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雲龍聽李冰說要在這裏解石,本就懸著的心就更緊張了。他最擔心的是李冰要當場解開那塊大石頭,如若一旦解垮了,他的顏麵甚至信譽可就要掃地了,因為他始終都認定這就是一塊大石頭。
“李前輩不可,咱們是否再商量一下,今天需要解石的人實在太多了,他們根本就忙不過來,李前輩你看……”玉雲龍為了證實自己說的話不虛,用手指著解石場說道。
李冰聞言轉頭一看,解石場裏要解石的人確實排成了長隊,而且還有許多人朝那兒趕去,便說道:“哦,還真是啊哈!那,那我就自己來解吧。”李冰說著手掌中就出現了一柄三寸小劍。然後手一抬,一塊最小的隻有十多噸左右的玉礦石就飛到了空中,隨後李冰也將仙劍拋向了空中。
此時,那些正在挑選玉礦石的人,還有那些懷著跌宕起伏的心情,祈求自己那塊正在被解得玉礦石大漲的人,甚至也包括正在解石的工作人員,全都停下了手裏的活兒跑來觀看。因為用這種方法解石的先例從未有過,好奇心促使他們不願錯過長見識吹牛的機會。
雲龍族長當然也不例外,隻是李冰這樣做讓他終於一塊石頭落了地,主要原因就是李冰沒有選擇那塊可能會讓他身敗名裂的大石頭。
當李冰將仙劍丟擲去的瞬間,隻有三寸的仙劍立刻變成了一柄十多米長的巨劍,然後無聲無息的就將空中的那塊玉礦石一劈兩半。這時,本來人聲鼎沸的人群突然就變得鴉雀無聲。一個個都望著兩塊緩緩落地的石頭,然後又神色複雜的看了看李冰。
“族長大人,唉……”本來距離就不遠,甚至連凡人都能看清楚,可是玉清惠仍然盡職盡責的前去驗證了一番,返回後一邊對玉雲龍搖著腦袋嘆了一口氣,就欲言又止了。
過了片刻,人群中才發出了各種聲音,有人嘆息、有人幸災樂禍、還有人罵李冰是敗家子孫,珍貴無比的仙劍常被修鍊者堪稱是人第二生命,可是這貨卻用來砍石頭了!這不僅僅是暴殄天物,而且還是在人前炫富裝逼,真是見仁見智各有說詞。
其實,李冰即便不將這塊石頭劈開,他也知道這就是一塊純粹大石頭,跟玉礦石根本就沾不上邊,因為李冰挑選時沒有發現任何光影折射而出,就像夜猜時自己挑選的那塊石頭所表現的一樣,毫無光影可言。
李冰之所以這樣做,為的就是裝作自己和大家一樣,都是聽天由命亂蒙一氣的,否則就不叫做幸運猜了。
“哈,雲龍族長切莫在意,我再切開一塊看看怎樣。”李冰看到玉雲龍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也有些愧對自己的意思,因為這塊大石頭李冰可是花費整整一千塊中品晶石買來的。
本來已經離去忙自己的事情的人,聽說李冰還要解石後,便有立刻返回來看熱鬧了,畢竟李冰所挑選的這些玉礦石,價格最低地的也需要五百塊中品晶石的。這對於許多人來說無疑是天價了,他們可不會放棄看笑話的機會。
“哇!漲了,漲了……”
“嗯?居然是塊‘藍天飛雪’,嘖嘖嘖,這次可真是發大發了!”
