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帥哥一看小妞嚇成那個樣子,就知道這些人不好惹了,他為了給那漂亮的小妞減輕罪過,帥哥急忙說道:“是啊,是我請小姐來陪我喝酒的,你們想做什麼?”
誰知那些人一聽,就立刻暴跳如雷。隻見那五爺掏出一柄短刀,怒喝道:“好小子,膽敢刮我的馬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說著舉刀就刺了過去。
那帥哥一看也是有些生氣,一句話不來就動刀子,這是想要人的命啊?便順手奪過短刀,然後一腳將他踢出了門外。
而其他人一看誰也沒敢動手,立刻都跟了出去。到了門外叫囂道:“小子,有種的就別走,你在這兒等著。”說著就跟隨那五爺灰溜溜的跑了。
那小妞見他們都走了,急忙對那帥哥說道:“這位帥哥,你也快離開吧,他們人多勢眾,連公安局都拿他們沒辦法,經常是明著抓了暗著就放了,他們的後台很硬的。”
這時,就連烤肉店的老闆也勸那帥哥快點離開,否則,連他的小店也難保了。
可是那帥哥一聽,卻是更加上了脾氣,說道:“哼,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何方神聖,又能將老子如何?”
不一會門外就來了一大幫人,看樣子至少四五十人,人人手持木棒鐵棍,將全羊館包圍了起來。
但是,無論他們在外麵如何謾罵,那帥哥仍然裝作無事人似的自顧自的吃喝,一副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英雄氣概,連正眼也沒看他們一眼。
這時,隻見有三人慢慢的來到了帥哥的桌子跟前,望著自顧自的吃喝,連正眼都不看他們一眼的帥哥。
“二哥,怎麼辦?”其中的一個問道。
“先將他帶回去再做處理吧。”被稱為二哥的那人說著,就用怪異的手法上向帥哥抓去。雖然看上去是很隨便的一抓,可是這期間就變化了好幾個方位。
他們認為快如閃電的手法,可是看在那帥哥的眼裏就像是慢動作的表演了。就在他的手指接觸帥哥身體的瞬間,突然被帥哥一翻手腕,順勢一拉,那傢夥就乖乖的趴到了地下,帥哥接著又踏上一隻腳,就像踩著一個大王八似的一動不動了。
帥哥沒事人似的繼續吃喝,其他隨後跟進來的那些人個個都傻了眼,打也不行,走也不行一時都呆在了那兒。
時間不長,又從門外進來了一人,一邊走,一邊拍著手說道:“閣下好身手,好身手啊!在下賽諸葛公孫福海,因有事晚來一步,致使屬下膽敢冒犯虎威,實在是罪有應得。”那人說著就坐在了帥哥的對麵。
那人坐下後,對服務員說道:“服務員,上最好的酒菜,我要給這位大哥賠罪。”然後又對那位還未來及離開的小姐和氣的說道:“敏兒,你也坐下吧,既然這位大哥要你陪酒,你就應該善始善終纔是呀。”
敏兒雖然害怕,卻不敢違背公孫福海的意思,就又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
然後公孫福海又對其他的人一揮手,說道:“你們都退下吧。”瞬間,除了最早進來的三人外都走了個乾乾淨淨。
當然,被帥哥踩在腳下的那人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安安穩穩的趴在地一動也不敢動。
公孫福海要的菜肴很快就送上來了,這些菜大都是以羊肉為主,因為這裏本就是一個全羊館。
“公孫大爺,小店隻有二鍋頭,這你老是知道的,這位客人的五糧液是自己帶來的,是不是我派人到商店……”店老闆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哇,那就麻煩你們了,我最喜歡喝的就是五糧液了。這酒有勁,喝了不上頭。”
五糧液很快就買來了,公孫福海斟滿一杯後,站起來說道:“這位大哥,在下代替屬下給你賠罪了,還望賞臉喲!”
抬手不打笑臉人,這時那帥哥才抬頭正麵看了公孫福海一眼,隻見此人四十多歲,生的文靜,一臉的和氣。
那帥哥向他看了一會,指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那人,問道:“這人是你的兄弟?”
