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其實隻有程硯春和香香知道,其他人見狀都愣了,最多還有幾分鐘的時間考校就要結束了,大家最大的願望就是平局,可沒想到李冰卻居然認輸了。
“什麼情況?”這是此時大家的共同疑問,齊齊望向了李冰。
“我輸了,輸在了大意上。本以為還有幾分鐘就結束了,一個疏忽就被程兄一劍刺穿了衣袖。這若是在與敵人實戰之時,就是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甚至性命堪憂。”李冰說著抬起衣袖讓大家看。
大家看後就表情各異了,有人不以為然,不過寸數長的一條裂口算的了什麼?即便穿透手臂又能如何?分分鐘就能治癒的。有人沉思不語、有人認為李冰可以全然不顧的去繼續完成比鬥,反正又沒人知道。有人卻認為李冰豪爽、仗義和大度。隻是沒有任何人開懷大笑或慶祝勝利,可是卻有一人站在一邊抿嘴而笑,而這人就是香香。
“三哥,你看這天乾地支合擊陣怎麼樣?還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啊?”大家圍成了一個圈席地而坐後,李冰問道。
慕容靜雲聞言一怔,看了看香香後問道:“老大,你認為呢?”
“香香,你認為還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啊?”李冰沒理慕容靜雲,對香香問道。
“冰哥,這十二地支合擊陣的變化雖然不少,可是我總覺得霸道有餘而靈活不足。就拿這次來說吧,當你閉上眼睛的時候,天旋地轉就對你基本沒用了,而此時就應該停止旋轉而立可攻殺了。還有,包圍圈應該再縮小一半,這樣就更靈便截擊敵人的外逃,也更利於我們人員的迅速集結,你說呢?”香香聞言稍作思索說道。
“嗯,程兄是什麼看法呢?”李冰望著程硯春問道。
“我,我,老大,其實我刺破你衣袖那一劍,並不是純粹腋下藏劍的那一招,而是加上了溫柔一刀中的招式,名喚‘一式三刀’。這本來就是一招絕殺的刀法,可是卻隻刺穿了你的衣袖。當然,一式三刀真正的刺殺部位是咽喉,胸口和小腹的,可是我們隻是在演練,所以我刺殺的部位就變成了你的手臂了。老大,我……”
“哈哈……程兄你就不要自責了,我詢問你的目的就是要你動動腦筋,看看能否將你單打獨鬥的溫柔一刀中的招式融合在天乾地支合擊陣法裏,這樣一來我覺得會提高天乾地支合擊陣的殺傷力。你不妨捉摸捉摸,大家也都動動腦筋,看看能否將程兄的溫柔一刀與遊龍八卦劍相融合,隻有不斷地取長補短才會進步。反正大家對遊龍八卦劍和溫柔一刀都不陌生,你們說是不是啊?”李冰沒讓程硯春繼續說下去,然後分析利弊的說道。
李冰的一番話引起了大家的共鳴。人人摩拳擦掌的都要大幹一番,畢竟任誰也不甘落後,起碼對自己的人身安全會有極大地益處,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冰哥,你為什麼要這樣?是為了給我和大家留麵子麼?”
李冰說完之後,慕容靜雲就讓大家都散去了。其目的就是讓各人去揣摩如何將兩種功法融合的問題,大家都散去後,廣場就剩下了李冰和香香。此時二人坐在廣場邊上的懸崖邊,香香依偎在李冰的懷中柔聲問道。
“香香,我知道這事除了程兄之外就你自己發現了,可是我並不像你說的那樣是給什麼人留麵子的喲。”李冰明白香香所說的是自己的衣袖被程硯春刺破的事,解說道。
“那,那是為什麼呢?就是為了優化一下陣法的結構呀?”香香問道。
“是啊!不過優化陣法結構隻是一方麵,更重的是不能太過打擊大家的信心。你也看到了,白帥和古星為什麼反對使用天乾地支合擊陣與我交手?那是因為他們擔心我接不下來而受傷,這就說明天乾地支合擊陣在大家心目中的分量有多重了。而為什麼三哥不讓二人上場呢,因為那是我授意三哥這麼做的,原因你肯定明白的,是嗎?”李冰也柔情似水的說道。
“嗯,那你故意戲弄大家就是為了引起他們的怒氣,或者激發出他們骨子裏的傲氣,來對你重手出擊了?”