“嘿嘿,真是走狗屎運了,這種好事我怎麼就遇不上呢……”
“大哥,這種藍天飛雪太過稀缺,是可遇不可求的,待會我們去問問他賣不賣。”
……
“哈哈,李前輩恭喜你了!這是一塊罕見的藍天飛雪啊!而且極其純凈的那種。在很久之前也有人曾得到過藍天飛雪,一是質地差些,二是重量隻有幾十斤,而李前輩這塊藍天飛雪的重量,晚輩估計大約在一萬兩千斤至一萬四千斤之間。”
李冰以及玉雲龍等人來到被切開的玉礦石前,玉雲龍又仔細檢視過後興奮地對李冰說道。當然,在這種如此珍貴的翡翠麵前,任誰都會心動的。
“請問雲龍族長,這塊翡翠為什麼叫做藍天飛雪呢?”李冰聞言後傻乎乎的問道。
“哈哈……原來他還真是個菜鳥啊!什麼都不懂就敢來幸運猜,可真是無知無畏啊!嘿,不過傻人有傻福啊!”李冰的話音剛落,就引起來了圍觀人群中極少數人的恥笑。
不過李冰聽了卻毫不在乎,菜鳥不是我的錯,誰特碼的天生就得什麼都得懂,再加上臉皮厚些,所以隻是笑了笑而已。
李冰之所以這樣問是有原因的,因為當時李冰挑選這塊玉礦石時,他發現這塊玉礦石所發出來的光影跟其他石頭不一樣,它就像清澈透明如水的光影,似有似無,李冰想要探個究竟所以才挑選了它。
可是誰承想切開之後才發現居然是藍色的,藍色的也就罷了,可是哪來的飛雪呢?李冰納悶得很,是以才向玉雲龍討教道的。
李冰知道自己說了外行話,可是那些圍觀的人也有許多不以為然的,因為他們也從未見過藍天飛雪是什麼樣子,所以都豎起耳朵靜靜的等待著玉雲龍來為他們解惑。
“哈,原來李前輩還是個不恥下問虛心求學的人啊!好吧,那我就簡單扼要的說明一下吧。”玉雲龍婉言的說道,其實他也知道有許多人都想聽聽自己的解釋。
“李前輩你看見了沒有,所謂的藍天指的就是翡翠的顏色,但不是現在我們看到的這種深藍色,它的實際顏色要比這淡的多了,就像藍天似得淡藍色。
我們之所以現在看到的是深藍色,那是因為它四周的石皮不透光造成的,這是其中的一個原因。第二個原因是它的厚度形成的,大家都知道,海水看起來深藍色的,可是你把海水用手掌捧起來,甚至裝到水桶裡後你就會發現海水是清澈透明的了,藍天飛雪跟海水有些相似。
不過,將藍天飛雪切割成薄片之後,比如一指厚的薄片,它仍然能夠看出淡淡的就像天空似的藍色,可海水卻是清澈透明的了,這就是所謂的藍天。
而飛雪又是怎麼回事呢?大家都知道下雪時的情景吧?漫天雪花在空中飄飄灑灑的紛飛,不過下雪的時候天空不是藍色的,而藍天飛雪卻像晴空時紛飛的雪花,讓人覺得清新悅目精神舒爽。大家請看,這塊藍色的翡翠就是藍天,而裏麵的這些點點白絮就是雪花。大家明白為什麼叫藍天飛雪了吧?”
玉雲龍說完,眾人都點頭表示聽明白了,當然李冰也聽了個**不離十。點點頭說道:“哈,聽明白了,雲龍族長厚積薄發,非常形象的說明瞭藍天飛雪名稱的來源,受教了,受教了。”
“哈,李前輩不必客氣,晚輩的述說若是對李前輩還有些作用,那是晚輩的榮幸。”玉雲龍客氣的說道。
“喂,我說李前輩啊,你能否再劈開幾塊玉礦石讓我們開開眼界呢?”玉雲龍說完就有人大叫起來,那是一位身著藍色長衫的青年人,他大概是聽到連玉氏家族的族長都稱呼李冰為前輩了,所以自己也隨和著叫起前輩來。
“嗬嗬,我看還是算了吧!兩塊玉礦石能蒙對一塊已經是幸運中的幸運了,而且還是如此大的一塊極品翡翠,若是再切下去嘛……哼哼……”一個絡腮鬍的大漢聞言有些輕蔑的說道。
“這位兄台說的不錯,好事總不能都讓一人得去了不是?不過就算剩下的這些玉礦石都是石頭的話,這位李前輩也絕不會虧本了。李前輩,晚輩跟你商量個事行不?”人群中的一名教書先生模樣的中年人開口問道。
“什麼事?說吧。”李冰雖然不會以貌取人,可是不知怎地,李冰看到這種裝扮的人心裏就不舒服,可能是李冰在中學時代班主任老師給他造成心理傷害的後遺症。
“李前輩,晚輩認為李前輩的這塊藍天飛雪不但不會賠本,而且必定還會大賺一筆的。既然這樣,晚輩想出十萬金幣,從剩下的這二十二塊玉礦石之中買一塊最小的,不知李前輩可否願意?”
“喂喂喂,我說你特碼的瘋了還是財迷心竅?人家李前輩最小的玉礦石也是花費五百塊中品晶石買來的!噢,你特碼的想用十塊中品晶石的價格就買去?你特碼的還要臉不要臉啊!?”那位想要開開眼界的藍衫青年人一聽就怒了,指著他的鼻子大聲怒斥道。
可是李冰一聽卻笑了,他是被氣笑的,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如此無恥的人,不過李冰還沒吱聲就又有人接話了。
“我說這位爺,你可真是個爺啊!像你這種智商的人呆在家裏就可以了,何必出來丟人現眼呢?你覺得就是你聰明,別人都是傻子是不是?你怎麼不說讓李前輩把剩下的這二十二塊玉礦石都送給你呀?那樣你連十萬金幣都省下了,你說是不是呀?”一名身著白色長衫中年人不氣不和的說道。
“這,這位兄台,其實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是聽了那位老兄說,兩塊玉礦石能蒙對一塊就是幸運中的幸運了,若是再切下去可就哼哼了,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必垮無疑了。
我之所以這樣做,一是因為我沒有足夠的晶石來購買,或用晶石來兌換的玉礦石。二是我還想碰碰運氣賭一把用晶石購買的玉礦石。第三也能為李前輩彌補一點損失不是?”