“不錯,大哥,都是在下管教不嚴,而他自覺自己有兩下三腳貓的功夫,不知天高地厚,冒犯虎威。大哥讓他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對他以後做人是有好處的,至少不會讓他再犯下不可饒恕的罪孽,無可挽回了強的多了。大哥,小弟敬你一杯。”公孫福海說完,舉杯一飲而盡。公孫福海自始至終沒有為被帥哥踩在腳下的那人求情。
帥哥一看,此人並不為自己的人護短,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用腳踩著人家的兄弟再與人家碰杯,就實在是說不過去了。便抬起了腳,踢了那被稱作二哥人一下,說道:“起來,坐下喝杯酒吧。”
那二哥如逢大赦,急忙爬起來對帥哥抱拳說道:“多謝大哥腳下留情,小弟有眼不識泰山,而且班門弄斧,活該,活該。”說著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說道:“大哥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弟計較了吧!來,小弟敬大哥一杯。”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帥哥也不好拒人千裡之外,於是就與二人碰杯一飲而盡。
“敏兒,快給大哥斟酒。”公孫福海說道。
就這樣一來二去,帥哥不久就與三人稱兄道弟了。
通過賽諸葛公孫福海的介紹,帥哥知道了此人名叫江鍾,綽號“百手修羅”,使得一手靈巧的小擒拿功夫,善於近搏。
原來,他們是當地的一個幫派,名喚“五義幫”,是以公孫福海為首的五個異姓兄弟結義後組成了這個小幫派,總計二百餘人,他們也有自己的公司和商店。雖然大惡沒有,但是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的行徑還是時有發生的。
平時這些人都在自己的公司上班和商店幹活。但是,一到月底就去各商店收取保護費,若是有人拒繳,保準在三個月內就會出事,不是被砸,就是被盜甚至發生火災。
當然,那些如數繳納保護費的商家,一旦誰家發生了什麼事情或是遇到了麻煩,他們也會去主持“公道”。所以,各人各家也就不打差那百兒八十的保護費了。因此上,五義幫的經濟收入還是比較穩定的。
那帥哥在五義幫的總公司中住了一個月,每天被人陪伴著花天酒地,就像過著太上皇的日子,而且還送給了他大量的現金,大家都稱呼那帥哥他為老大。但是,當他們請求帥哥指點他們武功時,帥哥卻無從下手了。
有一天,帥哥見公孫福海垂頭喪氣的走來,便問他怎麼了。才開始,公孫福海還支支吾吾的不肯說,但在帥哥的執意追問下他才說明瞭情況。他說的大意是,他們五義幫被人欺負了,不但打傷了他們的人,而且還掠奪了他們大量的財產,請帥哥為他們做主。
帥哥一聽,就義憤填膺的問道:“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敢欺負到我五義幫頭上?”
公孫福海聞言,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不少,他說道:“我們都是炎黃子孫的傳人,這你是知道的,我們是被老祖宗軒轅黃帝消滅了的邪魔外道吃油的殘渣餘孽欺負了……老大,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呀!”
那帥哥對地球上的歷史一竅不通,聞言便說道:“好,這事就交給我吧,他們在哪兒?”
“老大,還是我帶人和你一塊去吧,他們可是霸道得很吶!”公孫福海擔心的說道。
“不用,你們別出麵,隻告訴我他們在哪就行。”
帥哥終於被人帶到了一個地方。
帶路的人指著遠處的一個村莊,說道:“老大,這是遲家村,村子最前麵的那個黑漆大門中就是那些人的住處。”
“好啦,你們回去吧。”帥哥說完,就獨自一人往前走去。
來到那個大門前,帥哥本想敲敲門將他們喚出來問話,誰知力氣用的大了點,接近二寸厚的大木門被他一掌拍了個粉碎,木屑呼嘯著飛向院中。
帥哥一看已經是這樣,已是有口也難辨了,反正是來問罪的,就再也什麼不顧的大步走了進去。
誰知,進到院中一看,帥哥就傻了。院內的景象比這拍碎了的大門好不了多少,就像剛剛打完了仗的戰場,隻是僅僅沒有死人而已。
帥哥順著被打爛了的房門往裏一看,裏麵還有一進院落,他就準備從廳堂中穿過去去後院看看,可是進了廳堂向兩邊一看,哇塞!這屋裏怎麼也像遭了龍捲風?能砸碎的東西沒一件是囫圇的。
帥哥進了二層院中,隻見兩邊的房屋同樣像是被遭劫了一樣,隻是正麵的那間正房完好無損,而且還關著門。
帥哥來了這麼長時間,而且還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到現在也沒見到一個人,難道此地已經無人居住?正在疑惑之際,忽然聽到“吱”的一聲響,接著從院落中旁邊的便門中走出了一人。
出來的人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望著帥哥問道:“不知客人前來找誰?若是五義幫的兄弟前來報仇的話,就請將老朽的頭顱拿去好了,這樣,我們之間的恩怨總該可以了結了吧?”