“嘿嘿,知我者香香矣!”李冰說著在香香的香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哼,德性,冰哥,這些年來我與你的分身配合的極其默契,任何人都沒發現任何端倪,包括伯父伯母,難道你就不吃醋呀?”香香突然改變了話題問道。
“吃醋?我幹嘛吃醋啊?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所想到的他都能想到,他能想到的我也都知道,我們本來就是不分彼此的一個人呀!”李冰爽朗的說道。
“一個人?可是這些年來他從來就沒調戲過我一次,就像個木頭人似得。”香香不無幽怨的說道。
“噢?哈哈,看來你是想讓我調戲你呀!”李冰說著,兩隻大手就突然按在了香香酥胸上,並且用力的揉搓起來。
“嗯哼,不要,不要啊!”香香猛然一怔,然後半推半就掙紮了一下,不久就氣喘籲籲起來。並且渾身無力的躺在了李冰懷裏,任由李冰上下其手了。
人,往往都是得寸進尺的,李冰也不例外。此時李冰那隔衣放電的雙手已經伸進了香香的內衣,並且低頭張開大嘴吻在了香香櫻桃小口上,然後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香香口裏。
此時的香香臉色緋紅,更是增添了無窮的魅力。這時香香就像失去了靈魂,下意識的迎合李冰的進入,並且伸出雙手抱住了李冰的腦袋瘋狂的回吻起來。不過李冰的雙手要進一步下探時,香香卻突然推開了李冰。
“冰哥……不要……”
香香的突然的動作和叫聲,李冰頓時也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醒了過來。
“香香,我想,我想……”
“冰哥,我,我也想啊!可是我想在……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再……再給你……好嗎?”香香在關鍵的時刻,終於保住了自己的底線,不過仍然用商量的口吻說道。貌似李冰還在堅持的話……,她也不會讓李冰失望的。
“香香,對不起了,是我太衝動了。”香香沒想到李冰這麼快就從沸騰中冷靜了下來,不禁又主動地親吻了李冰一下。
“冰哥,這也不能怪你……”
“當然不能怪我了,誰叫你讓我一看見就把持不住呢!”
“冰哥你壞……”香香說著又嬌羞的靠在了李冰的身上。
幾天後,李冰藉故告別了香香進入了加速室,而香香隻好回到了準公婆的身邊。當然夏炎等人卻不會距離他們太遠的,香香一旦有事他們會隨叫隨到的。
加速塔的第七層。李冰自從渡過幻心劫之後,他的分身就自己進入了一億倍的時間加速室中去了。因為分身知道他的本尊已經跳躍過了仙帝的級別,進入了神界最低階的神人行列。若是仍然停留在千萬倍的加速室中修鍊的話,對於修為提升的作用基本不大了。因為仙帝級別在千萬倍的加速室中修鍊速度就是最慢的了,何況神人級別呢?別看隻是一個大階之差,但是修鍊速度卻有著天壤之別。
李冰知道自從渡過幻心劫後,在這不到一百天的時間裏,由於分身及時的進入了第七層,修為就像雨後的春筍蹭蹭蹭的往上長。甚至都沒有煉化、提純和轉換的時間,即便這樣李冰還是讓分身堅持修鍊,而提純和轉換就由自己來了。
因為李冰清楚地知道,自己這種修為在神界隻是墊底的貨,就像修真界鍊氣期,仙界的初級仙人一樣,不但沒有話語權,甚至性命都難以保全。李冰這次之所以匆匆趕回來,一是決不能耽擱分身修鍊時間,二是要完成煉化、提純和轉換靈氣的任務。
進得門來李冰望了自己的分身一眼,然後就毫無形象四仰八叉的就地一躺。“唉!真他孃的累呀!無論在什麼人麵前都是要端架子,還要注意形象,哪有一個人隨意自由啊!”
李冰不由得放鬆了心神,躺在地上不久就進入了夢鄉。
“喂!你在幹嘛呢?”不知過了多久,李冰的頭腦中突然響起了自己的話音。
“嗯?這是哪兒,我怎麼睡著了。”李冰一骨碌爬起來,揉了揉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分身。李冰定了定神暗自忖道:這是咋回事?自從修鍊以來就從未做過夢啊!不過夢境中的事仍然歷歷在目。難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不對啊!明明進來時還不到午時呀!難道是白日做夢?可是,夢中陸大哥所說的那句話“垢從慧戮”又是什麼意思呢?
