內功嗎?”夏侯英傑試探著問道。
“夏侯,武功和武術是體和用的關係,相輔相成缺一不可,你說是嗎?”伊士誠並不對他多解釋什麼。
半個月來,由於室內的靈氣充足,夏侯英傑的功力飛速提升,如今已經達到了鍊氣期的三至四層之間,提高了接近半成的功力,這是他絕對想不到的。
如今聽厲部說可能會沾他們的光,夏侯英傑隻是應了一句,並沒有做任何解釋。
厲部和夏侯英傑雖然是在小聲交談,但怎能瞞得過正在忙著為他們泡茶的伊士誠。
伊士誠的修為如今已經達到了練氣期九層的巔峰狀態,早已超越了武林中聽風辨器境界,知道夏侯英傑曾對厲部長彙報過發現了程硯春、慕容靜雲以及瀟劍南的行蹤,但沒有透露其他方麵的訊息。
可是夏侯英傑並不知道伊士誠能夠聽到他們的談話。
“伊總,怎麼自己親自動手?為什麼不找個小秘呀?”厲部停止了與夏侯英傑的談話,開玩笑的說道。
“哈哈,厲部,小秘我可不敢要,老秘不久就要到位了。”伊士誠說道。
此時夏侯英傑急忙過去給伊士誠幫忙了。
他們剛剛忙完李冰一步就進門了。
三號boss一看,急忙迎上去與李冰握手:“哈哈,李冰,我們又見麵了。”
其他兩人見三號負責人親自迎接一個年輕人,一怔之後也立即站了起來。因為他們聽到老大稱呼這年輕人李冰,明白這小夥子就是神奇公司的老闆。
李冰也笑著說道:“哈哈,歡迎首長光臨,該見麵時就一定會見的。”李冰的這句話,是對開業典禮那天一號負責人說的“該見麵時一定會見的”詮釋。
“李冰,來,我為你們介紹一下,老厲你們早就是熟人就無需多言了。”三號負責人指著右邊那位,五十歲左右年紀的,生得非常魁梧的那人說道:“這位是xxxx銀行行長,名叫路路通。”
路行長聞言,立即跨前一步與李冰握手道:“李老闆你好,聽說李老闆年輕有為,可沒想到居然如此年輕,哈哈,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啊!”
李冰聞言也笑著說道:“路行你好。路行,我看你是不是選錯了行?你應該擔任交通負責人才最合適,你說是吧?哈哈。”
大夥聞言一陣鬨笑。
“李冰,這位是財政負責人,名叫竇大有,意思是,你有我有咱都有。嘻嘻。”
“李老闆你好。”竇部跨前一步握手問好。
“哈哈,看來我要發大財了,財神爺都到家了,想不發都難,你說是不是啊竇部?”李冰詼諧的語言,使氛圍頓時輕鬆了下來。
這時,厲部輕輕地對夏侯英傑說道:“英傑,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好,那我就先走了。”夏侯也是輕輕的應了一聲,也未與其他人打招呼就離去了。
大家坐定後,三號負責人的說道:“李冰啊,我們這次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就是想問問你們還有沒有多餘的黃金,能否賣給上麵,具體情況和原由,就由路行來說明吧。”三號負責人知道李冰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那好,這事就由我來說吧。”路行正了正身子說道:“不過,在我說之前我想問李老闆一個問題,請問李老闆知不知道我們的貨幣在國際中的地位如何?”
“這……請教。”這次李冰就是想忽悠也忽悠不起來,隻好老老實的請教了
“李老闆,我可以這樣對你說,本國幣在國際市場上並不佔優勢,甚至有些國家對本國幣並不認可,這裏麵的主要原因是我們的黃金儲備不足,幣種不夠堅挺。黃金儲備作為國際儲備的一部份,本身就是衡量國家財富的象徵,用以平衡國際收支、抵禦國際投資風險、維持匯率水平、彌補國際收支赤字、穩定國民經濟、抑製通貨膨脹、提高國際資信等方麵有著特殊的作用。
但是,我們底氣的黃金儲備比較少,李老闆,這就是我們要購買黃金的主要原因。”
路行說的話雖然是厚積薄發,可李冰對這方麵的知識卻是擀麵杖吹火:一竅不通,而且也懶得浪費腦細胞去研究。便迷迷糊糊的問道:“路行,肉爛在鍋了,藏富於民,民富國亦強,將大量的黃金儲藏在民間,既能夠得到大量的資金回籠,又能減輕政府的財政壓力,一舉兩得不是很好嗎?為什麼還要購買呀?”
“哈,看來李老闆平時不注重這方麵的知識,民間黃金的儲存量再大,對於抑製通貨膨脹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簡單的這樣對你說吧,一個主體最理想的財政平衡,就是黃金儲備的總價值,等於或基本等於所發行貨幣的總額,讓紙貨幣永遠含有硬貨幣,也就是黃金的含金量。
若是一旦發生通貨或膨脹的情況,就有能力用硬貨幣將紙貨幣收回,通貨膨脹也就自然解除了。可是,我們地方當前所發行的紙貨幣的總額,要大大的超出了硬貨幣的總價值。因此,每當我國將要發生通貨膨脹時,政府就不得不施行強硬的政策措施來進行抑製,這樣一來就難免造成了某些負麵影響。
所以,不但民間的黃金起不到任何作用,就連作為金融資產的黃金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隻有那些由中央銀行控製的黃金,纔算是真正的黃金儲備。黃金儲備,對外平衡國際收支,對內穩定國民經濟。這樣說李老闆該明白了吧?”
你就直接說吧,需要多少?”
路行聞言,望著三號負責人:“這……”
三號負責人見狀,穩穩地點了幾下頭,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李老闆,我們是這樣想的。”路行雖然得到了負責人的鼓勵,可還是有些靦腆的說道:“李老闆,能否將你們現在出售的黃金價格,再降低百分之十,賣給我們十萬噸。當然,若是沒有那麼多,有多少我們就收多少,你看行嗎?不過……”路行說著,望瞭望財政負責人竇大有。
“哦,李老闆,是這樣的。”竇大有見路行望著他,就接過話來說道:“李老闆,自從你們的燃料箱投放市場以來,我們電力及運輸方麵都得到了極大的改善,過去,被迫關閉停產的企業都開始紛紛重新上馬,申請貸款的單位和數額急劇增加,為了鼓勵發展生產,所以,當前財政有些吃緊,別說十萬噸黃金,就是一萬噸黃金的資金目前我也拿不出來,因此,能否請求李老闆寬限一些時日?”
李冰聞言,麵無表情的望著對麵的三人,然後站起來說道:“首長,你們在此稍候,刺蝟,走。”說著兩人就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伊士誠獨自一人回來了。
四人看著獨自返回的伊士誠,臉上的表情,若是正常人就應該是非常豐富了,可是這三位都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僅僅隻是平靜地望著伊士誠,誰也沒開口詢問什麼,厲部長更顯得像個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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