帥哥聞言一怔,問道:“老人家,你是……誰?”
“你不是找蚩尤家族的人來報仇的嗎?我就是蚩尤的後人,是你親自動手?還是我自己來?”老人平靜地問道。
“不錯,我是來找吃油家族的人報仇的,不過……這是怎麼回事?”帥哥指著東倒西歪被砸壞了的傢具問道。
“客人既然是五義幫的人,就應該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不需要老朽多費口舌了吧?”老人不不亢不卑臉無表情的說道。
“老人家,我不是五義幫的人,我隻是他們的客人,是他們說受到了吃油家族的欺負,請我來主持公道的。老人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哼,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真是給老祖宗蒙羞啊!”老人聞言有些激動了,說道。
接著老者又說道:“既然客人不是五義幫的人,就請進入內院敘談如何?”說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帥哥跟著老者進了三層院內,進屋後,發現屋內還有四位老者。
“父親,他不是五義幫的人,隻是他們的客人,是五義幫請他來主持公道的。”帶領帥哥進來的老者,對其中的一位老者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兒子,快給客人倒茶。”那位似乎剛剛流過淚的老者說道。
帶帥哥進來的老者立即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他的手中。
“主持公道,主持公道,唉!是該有人出來主持公道了。這位客人,不知五義幫的兄弟請你來如何主持公道?還望明言教我。如若不是斬盡殺絕,老朽都依著他們。”老人說的悲慘淒涼,無奈和心酸。
“你們這些孩子是怎麼說話啊?怎麼這樣不知深淺呢?當今社會誰敢隨便殺人?政府都已經為我們的老祖宗重修了墳墓,而且早就建造了【中華三祖堂】,這本身就是對我們老祖宗的認可。幾千年來遺留下來的偏見是那麼容易根除的嗎?你們怎麼就這樣悲觀呢?”隨著話音,從內室又走出了一位老者。
在場的總共五位老者聞言,一起站了起來:“老祖宗,你怎麼出來了?”五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問道。
老者沒理會他們的問話,而是來到帥哥的麵前,深深地施了一禮,說道:“小兄弟,看你相貌堂堂,正義凜然,頗有先祖之風範。我蚩尤家族數千年來遭世人誤解,隱姓埋名苟且偷生,自食其力與世無爭。可是不久前,因故引起了五義幫兄弟們的不滿,才造成瞭如今的現狀。不知五義幫兄弟請小兄弟前來如何主持公道,還望明言,我等無不依從。”
帥哥聞言頭都大了,什麼老祖宗,什麼家族一概不懂,就更加無從論定了。便問道:“老人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什麼人如此霸道欺人太甚,真是豈有此理?”
“小兄弟,難道五義幫的兄弟沒對你講明事情的原委嗎?”老者怔了一下問道。
“沒有,他們隻是說被邪門歪道吃油家族的人打傷了他們的人,還強搶了他們的財產,具體是怎麼回事他們並未說明。老人家,你能為我解釋一下嗎?”帥哥客氣的問道。
“哦,小兄弟,是在這麼回事。”
老人稍稍頓了一下後,說道:“前不久適逢先祖誕辰之際,家族悄悄派了一對年輕夫婦前去蚩尤墳祭祖,不料被正從此路過的六名五義幫的兄弟發現。說他們肯定是他們的老祖宗炎黃的死敵蚩尤的殘渣餘孽,是會說人話的野獸,便上前質問,並對那位晚輩的妻子產生了興趣。
在再三忍讓不果後,那晚輩便出手教訓了他們一下,誰知被他們跟蹤到了這裏。一月後,突然來了七八十人,然後就成這樣了。但是,在他們要對我們的圖騰動手時,年輕人就再也沉不住氣,出手將他們趕了出去。
我們知道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們就將所有的年輕人撤離了這個院落,隻留下我們幾個老人在這兒等待他們的處置,為的是以息其怒,以止乾戈。”
老人說的話,雖然說得含蓄,但那帥哥已知原委,不禁義憤填膺,恨恨的說道:“奶奶的熊,這些傢夥竟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他們。”說著一拍桌子剛要站起來,誰知這張紅木桌子突然變成了一堆木屑。