怪不得人們常說真理與詭辯是一對孿生姊妹,原來有人真能把無恥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甚至能讓人感恩,感動。
“你這個鳥人放的什麼狗屁?你不要臉也就罷了,反倒責怪聽了老子的話纔不要臉的,你活得不耐煩了是吧?”那位絡腮鬍子的大漢一聽不高興了,罵罵咧咧就想動手。
“這位兄台請慢,請問,剛才你的哼哼是什麼意思?難道意思不是繼續切下去都會垮掉的嗎?”教書先生模樣的中年人見狀,急忙製止了他的衝動,問道。
“你馬勒戈壁的,難道老子一哼哼就非垮不行啊?老子若有這能耐非把你所選的玉礦石都哼哼成石頭不可!可惜老子沒這本事,所以老子哼哼的意思是,可能會切出一塊更大的翡翠來,傻逼你懂嗎?”
“不懂,因為我不相信兩塊玉礦石之中還有一塊會出翡翠的,這樣的幾率實在太渺茫了。”
“你懂個屁啊你,李前輩可是有福之人,別拿你這種喪門星跟李前輩相比,說不定李前輩的這二十二塊玉礦石全都漲了呢。”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別說二十二塊玉礦石全都漲了,即便有一半的玉礦石裡有翡翠也絕不可能,我在這裏幸運猜也有些年頭了,三五塊玉礦石中有一塊有翡翠就算幸運的了,而且還不論翡翠的品質高低。”
“怎麼?你敢不敢跟老子打賭?我說兩塊玉礦石中就有一塊會漲的,你信不信?你不信老子我信,老子就算不信自己,也相信李前輩是個有福之人。”絡腮鬍大漢也不知哪來的自信,毫不含糊的說道,企圖以氣勢壓倒這貨。
“賭就賭,誰怕誰,賭什麼?”教書先生似乎也被激怒了,不顧後果的接受了挑戰。
不過絡腮鬍大漢聞言卻是一怔,他愣是沒想到這傢夥敢於迎戰,頓時就有些坐蠟的感覺。不過,人活著爭得就是一口氣,再者,兩強相遇勇者勝,因此他仍然要用氣勢壓倒對方,便要使用後發製人方法問道:“要賭什麼由你來定,如何?”
“行啊!如若是我輸了,十萬金幣就歸你了。”
“什麼?十萬金幣?”
“怎麼?不敢賭啊?”
“切,我還以為你多麼豪爽呢,原來根本就拿不上枱麵。要賭我們就以中品晶石為賭注,老子也不欺負你,也不多,就一百塊中品晶石吧,敢不敢?”
教書先生聞言就是一愣,思忖了片刻後,堅定的說到:“好,一百就一百,誰來為我們做公證人?”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德高望重的雲龍族長莫屬了,你們大夥有意見嗎?”絡腮鬍沒想到教書先生竟然敢應戰,心裏雖然有些失落感,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硬著頭皮也不能在眾人麵前認慫。1
“我有意見。”正麵對觀眾的絡腮鬍聞言回頭一看,第一個開口說話的居然是自己推薦的公證人玉雲龍。
“雲龍族長有什麼話請講。”絡腮鬍一怔後說道。
“這位道友,請問你們在這裏打賭到底是為什麼呢?”玉雲龍麵無表情的問道。
“哦?雲龍族長難道沒聽見剛才我們說的是什麼嗎?”絡腮鬍疑惑的問道。
“當然聽到了,隻不過我不知道你們想要切開的兩塊玉礦石在哪兒呢?”玉雲龍佯裝糊塗的問道。
“噢,是這事兒啊!雲龍族長你看,就是這些玉礦石了。”絡腮鬍指著李冰的那二十二塊玉礦石說道。
“嗬嗬,我知道了,可是這些玉礦石的是誰的呢?一般情況下,隻要擺在這裏的玉礦石都是有主人的,是你的嗎?”當玉雲龍聽到有人唆使李冰繼續解石時,本來是要阻止的。可是當他聽到有人要為此打賭時也頓時來了興趣。雖然他有些擔心會讓李冰不高興,不過這事與自己無關,同意不同意那就是李冰事了,所以他就沒有再加乾涉。
“不是,這些玉礦石都是李前輩的。”絡腮鬍子倒是實話實說。
“是李前輩的呀!我還以為是你的呢!李前輩是什麼時候授權給你,讓你全權做主的呢?”玉雲龍裝傻賣獃似得問道。
“這……嘿嘿,雲龍族長對不起,怨我一時衝動竟然將這事給疏忽了。李前輩,是晚輩喧賓奪主了,晚輩真誠的向你道歉了。”絡腮鬍子說著,拱手施禮道。
“這位道友切莫在意,既然你們大家對都此深感興趣的話,那我給大家助助興好了,不就是再浪費兩塊玉礦石嗎?我還能承擔得起。”李冰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他看到許多圍觀的人都躍躍欲試,李冰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興奮,但李冰明白這是眾望所歸的事。
“晚輩,多謝李前輩成全之恩!”絡腮鬍子聞言,立刻抱拳施禮說完,又對玉雲龍說道:“雲龍族長,一切就由你來安排吧。”
玉雲龍點點頭說道:“請問兩位道友,你們同意接受其他人的參與你們的賭注嗎?”
