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石兄,我郝胖子也跟定你了,你就是打也打不走,我這二百來斤肉可不想丟在這裏喂毒蛇。”郝義臣說完,並沒有引起大夥的笑聲,而是人人都肅穆而立,因為他們的心裏也都是同樣的意念,這種千載難逢的機遇可不是常有的。
“老大,盛青我這廂有禮了!我與二人一樣,至死都要追隨與你左右的,還望石兄成全則個。”盛青文縐縐的說道。因為他的修為隻是要比郝胖子低一層,目前已是金丹期七層的修為了,要不了多久就到了生死關頭。
試問,誰人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呢?隻要還有一線希望,任誰都會去做百分之二百的努力。
“哦,這事我們回去後再說吧!歸海兄雖然成功渡劫,可是他必須要儘快鞏固一下修為的。”李冰雖然沒有立即答應他們的請求,可是李冰的心中卻興奮異常,因為他不動聲色的就已經達到了此行的目的。
遣散了手下人之後,歸海龍和盛青又跟隨郝義臣返回了他的二樓。他們之所以又返回了胖子木器店,是因為歸海龍沒有一間像樣的客廳招待李冰等人,家族式的修真團體都是以自己的家庭為主。而盛青的人馬則大都是分散行動,隨遇而安,沒有多少人有穩定的住所。所以就隻能返回胖子木器店了。
“老大,你得給我們一個準信啊!不過,你無論答應不答應今生我都跟定你了。”酒菜上桌,歸海龍三人各敬了李冰三人一杯酒後,歸海龍就沉不住氣的舊話重提。
“歸海兄說的不錯。老大,我們今生今世是跟定你了。”郝義臣和盛青也急忙附和著說道。
“這……”李冰聞言露出一副思考的樣子,欲言又止。
“程兄,我敬你一杯,多謝上次程兄為我們說情了。”郝胖子說得上一次,就是當時歸海龍以及盛青要拜李冰為主時,被李冰推脫後,還是程硯春出麵說情後李冰才應承下來。而這次郝胖子重提這事,其用意就昭然若揭了。
“郝兄,老大猶豫不決必定有他的原因,這次我可幫不上你們了。”程硯春明白郝義臣是在求自己幫忙說情,但他又知道李冰肯定有自己的打譜,所以一口就回絕了他的請求。
“什麼原因啊?”
“這你就要問老大了,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
“老大,請問你有什麼困難麼?還是怕我們拖了給你後腿呀?”這次問話的是歸海龍。
“歸海兄,郝兄和盛青,你們要隨我闖蕩天下我很高興,但是你們想過沒有,你們的家庭、親人、朋友和手下的人怎麼辦?我是一個誌在四方的人,不會在某處長久的定居,時間對於我們這些修鍊者來說多得很,可是對於凡人來說就太過短暫了。你們若是隨我闖蕩天下,動輒就是千年萬年,一旦你們與自己的親人的分別,說句難聽的很可能就是永別,你們想想吧。”
李冰將自己沒表態的原因,對三人剖析了一下後,現場頓時就落針可聞了。
“老大,這事我們再商量一下,徵求一下家族的意見,然後再做決定行嗎?”許久之後,歸海龍才抬起頭來有些尷尬的問道。
“這是應該的,最好要找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不然如何向親朋好友交代呢,你們說是吧?”李冰答應道。
“老大,那我們去去就來,看來要委屈老大你們三人在這兒暫留兩天了。到時無論結果如何,兩天之後我們會準時回來向老大稟報的。”歸海龍和郝義臣盛青嘀咕了幾句後,對李冰說道。
“沒事,我們在這裏有吃有喝的,我們權當自己給自己放個假了,哈哈,人生難得幾回閑啊!”李冰聞言笑嗬嗬說道。
“哈哈,老大,這太好了。我這就去告訴殷富夫婦,在這幾天內要讓他們加班加點的幹活,讓殷富告訴那些打工的小二,薪水是平時的十倍,不,一百倍。老大,之後我們就不怕沒燒烤可吃了。”歸海龍他們三人離開後,白帥倒是興奮異常的嚷起來。還沒經過李冰的同意抬腳就跑了出去。
