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弟說的沒錯,不過我會獎賞他的,畢竟是數百萬人中比拚出來的,也的確是不容易。隻是李老弟若是參與就要比他的作用大的沒邊了。再一個原因就是,你還能在秘境內保護一下我們的人員,因為秘境中的爭奪太過激烈,殺人奪寶的情況時有發生。
雖然有著嚴厲的律令不準殺人搶劫的事件發生,可秘境之內本就存在著極大地危險,意外傷亡也屢見不鮮,所以很難區分是死於意外,還是被人殺死的。”赤帝對李冰詳細解說道。
李冰一聽就有些難為情了。因為赤帝的話音裡有些了請求的味道,再說他也是為了屬下的安危著想,李冰思索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說道:“天祥兄,其實我這次不去秘境探險是仙主白帝的安排。仙主曾經對我說過,待這次探險過後,你與我二人單獨進入秘境探秘尋幽。天祥兄,你看這事……”
“什麼?李老弟,這是仙主親自對你說的嗎?”赤帝聞言又一次震驚了,急忙問道。
“是啊!前不久仙主來找過我,他是這麼說的呀!”李冰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麼,什麼?李老弟你說什麼?仙主親自來找過你?”赤帝這次就不是震驚,而是震撼了。
“對呀,並且他還對我提起過你呢。”
“提起過我?李老弟快說,仙主是怎麼說我的?”赤帝聞言有些不鎮定了。
“嗬嗬,其實他也沒說什麼,他隻是說‘天祥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對你們這些散修更是嗬護有加。’就是這些了。”李冰雖然沒有原話原說,可意思就是這麼回事。
“這……這……李老弟,你到底是什麼人?連我想見仙主一麵都有些困難,可是仙主卻親自找上你的門來,這……這……”赤帝此時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表達好了。
李冰見赤帝緊張的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好了。
“李老弟,既然仙主旨意已定那就算了。不過這段時間你住哪呢?我看不如這樣吧,你就去我的草廬修鍊一段時間,天成酒雖然對你用處不大,你願意喝多少就喝多少,管夠,你看如何?”赤帝許久後才平下心來,征取李冰的意見道。
“天祥兄,草廬我就不去了。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去看看奇幸,這麼久沒見都怪想他的。”李冰婉拒了赤帝後說道。
“哈哈,這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在我的地盤內你想去哪就去哪。呶,這是我的信物你拿著,無論你去哪兒都與我親臨一般,並且還有擁有生殺之權,但凡我赤帝陣營中人,隻要你認為是該死之人那就替我清理門戶好了。無論是什麼人也無須留手,即便是錯殺老哥也不會怪罪你的。”赤帝說著將一塊巴掌大小,上麵雕刻著“如尊親臨”四個金色大字紅色玉牌遞到了李冰的手中。
“這……好吧。那我可就拿著你的信物到處狐假虎威了!嘻嘻。”至此李冰露出了十八歲年輕人頑皮的樣子。
陽城。
乃是赤帝陣營中分門別類的一顆星球,是羊屬科門類的京畿重地。是赤帝陣營的高層,為了保護弱勢物種中精英人員安全而設定的。這樣的星球並不僅隻是羊屬科群體獨有,而是所有弱勢物種都會擁有一顆的。因此,這顆星球就相當於弱勢物種的京都了。
為了安全起見,赤帝陣營的高層嚴厲禁止強勢物種的介入,因為同是屬於一個階層的修為,弱勢物種和強勢物種之間的戰力差距還是極大的,強勢物種甚至有能力越階斬殺弱勢物種。
比如強勢物種中的虎類,即使他隻有天仙的修為,他甚至可以越過兩個大階斬殺掉大羅金仙修為的弱勢物種。因此,赤帝陣營中的高層決不允許強勢物種在弱勢物種的進城中殺人,不然就是死罪。
“李老弟,這就是我曾說過的陽城了。”赤帝裹挾著李冰離開了那顆死寂星球。還是親自將李冰送到了一顆綠樹成蔭,山清水秀的星球上。
“嗯,天祥兄,這裏不但沒有殺氣的存在,反而是一片祥和的景象。不錯,這樣的星球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呢。”李冰落地之後,首先展開神識掃描了一遍,發現這個陽城隻是比地球稍大一些,而且沒有任何汙染和戾氣的存在。
“不錯,羊兒本就是一種溫和的物種,即便修鍊成仙了也不失善良的本性。這就是三萬年前派遣奇幸去你家鄉救災的原因。李老弟,我已經對派遣奇幸前去地球的,楊斌楊仙君嘉獎過了,你見到他後就無須再客氣了。