“我同意。”此時全腮鬍子和教書先生都已並排站在了玉雲龍的前麵,全腮鬍子首先大聲說道。
“我也同意。”教書先生不甘落後的,接著就像宣誓似得說道。
“君子一言,願賭服輸,規矩你們都知道吧?”玉雲龍表情嚴肅的問道。
“知道。知道。一切都按規矩辦。”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清實,清惠,你倆各自負責一方。”玉雲龍對玉清實和玉清惠說道。
“遵命。”二人說完,就各人忙各人去了。
這時,玉清實與全腮鬍子分別坐在了早已準備好的一張長方桌子的兩頭,在桌子中間上就座的卻是一名窈窕淑女,桌子上擺著一些就像撲克牌大小特製的黑色卡片,還有一支筆和一瓶紅色液體,看來好像要做登記發牌似得。
玉清惠和教書先生則是坐在另外的一張桌子上,兩張桌子的佈置形式完全相同。另外都有四人站在他們的身後,大概是充當保鏢什麼的。
而玉雲龍及李冰香香和葉少奇,都坐在兩張桌子中間靠後的一排長桌上,喝著茶水關注著前方,其職責就是充當公正、公平的監督人。
當一切安排就緒之後,玉雲龍站起身來宣佈道:“各位同道,凡是自願參加賭注的人,一律使用中品晶石下注,多寡不限。各位朋友,凡是自願參加賭注的人,一律使用金幣下注,多寡不限,輸贏責任自負,不得無理取鬧。開始吧。”
玉雲龍的話音剛落,那些時刻準備著衝刺圍觀者,就像洪水似得流向了那兩張的桌子前麵,就像綵排過多一樣瞬間就排成了長龍。
而那些排在絡腮鬍子桌前的人,都是支援兩塊玉礦石一漲一垮的人。
相反,排在教書先生桌前的人都是堅信兩塊玉礦石都會垮的人,因為他們相信絕不會出彩率那麼高。所以教書先生桌前排隊的人遠遠多過全腮鬍子的人,甚至支援全腮鬍子的人不到他那邊的三分之一。
“哈哈哈,這位老兄,知道什麼是得道多助嗎?”教書先生望瞭望自己這邊排成長隊的人群,得意的對絡腮鬍子不無揶喻的問道。他的暗意就是絡腮鬍子是個失道之人了,失道寡助是必然的結果。
“你閉上你這張臭嘴吧你,你以為人多就了不起啊!屎閌閬再多也做不出蜂蜜來,世上有眼無珠的人比比皆是,也不打差你這幾個。有他們哭的時候,別怪老子不提醒你們,這個傻逼就是喪門星一個,你們若是信了他的話,過年都會過錯了。”絡腮鬍子惡狠狠地說道。
“那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呢?你有什麼根據你就一定會贏呢?”教書先生隊伍中的所有人,一聽絡腮鬍子連他們都一起罵了,雖然心裏有氣,可是看到他凶神惡煞的樣子就敢怒不敢言了,畢竟誰也不想引火燒身。
不過十個指頭都不一樣齊,何況在場的幾千號人呢?所以也有為了爭口氣不怕死的人。這不,終於有一個不信邪的人出聲問道。
“你問我有什麼根據?我的根據就是直覺,我的直覺告訴我李前輩就是一個有福之人,而跟隨有福之人的人必定也會有福。常言道,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自高。懂了嗎?”絡腮鬍子雖然粗魯,不過這也得看對誰。至少對質問他的那人,他沒有以老子自居。
即便如此,他所說的話還是引起了眾人的一陣恥笑,並且都不以為然。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