“白哥你來了,今天的燒烤都被我收進空間寶裡了,現在是不是就給你呢?”白帥來到夫妻燒烤店時已是落日時分,燒烤店雖然已經上了門板,可是裏麵卻正乾的熱火朝天。甚至連殷富老兩口也忙得團團轉,看見白帥後就急忙迎了上來。
“不急,不急。我還要在這兒待幾天呢。”然後白帥將自己的要求對殷富說了一遍。
“白哥,這事在我這裏是絕對沒問題的,隻是供貨方有些供貨不及時。一是因為他們的人手太少,並且還有多人回家去照顧病人了。二是由於他們的修為太低,要想提高捕獲效率確實很難。他們目前隻能勉強滿足我平時的銷量,所以再也無需加班加點的幹活了。”當殷富聽白帥說要給小二們增加百倍薪水時,有些無奈的說道。
“哦?供貨方都些什麼人,總數是多少人呢?”白帥一聽有些黴氣的問道。
“白哥,他們狩獵隊總共隻有三十餘名成員,也都是一些苦命人。不過他們平時的生活也還能過得去,但是要想修鍊可就難了。他們狩獵隊的三十餘人中,隻有十六人是修真者,除了兩人是築基期的修為外,其他的都是鍊氣期的低階修為,我們一直都是互相照應的朋友。”殷富聞言如實的說道。
“唉!真是黴氣,那他們就沒辦法多捕獲一些獵物了?”白帥一副我不燒香,佛不轉身的樣子問道。
“還會有什麼辦法呢?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那些回家人儘早趕回來,因為這些人大都是狩獵隊的主力。”殷富也沒有好辦法,無奈的說道。
“那他們家裏的病人怎麼辦?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的我豈不是成罪罪人?”白帥聞言不無擔心的問道。
“白哥,除了這麼做也沒辦法的,我隻好多給他們一些錢,然後讓他們自己去找郎中治病好了。可是……可是我聽說他們得的是一種什麼傳染病,目前還沒有找到治療方法。所以,那一片村落當前基本處於封鎖的狀態了。”殷富說道。
“喔?傳染病?有多少人被傳染?”白帥一聽是傳染病,便立刻警覺起來,因為他知道傳染病一旦搞不好便會成片的死人。
“昨天我聽說已經有二百多人被傳染了,今天是什麼情況就不知道了。”殷富聞言愣愣望著白帥,因為他不知白帥問這事有什麼意思。
“還好!還沒有大麵積傳染就不難控製。”白帥聞言鬆了一口氣說道。
“白哥,難道你……”
“殷富,這是一瓶神葯,你立刻將神葯給那個封閉的村落送去,然後……”白帥將李冰為了以防萬一,發給每人一瓶**拿了出來,並且對殷富說明瞭使用方法。殷富見狀也沒客氣,更沒有對白帥的神葯產生質疑,因為對仙人的懷疑那是大不敬的,所以拿著**就急忙離去了。
“咦?老大,你們怎麼也過來了?”殷富走後白帥也要離開時,剛出門就看見李冰和程硯春聯袂而來,不由得問道。
原來白帥離開後,李冰和程硯春由郝安才陪著喝了幾杯酒後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便對他交代了幾句就出了木器店。李冰的意思是想趁這個機會去拜訪一下鷹眼宗的創始人兼宗主鷹眼。即便就算不討回仙劍和空間袋,也不再將金梭歸還給他。不過這事至少也要把話說到明處纔是,做事虎頭蛇尾可不是李冰的作風。
“怎麼樣?你對殷富夫婦都交代好了?”李冰沒理白帥的話,問道。
“唉!別提了……”白帥見狀就將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什麼?傳染病?該不是瘟疫吧?”李冰聞言一怔問道。
“不知道。隻不過才二百餘人受到了傳染,看來還沒大麵積擴散,我那瓶**就足夠解決問題的了。”白帥聞言大咧咧的說道。
“嗯!那倒也是。不過被封鎖的了禁區殷富能進的去嗎?誰會相信修為如此低下的人呢。”李冰擔心的說道。
“老大,那咋辦呀?”白帥一聽也有些急了。
“咋辦?解鈴還得係鈴人,明白嗎?”
“老大,你的意思是說,這事是由我引起的,還得由我去解決才行,是不是啊?”