李冰不是個鑽牛角的人,想不通就不想,還是乾正事要緊。
盤膝而坐後,李冰首先要將分身所吸取的靈氣煉化轉換。三天過後,李冰的修為就突飛猛漲到了神人三層,李冰不禁大喜。這若是在外界所花費的時間大約是兩千七百多萬年了。如果都是按照這種速度修鍊那可了不得了,不過李冰知道,往後修鍊的速度是會越來越慢的。
李冰雖然知道自己已經超越了仙界的範疇,可是由於靈罩功在身仍然可以留在仙界。但是李冰不知道神界的階層如何排列,所以開啟大腦中的資訊庫一查,原來低階神人的排列是這樣的:初級神人、下部天神、中部天神、上部天神、神王、神皇、神君、神帝、天尊共九個等級。最高的神位是神主,也叫神界的掌控者,不過每屆最多能出兩個神主,所以不在神位的排列之中。
而第七、八、九層加速室,與之相對應的是:第七層,低階神人;第八層:中階神人;第九層:高階神人。
李冰弄清了神界修為層次的排列後,心裏反而有些鬱悶了。因為神界與仙界的情況截然不同,在仙界可以說是一馬平川,隻有在飛升神界時纔有一次天劫即幻心劫。
可是神界就完全不一樣了,即便是從初級神人突破到下部天神也有一次天劫。雖然隻有九道雷劫,可是每提升一個大階的修為都會再增加九道雷劫的。也就是說,若欲提升到神帝的修為,這最後一次就必須遭到七十二道雷劈才行,而每次渡劫都會是九死一生。
這讓李冰不解的是,上蒼為何對神界如此苛刻呢?
更令李冰鬱悶和擔心的是,屆時自己還能不能保護他人安全渡劫?李冰尤其是擔心父母的安危,雖然現在想這些還為時過早,可是未雨綢繆還是必須的。
不過幸好父母絕不會是第一個渡劫的人,這樣就給李冰留下了摸索經驗的時間。所以李冰緊緊皺起的眉頭才稍稍鬆緩了一些,因為第一個渡劫的人除了自己以外,第二人必定就是香香。當然,在之前必須首先得渡過幻心劫,而幻心劫任誰也幫不上忙的。
唉!走一步說一步吧!
李冰排除雜念,收斂心神準備拿出易連豐的寂滅神功開始參悟,可是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仙主溫國泰雖然說帝印對自己的用處不大,可總算是一件帶有攻擊性的法寶。李冰目前除了清風劍以外還沒有任何兵刃呢。如果帝印就像史昌碩展示的那樣厲害,無疑又多了一種攻擊敵人的手段。趁著現在有空何不試驗一下呢?
李冰本是一個急性子的人,一想到什麼事就會立馬去做,這次也不會例外。
說乾就乾,一隻半尺見方紫紅色的木盒就出現在李冰的手上。不過李冰沒有立即開啟,因為他想起了史昌碩所說的,他說帝印其重無比,可是李冰在手上掂量了掂量,卻覺的絕不會超過五斤。
“看來就是這個木盒的作用力。”李冰將木盒放在地下並打了暗鎖。木盒的木板突然嘩啦一聲全平鋪在了地下,一枚拳頭大的黑色龍頭印章映入了李冰眼中。李冰再一看木盒,原來在這些木板之間都裝有靈巧的彈性折頁。
這枚帝印看上去就像一枚普通的方形公章。李冰試著用食指和拇指將帝印捏起來,若是這原本不足五斤的帝印李冰定會輕鬆拿起,可是李冰試了兩次帝印卻連動都沒動。
然後李冰一隻手抓住帝印逐漸用力,可是帝印始終不動不挪,李冰不禁有些驚詫了。怪不得香香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沒拿起來呢,原來的確是重如泰山啊!
不過李冰卻是個不會輕易認輸的人,他準備不惜使用剛剛才修鍊成的神力試試,可是李冰還沒使用神力就將帝印抓在了手裏。李冰雖然沒用到神力,但也使用了仙帝修為三四成的功力才輕鬆將帝印拿在了手中。李冰雖然不知道真的泰山有多重,可是李冰動用了多少勁力可清楚得很,李冰估計帝印的重量至少足有一百萬噸。
好奇心不僅隻是孩童們的專利,而那些敢於和喜歡探索未知事物的人,什麼時候都會有探秘的好奇心,這與年齡大小無關。不過李冰卻是出於好玩之心,他將帝印又放在了木盒的木板上麵,然後兩個指頭捏著木盒四周的木板,非常輕鬆的就把木盒及上麵的帝印提了起來。此時帝印的重量又恢復了在木盒中的分量。
“哈,原來這木頭也是寶物啊!”李冰見狀不禁又想入非非起來。
之後見了六哥再打聽一下好了。
李冰收斂了心神,又拿出了易連豐記載寂滅神功的黑色玉牌,然後將神識探入了進去。
寂滅神功的入門功法,李冰連一個時辰都不到就熟記在胸了,然後開始參悟其中的含義及精要。待全部領會貫通後才開始嘗試著習練,三個時辰後寂滅神功的入門功法就習練成功。李冰不禁有些得意和嘚瑟,恨不得立刻找人去試驗一下,不過李冰還是強壓下了興奮地心情,準備將寂滅神功一氣嗬成。
可是讓李冰意想不到不到的是,隻要自己的神識檢視那些野花亂草似得圖畫,僅僅幾秒鐘就感到頭昏眼花,若是強行多堅持一時半會就會產生乾嘔現象。不得已,李冰隻好退出神識休息一會兒,待乾嘔癥狀消退後就繼續檢視。
就這樣反反覆復的嘗試著,轉眼一年多的時間就過去了。李冰除了每逢集體放風時出去待幾天,與大家習練,改進或操練一下十二地支合擊陣法,就是與父母去看看莊稼及蔬菜的生長情況,以及檢視海水的增長尺度,應個景後就回去繼續參悟寂滅神功了。
即便這樣,一直到臨近神遺秘境的開啟之時,李冰修鍊的寂滅神功仍然毫無頭緒。不過修為卻在分身持之以恆的修鍊下,目前已是神人六層的境界了,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啊!