我聽袁泉說過,李老弟你可是大方的很喲!就連他三兄弟清理門戶後,繳獲的那三十枚並且裝有仙劍和晶石的空間寶你都要推辭掉,所以我早就知道李老弟你絕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因此我纔要提醒你一下的。”赤帝真誠的說道。
楊斌,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其相貌就不用說了。因為妖族凡是渡過化形期的人無一不是靚女帥哥,楊斌當然也不例外。不過美中不足的是,楊斌的左臉頰處有一道黑紫色的疤痕,似乎是刀劍所傷。雖然隻有一寸多長,可也讓他那俊朗的相貌減分不少。
赤帝帶領李冰來到了楊斌的仙祖殿。楊斌與赤帝見禮後便對李冰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說道:“李前輩,多謝你及時的將奇幸從凡間帶回了仙界,不然至多再有十年的時間他就會魂飛魄散了。仙尊已將此事的經過對晚輩講過,晚輩再次向李前輩表示感謝。”
“我說楊斌兄啊!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若不是奇幸為了拯救人類的話他也不會失去本體的,要謝那也是我們先謝謝你才對。你說是不是啊?”李冰也是禮貌的說道。
“哈哈,我看你們誰也別謝誰了,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楊斌,李老弟這次來主要是想看看奇幸的。李老弟,你若實在不願去我的草廬修鍊一段時間的話,那就讓楊斌給你安排個住處臨時住下來,到時我會來找你的,你看怎樣?”赤帝快刀斬亂麻的說道。
“天祥兄,草廬我就不去了。你若是有意思的話就給我留下幾瓶天成酒就行了,上次我可還沒喝夠呢。”李冰也不客氣地說道。
“沒問題。既然這樣我可要忙去了,再會。”赤帝倒是乾脆利落,話音未落人就不見了蹤影。
不過李冰的麵前卻多了六瓶天成酒。
“李,李前輩,這,這可是仙尊那傳說中的天成酒?”赤帝走後,楊斌看著地下的六個玉質酒瓶,有些磕巴的問道。可見他是多麼震驚了。
“是啊!的確是天祥兄的天成酒。不過,我讓他給我留下些天成酒,可不是因為我自己要喝的,其實我這是借花獻佛呀!”李冰玩味的說道。
“借花獻佛?李前輩,難道你是佛道中人?”楊斌聞言一怔問道。
“不是,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道的人,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修鍊了。但我覺得我是人道中人,可是不管什麼道的人最終都要九九歸一的,你說是嗎?再說了,借花獻佛是我家鄉的一句常用語,意思就是拿著別人的東西,去獻給自己所尊敬的人,你明白了嗎?”李冰不厭其煩的解釋道。
“額,原來是這個意思呀!我還認為你是佛道中人呢!李前輩,那你還不快些將天成酒收起來呀?”楊斌見李冰遲遲還沒將酒收起來,疑惑的問道。
“收起來?收起來幹嘛?我心中的佛就在我的麵前,你說我還收起來幹嘛?”李冰雖然沒正麵回答楊斌,可是意思卻顯而易見了。
“什麼?就在你的麵前?”楊斌聞言疑惑的朝周圍找了起來,之後又問李冰道:“嗯?沒人呀,請問李前輩,你所說的佛在哪呢?”妖族的修鍊者大都是心實之人,不太會裝彎抹角的去想事情,即便仙君修為的楊斌也不例外。
“嗬嗬,楊斌兄難道不是人呀?”李冰無意識的說道。
“不是,我是修鍊有成的駝羊。”楊斌聞言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楊斌兄在我李冰的心目中就是佛啊!”李冰直截了當的說道,因為他不想再和他打啞謎了,這樣搞不好就可能會弄巧成拙。
“我?我是佛?”楊斌聞言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楊斌兄,你雖然不是真正的佛,可你是我尊敬的人。所以將你比作成佛也是理所當然的了。”李冰簡單明瞭的說道。
“李前輩,晚輩何德何能?不敢當,實在是不敢當啊!”楊斌一聽有些緊張的急忙說道。
“楊斌兄,你怎麼還稱呼我前輩呢?我都跟你稱呼兄弟了,難道你不願意我們兄弟相稱?”李冰突然轉換了話題問道。
“不不不,李前輩既然與仙尊都稱兄道弟了,我哪敢對仙尊不敬呀!”
“無妨,我們各交各續。這與天祥兄毫無關係,我連楊奇幸都稱呼他奇幸兄何況是你呢?天祥兄纔不會管這些閑事呢!”李冰堅持道。
“那……那我該稱呼你什麼呀?”