“嗬嗬,你這傢夥越來越聰明瞭,不過不是你自己去,我和程兄都隨你一塊去。但是我倆要隱身而去,若是有什麼問題還得你自己來解決。”李冰說道。
“行啊!可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待我搜尋一下。”白帥說完就展開了神識。
“老大,我知道了,就在西南方七十餘裡處,走吧。”白帥不一會就找到了地點,說著就一溜火光的不見了蹤影。
太平村。這個隻有五百多戶人家的村莊此時一片愁雲慘霧,有幾處隱隱的哭聲自村中飄出。雖然此時早已入夜,可是太平村的四周卻是燈火通明,光亮如晝,近千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將村莊包圍的水泄不通。
即便如此,仍然有許多趁著夜色的掩護,拖老帶小的人家企圖逃出村外,但是無一漏網的都被士兵攔截了下來。爭吵聲、怒罵聲、哭鬧聲此起彼伏,有的人甚至為了逃出村外,直接就跟士兵們幹上了,為的就是爭取那一線渺茫的生存機會。
可他們不知道是,這些士兵大都是高階修真者,甚至還有不少的仙人混雜在其中,他們連半點機會都沒有逃出昇天可能。村民們在與打鬥中,雖然沒有被殺的情況發生,可是受傷也在所難免。這些士兵在勸阻無效的情況下,不得不將他們之中的許多人禁錮了起來,以防村民逃出後將病情擴散。
“這位軍爺,晚輩的這瓶神葯的確能夠阻止病情的傳播,甚至可以將病人治癒,求求軍爺高抬貴手放晚輩進去吧。”正如李冰所說,殷富無論怎麼求爺爺告奶奶,士兵們就是堅決不放他進入。當然,士兵們這樣做的確是對的,少一人被感染,就會少一人死亡。
“不行就是不行,快走,快走。你再在這裏胡鬧可就要把你抓起來了。”一名士兵有些不耐煩的嗬斥道。
“這位軍爺,你若是不相信,我們可以當麵試驗,如果這葯不管用的話,晚輩立馬就走人,行嗎?”殷富苦苦哀求道。
“哼,神葯?屁,連我們都束手無策,你這些用於蚊蟲叮咬的藥水有個屁用啊!快走吧,不然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另一名士兵也是看不起殷富所說的神葯,怒氣沖沖的喝道。
“這位軍爺,這些神葯可不是我的,是一名仙爺給我的,讓我來為村民治病的呀!”殷富仍不死心的哀求道。
“仙爺?嘿嘿,真是笑話了,你知道我們是沒人麼?你那個仙爺若是見到我們會怎樣你知道麼?”那人趾高氣昂的說道。
“會怎樣?”殷富一看沒指望了,也不再低聲下氣,問道。
“嗬嗬,他會跪在我們的麵前磕頭的,你信不信?”那人絕不相信隻是築基期的一個修真者,會與仙人有交往,大言不慚的說道。
“噢?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給你磕頭的,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那人剛說完,他萬萬沒想到會有人突兀的就出現在了他麵前,而且口吻不善的說道。
“你,你是什麼人?”那人聞言後退了一步,有些震驚的問道。
“你問我嗎?嘿嘿,你還沒資格。”來人當然就是白帥了。
其實白帥和李冰程硯春早就來了,隻不過都隱身了而已。殷富雖然早走了不少的時間,可是並沒有比白帥他們來得早了多少。一個築基期的修真者,怎能與白帥這個金仙四層的修仙者相比呢?
“你,你,你待如何?”那人聞言又後退了一步,緊張兮兮的問道,因為他趁著白帥說話的機會,探查過白帥的修為,所以才更加震驚了。
“我沒待如何呀!我隻是想看看你這個隻有地仙三層修為的大爺,是怎麼讓我給你磕頭的,行不?”白帥一聽諷言刺語的說道。
“這位前輩,我這位兄弟的確是不知天高地厚,還望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這次行動的總負責人馬上就會過來,還望前輩跟他進行交涉好嗎?”第一個與殷富說話的人那名地仙,和顏悅色的對白帥說道。
“好吧!不過要快一點,時間就是生命,不能拖得太久了哇!”伸手不打笑臉人,白帥見狀也沒再譏諷他們。
“好的,請前輩稍等片刻。會昌,你速速去將總指揮大人請來。”會昌,就是白帥所說的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這位大人……,咦?你,你是白兄?”不一會兒,會昌就與他們口中的總指揮大人回來了,那位總指揮一見白帥就愣了一下,然後又驚喜的問道。
“哈哈!卓兄你好,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啊!沒想到在這種場合下又見到卓兄了。卓兄,你就是這兒的總指揮呀?”原來來人居然是曾與自己喝過酒的卓異凡,白帥一見也是興奮得很。
“白兄,怎麼你一個人呢?李兄和程兄他們怎麼沒來呀?”卓異凡拉著白帥的手,親切的問道。
“哦,他倆有事到別處去了,這件事是我無意間聽夫妻燒烤店的老闆殷富說起的。所以我就將自己之前得到的一瓶神葯讓殷富送了過來,本來認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可這兩位兄弟大概是處於安全性的考慮,不允許殷富進村為村民治病。
可是時間一長,我就覺得有些不對頭了,所以我就趕過來看看情況。卓兄,俗話說救人如救火,你還是趕緊派人手去救治那些村民吧。”白帥簡要介紹完來龍去脈,心急火燎的催促道。
“白兄,你確定你說的神葯能夠控製住這種傳染病?”卓異凡聞言,也是不敢相信的問道。
“卓兄,到底能不能控製住傳染病,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是不是?我看不如找一個已被傳染的人過來試一下,你看怎樣?”白帥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的心裏也沒實底,他這麼說也是為自己留下退路。
“那好,你倆去找個病人來吧。”卓異凡聞言,對那兩人下令道。
“這……好吧。”二人聞言後,心不甘,情不願,又不敢違令,隻好硬著頭皮去了。大概他們也怕被傳染上疾病吧。
白帥和卓異凡這兒正準備著搞驗證,可是站在一邊的李冰心裏卻就想不通了。倒也不是為了別的事,隻是為了卓異凡的一句李兄和程兄的稱呼。李冰清楚的記得,當初與卓異凡見麵時,他報上的姓名是十八子。
所以卓異凡稱呼李冰為石兄,而稱呼程硯春為賀兄,除了白帥是真姓外,二人都是假姓。可如今他卻隨意的就叫出了二人真實的姓氏,怎能不讓李冰想入非非,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呢?