那帥哥一看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雖然不是有意的,但總歸是首先打爛了人家的大門,這次又給人家拍碎了桌子,便尷尬的地說道:“對不起了老人家,我會賠償你們的。”
“哈哈,小兄弟別在意,任何事物都有成有破,生有時,死有地,看來我們這一支大概是氣數已盡,這是天意,怪不得讓任何人。”老人平靜地說道。
“你老人家何出此言?我看你們都是有修為的人,隻不過是修為太低而已,隻要繼續加強修鍊,突破天地桎梏,前景仍然是無限的。”
帥哥雖然是說者無意,但是老者卻是聽者有心,也可能是福至心靈吧,隻見那老者突然跪倒在帥哥麵前,一改小兄弟的稱呼,說道:“還望前輩指點一二,晚輩已有百多年未曾有過寸進了,現已麵臨著燈盡油乾的境地,還望前輩成全。”
其餘的四位老者一看老祖宗都跪下了,也急忙跟著矮了半截,同聲說道:“請前輩開恩。”
那帥哥一聽頓時就懵了,自己對人家有失誤在先,現在人家又跪求自己,本應該對他們補償一下纔是正理,可是那帥哥對基礎的修鍊功法什麼都不會,便急中生智的說道:“老人家請起,我的修為也有限得很,恐怕有負重託,這樣吧,一年之內我必定請高人來對你們做指點。老大,你知道這帥哥是誰嗎?白帥的故事講完了,最後問道。
“咯咯咯……”香香聞言大笑著說道:“白帥,你又沒說這帥哥是誰我們當然不知道了,不過若是有個聾子再加瞎子在這兒肯定會知道的。”
李冰聽完,已經明白了大概的經過,問道:“白帥,以後又怎樣了呢?”
白帥見問,又說道:“以後我又去了五義幫一趟,對他們說;看在你們叫我老大的份上,此事不再追究,如若你們以後再為非作歹我饒不了你們。然後我一掌拍碎了他們門前的一座假山就離去了,所以我說這件事是由蚩尤墳引起的。”
李冰本來對這件事就不太熱情,但為了不讓白帥今後留下心結,便說道:“白帥,以後你小子別胡亂許願,地球上的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宗派之爭由來已久,弄不好就會引起種族矛盾。”
由於時間還早,四人一邊遊玩一邊在白帥的帶領下朝著遲家村走去。
四人正走著,忽然發現前麵走來了一對老年夫婦,相互攙扶著蹣跚而行。
白帥一看就開始賣弄學問,說道:“老大,你看這對互相吐沫的老人,真是讓人感動哇!”
李冰聞言不知白帥說的是什麼意思,剛要開口詢問,卻聽香香“咯咯咯”的大笑起來,而且還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過了一會才說道:“白帥真是好學問,你說的是相濡以沫吧?”
白帥一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香香姐,一樣,都是一樣,反正都是互相吐沫,隻不過我說的更直白了點,嘿嘿。”
不一會,又從四人的後麵快速跑過去了一對年輕的男女,白帥為了挽回剛才的麵子又指著那對青年男女,說道:“香香姐,你看這對青年男女肯定是在奔跑,這次不會有錯了吧?”
香香聞言,望著前麵連走帶跑的青年男女,暗忖:“這麼明顯的事還會有什麼對錯呀?”可是仔細一想,又突然發出了“咯咯咯”的大笑,這次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香香笑過之後才說道:“白帥,你這傢夥可是越抹越黑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人家是在私奔啊?咯咯……”
“香香姐,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隻是忘了怎麼說了,嘿嘿。”白帥終於顯出了些尷尬的樣子了。
李冰知道香香養成了讀書的習慣,又有過目不忘之能,對中國的文化瞭解一些並不足為奇,便說道:“白帥,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為知也。要想得到真知,就必須要一絲不苟的去學習,去研究,否則就是個半吊子,明白了?”
“是,老大,我今後一定一絲不夠就用兩絲的去學習,兩絲不夠就用三絲的去學習去研究,絕不辜負老大對我的諄諄教導。”
誰知,白帥的話剛一出口,就連李冰也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這傢夥是豬啊?如若不然怎麼光會哼哼呢?”
這時香香早已笑的彎下了腰,捂著肚子蹲到了地上,此時就隻有林玉自己不知所以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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