“隨便,李兄也行,李老弟也中,反正什麼都行。前輩,前輩的我聽著煩。”
“那好,我就稱呼你李兄了。李兄,請受小弟楊斌一拜。”楊斌說著就要行叩拜大禮,不過李冰及時製止了。
“好哇!那我們從此就是兄弟關係了,那我可就託大叫你一聲楊斌老弟了!”李冰也不做作的說道。
“正該如此,李兄,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奇幸怎樣?”
“好啊!走吧。”
“李兄等等,這天成酒……”
“楊斌老弟,難道你想讓我失信於人麼?男子漢說出去的話,就猶如潑出去的水,難道還能收得回來嗎?”李冰說道。
“可是,李兄,這……這太珍貴了,小弟實在是無福享受啊!”
“誰說讓你一個人享受了?你知道這天成酒的功效麼?”
“知道。”
“那不就得了,常言道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明白了?”
“明白。”
“那還等什麼?”
“那……那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楊奇幸的修養修鍊場所是坐落在一片清秀幽靜的群山之中,這是楊斌為他特意選擇的一處靈氣濃鬱山穀,並且在此處佈置了一道結界來預防他人的乾擾。
山穀裡一座別緻的院落中,除了在這裏修鍊的楊奇幸之外,還有一位老者在為他打點瑣事。
“祖父你來了,這位是……”楊斌與李冰來到了院落的門前,一位老態龍鐘的老者正在收拾門前的落葉,抬頭看見了楊斌便迎了上來,向楊斌施禮後問道。
“嗯!來了。武兒,這位正是仙尊對我們說過的李冰,正是他將奇幸從凡間帶了回來的,這……”
“祖父,你說什麼?他,他就是我們的恩人李冰?”老者未等楊斌說完,就急急的問道。
“不錯,武兒,你還不快點見過李兄?”
“李前輩,晚輩楊武拜見恩人了!”楊武聞言,話音未落就跪在了李冰的麵前,而且聲淚俱下。
“嗯?楊斌老弟,這是怎回事?”李冰一時沒回過味來,驚訝的問道。
“李兄,武兒正是奇幸的父親啊!你將他唯一的兒子救了回來,他能不感激涕零嗎?”楊斌理所當然的說道。
“噢!是這麼回事啊!你的心意我領了,起來吧。”李冰說著一抬手,楊武就身不由己的站了來。
“李前輩,祖父,快到屋裏坐吧。”楊武起來後,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說道。
“楊斌老弟,聽你們的話音,你就是奇幸的親曾祖了?”坐定後,李冰趁著楊武去沏茶時,對楊斌問道。
“是啊!我的這一支都是單傳,我的兒子楊文在十萬年前就隕落了。而孫子武兒在兩萬年也走上了他爹的老路,看來也不久人世了。哎!幸虧李兄你將奇幸救了回來,不然我可真是要斷子絕孫了!額,這就是武兒見到你把持不住自己的原因。”楊斌聞言頹喪的說道。
“嗯?隕落?楊斌老弟,難道楊文是死在戰場上的?”李冰之前曾聽人說過,在戰鬥中死亡的人就叫做隕落,所以李冰纔有此一問。
“不是。仙界中一般的戰爭還用不著我們這些弱勢群體,文兒是死在了‘五毒攻心’,也就是大家常說的天人五衰。可是誰知禍不單行,奇幸走後還不到六千年的時間,武兒大概是過度擔心和想念兒子原因,便又從此一蹶不振。經人檢視後才知道是……唉!我這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楊斌說著就淚眼婆娑了。
“李前輩,祖父,請喝茶。”李冰剛要開口說什麼,楊武就沏好了茶水端了過來。
“嗯,擱這兒吧。武兒,你去看看奇幸醒了沒有,若是醒了就讓他來我這兒一趟。”楊斌說道。
“楊斌老弟切莫頹喪,一切都是天意。好人最終必定有好報的。楊斌老弟,不知你臉頰上的傷疤是咋回事?根據你的修為來說應該不難去除啊!可是你……”李冰突然轉移了話題,問道。
“李兄說的不錯,這點傷痕的確不難除掉,我之所以保留著因為它是我的恥辱,更是仇恨的記載,如若此仇不報我會讓它伴我終生的。”楊斌說起此事時至今還是極其憤怒。
“楊斌老弟,這是怎麼回事啊?”李冰聞言問道。
“唉!這事說起來話就長了,不說也罷。李兄,實力不夠就會任人宰割,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強者為尊自古皆然。其實動物界的食物鏈就是如此,像我這種弱勢物種,在肉食者的食物鏈中就是最底層的了。
當然我指的是那些自然界中的物種,但修鍊者就不一樣了,弱勢物種照樣可以擊殺那些強勢物種,隻是必須要有絕對的實力才行,不然同階搏殺就必輸無疑。”楊斌似乎不願提起過去的傷心事,隻是就事論事的說道。