“卓兄,讓人去弄幾桶水來,我要配藥。”李冰心裏雖然有些彆扭,可白帥卻一無所知,隻是一心救治那些被傳染的村民。
不一會,六隻裝滿水的大木桶就擺在了白帥的麵前。白帥也毫不吝嗇的將二十多滴**倒在了一隻木桶中,並且攪勻後就給那名被傳染的村民喂下了一杯,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那名病人的病症就雲消霧散了。
“哇!白兄,你這葯可真的是神葯啊!快,你們快去將所有的病人都集中到這兒來。”卓異凡見狀,興奮的對那些士兵大聲吩咐道。
“卓兄等等,讓所有的人都來吧,那些沒有被傳染的人也要喝一杯來預防萬一。另外村莊裏的水井中也要撒上一些神葯,這樣一是為了殺菌消毒,二是為了預防家畜被傳染。”白帥一聽立馬叫停後說道。
“哈哈,還是白兄想得周到啊!大家都聽見了,就按白兄說的去做吧。”卓異凡真心佩服白帥的心細如髮了,可誰知這些都是李冰傳音吩咐白帥這樣做的呢。
一夜的忙碌,太平村又恢復了往日的安寧。雖然仍有二十餘人沒見到今天的太陽,可是仍然掩飾不住人們那洋溢在臉上的笑容。可是在全村人跪送士兵們離開村莊時,卻突然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哭聲。
那是當有人抑製不住自己的情感,高呼萬歲時,帶著哭聲的村民便集體起立,揮舞著雙手喊著萬歲的聲音瞬間傳遍了原野。
“白兄,我們也走吧!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解決了這個令人頭疼的熱病。不然就可能會有人大量死亡,白兄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卓異凡等士兵大都離開了後,對白帥說道。
“熱病?卓兄,什麼是熱病啊?怎麼引起的?”白帥與卓異凡就像凡人似得步行離去,二人一邊慢慢行走著白帥好奇的問道。
“白兄,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麼叫做熱病。不過聽人說這種病大都是發生在熱天。第二就是生病的人全身發熱,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叫它熱病的吧?對於發病的原因就更說不清了。有人說是喝了帶有病菌的髒水引起的,也有人說是因為天氣太熱引起的。
但發病時的癥狀都是一樣,主要癥狀就是劇烈的嘔吐和腹瀉,即便病人不吃不喝也會腹瀉不止,最後將身體裏的水分泄光人也就死亡了。這段時間最多也就是兩三天。白兄,看來你對熱病是非常瞭解的了,是不是啊?不然又怎麼會藥到病除呢?”卓異凡望著白帥有些疑惑的問道。
“嗬嗬,卓兄你也太高看我了,這種病我還是第一聽到呢!能為村民治好熱病的並不是我,而是神葯。卓兄可不要搞錯了哇!”白帥聞言可不敢居功自傲,他雖然查不出李冰和程硯春的蹤跡,可是他知道二人可能就自己的不遠處,所以實話實說道。
白帥猜測得的確不錯,李冰和程硯春離他最遠也不到一百米。李冰不是怕白帥居其功為己有,而是擔心白帥的安全,二人的談話被李冰聽得一清二楚。李冰根據卓異凡所說病人發病時的癥狀及發病原因,與地球上的霍亂倒是有著不少的相近之處。不過地球上的霍亂病人若是救治及時,就不會有死亡的危險了,可是在這沒有科技的時代,霍亂就成了一種致命的絕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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