李冰已無需與香香告別,等到大家休息時分身自會對香香說明的。
“嗯?李大哥這麼快就出關了,我揣摩著至少還不得三五年呢!”李冰剛出了密室,郭靖就立即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驚訝的說道。
“哦,我想起了還有些事要做,所以就提前出關了,你們怎麼樣?”
“我們呀?嗬嗬,一如既往,吃嘛嘛香。李大哥,真是多謝你的慷慨賜予了,小妹這裏早就準備好了一桌酒宴,專等李大哥了出關了。”黃蓉聞言快言快語的說道。
“喝酒就免了,你倆還有什麼事麼?不然我就告辭了。”李冰說道。
“李大哥,你這就要走啊?我們,我們……”
“靖哥哥,你沒聽李大哥說還有事要做嗎?山不轉水轉,我們肯定還會有見麵那一天。你說是不是啊李大哥?我看這樣吧,李大哥,我們這裏還有些自釀的靖蓉酒,是以靖哥哥和小妹的名字命名的。李大哥不妨帶些去慢慢品嘗好了。”黃蓉說著擺擺手,地下就立即出現了二十個半米多高的木製酒桶,並且還有二十個長方體的木箱。酒桶裡的酒雖然聞不出是什麼味道,可是木箱裏菜肉的香味卻飄溢了出來。
“哦,味道不錯,看來一定是酒香菜美的了!既然二位如此誠心我也就不客氣了。”李冰說著一抬手的同時,李冰本人和酒桶以及裝有菜肴的木箱就都蹤影不見了。
“蓉兒,你是什麼時候準備好的這些酒菜,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啊?”李冰走後郭靖憨憨的問黃蓉道。
“靖哥哥,你公務繁忙哪有時間考慮這些事啊!我們和李大哥萍水相逢人家就慷慨解囊,而且不求回報,這個恩情我們無以得報,所以我纔想出了這個辦法略表寸心的,你認為怎樣啊?”黃蓉解釋後問道。
“奧,蓉兒,這讓你費心了,不過這點酒菜是不是太寒磣了些,兩枚大容量空間寶和兩柄仙劍,那可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而且還有那麼多的中高品晶石,你說對吧?”郭靖說道。
“靖哥哥說的不錯,可是我們又能拿出什麼對等寶物饋贈李大哥呢?再者你也說了,許多東西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而情義就是其中之一。譬如一個有情有意的人贈與你一塊上品晶石,而你卻拿著一百萬金幣回饋與他,這就不是情義而是等價交換了,你說是這樣嗎?
還有,即便是這樣也還有主動和被動之分,你即使回饋了他一百萬金幣也屬於被動的一方,這隻能說明你是一個不愛占別人便宜的人,但人家主動贈與的情分仍在。而你隻是一個被動的回應者,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黃蓉頭頭是道的分析了一番。
“那……蓉兒,照你這麼說,李大哥的情義我們就永遠報答不了了?”郭靖有些鑽牛角的問道。
“靖哥哥,我是這麼想的,情義的報答並不代表物質的等價交換,或者付出的更多。如果有一個連飯都吃不上的窮人,突然得到了一個富人一個金幣的捐贈,那你說這個窮人是不是就不要報答人家的恩情了?因為這個窮人沒有一個金幣的財富所以才叫窮人,如果他有對等的財富報答富人的話那就不是窮人了,也不再需要富人的饋贈了,你說是吧?”黃蓉不厭其煩的解說道。
“那……那怎麼辦呢?”郭靖憨厚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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