“是啊!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實力就是一切,沒有實力連話語權都會被剝奪。理是什麼?理就是強權,理就是實力,沒有實力的人有理也沒理!那些有實力,有實力的人沒理也有理,這就是現實世界的混蛋邏輯。”李冰聞言,也深有同感的說道。
“祖父,奇幸還沒醒來,我是不是將他喚醒?”這時楊武回來了,問道。
“好吧!不然誰知道他會睡到什麼時候。”楊斌也有些沉不住氣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李冰等他吧!這樣可就太失禮了。
“祖父,我這就去。”
“不要去了,就讓奇幸修鍊到自然醒過來好了,反正我也沒什麼事,等幾天沒事的。”楊武說完剛要去喚醒楊奇幸,李冰便叫停了。
“哈,武兒,既然李兄都說了,那就多等幾天吧!奇幸雖然完全康復了,可是他與新的肉體的契合度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適應才行。不如你去弄些酒菜來我們跟李兄喝幾杯好了。”
楊斌說完,楊武不禁一怔,不過他還是點點頭沒吱聲就離開了。
楊武,一副耄耋之年老人的相貌,可是李冰早就發現他的修為僅僅是天仙二層。並且他那修為就像之前史昌碩、易連豐和袁泉三人一樣閃爍不定,一副典型的五衰景象,所以李冰傳音楊斌讓他將楊武打發了出去。
“李兄,有什麼事嗎?”楊武走後楊斌疑惑的問道。
“楊斌老弟,我有件事情想要對你說,不過這件事在對你說之前,你必須保證不對任何人提起,你答應麼?”李冰鄭重的對楊斌問道。
“李兄說吧,你隻要有言在先,我敢對自己心魔發誓,我,楊斌,無論什麼時候,無論對什麼人,一旦有違誓言必遭五雷……”
“等等……,行了楊斌老弟,你隻要保證不說就行了,誰讓你發誓了?其實這事也不僅你一人知道,不過他們不經過我的允許誰也不會對別人說起的。其中就有二人是你們赤帝陣營中人,你知道是誰嗎?”李冰有意試探著問道。
“李兄,我還不知道是什麼事呢!怎會知道別人知道不知道啊?”楊斌一聽雙手一攤說道。
李冰聞言一笑說道:“哈,看我真是糊塗了,我還沒說是什麼事就這樣問這不是難為人麼!楊斌老弟,我看這樣吧,待會我們喝酒時,你就如此這般的這麼說,這麼做就行了,之後……”李冰對楊斌叮囑道。
“什麼?什麼?李兄,這,這是真,真……真的嗎?”楊斌一聽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到一塊了。
“你就瞧好吧。需要做準備嗎?”
“不必了,一切都是現成的。”
“祖父,我回來了。”時間不長楊武就趕了回來。
“武兒,李兄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十多萬年前我曾意外的得到了四瓶不知名的好酒,我喝掉了一瓶,原來是一些高度清水酒,從那以後我就剩下的三瓶收藏了起來。
我曾經發過誓,若不是遇到與我們家有大恩的人就永遠不拿出來喝掉,就將它作為我們家的傳家寶了。可如今我們遇到了李兄,你說怎麼辦吧?”擺好菜肴,三人就坐後楊斌向楊武問道。
其實這是明知故問,當著李冰的麵楊武還能怎麼說,即使不願意他還敢說嗎?
“祖父你說的不錯,李前輩將咱家的獨苗都從凡間救回來了,還有再比這個恩情更大的嗎?當然應該拿出來孝敬李前輩的了!你說是吧?”楊武順理成章的說道。
“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李兄,武兒你們看,這就是那無名的清水酒了。”楊斌說著,一揮手桌麵上就出了三瓶二鍋頭。
“哇!祖父,好漂亮酒瓶啊!”楊武一看,對這個酒瓶卻有了興趣。
“是啊,是啊!真是挺漂亮的,讓我仔細看看。”李冰見狀,也隨即叫好道,並且順手抓過了一瓶放在了自己的麵前。
“武兒你也看看吧,給你這瓶。”楊斌說著就將李冰指定的那瓶二鍋頭推給了楊武。
“李兄,你看這酒怎麼樣?”
“楊斌老弟,這酒瓶還沒開啟蓋呢,我怎會知道裏麵的酒怎麼樣啊?不過,隻看酒瓶的樣子裏頭的酒也差不到哪兒去,是吧?”李冰裝模作樣的說道。
“那是當然了!不然還能當作傳家寶呀?”楊斌裝出一副傲然的樣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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