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叫李水,她叫慕容玉蘭。”李冰之所以這樣說,一是為了盡量隱蔽自己的身份。二,意思是取,冰水為之、玉蘭,潔白清香之意。
“黎明,你怎麼在這兒?是誰打傷的你?”當李冰和香香返迴天字第一號時,已是華燈初上的時刻了,晚上的天字第一號顯然要比白天熱鬧的多,出出進進的客人絡繹不絕。酒樓前寬闊的場地上,停放著許多華麗的馬車和軟轎,眾誌城富人的夜生活此時才剛剛開始。
李冰在距離天字第一號不遠處,展開神識發現黎明沒在酒樓裏麵,便立刻在四周搜尋起來,按理說黎明應該不敢離開此處,難道發生……嗯?正當李冰有些著急時,突然在距離第一樓不遠處的一小片果園裏,發現了一縷熟悉的氣息,不過這縷氣息極其微弱,李冰頓時一驚,幾乎用瞬移的速度進入了果林。
果然,李冰發現黎明就像血人似得,躺在地下發出微弱的呻吟,如果不是李冰熟悉黎明身上的氣息,根本就認不出他就是不久前活蹦亂跳的黎明。李冰見狀,急忙掃視了他的全身,發現他的兩條胳膊和雙腿都被人打斷了,並且還斷了七八條肋骨。有的甚至傷及了肺部,臉龐被人打得都變了形,唯一幸運的是他的元嬰沒什麼問題。
“冰哥,怎麼辦?”香香一看黎明的傷勢如此嚴重,急忙問李冰道。
“先把他的傷治好,然後問問他這是誰打的,如何看情況再做決定。”李冰說著拿出了一個裝著**的玉瓶,滴了幾滴**在手心上,然後雙掌一搓將**霧化,運用仙元力將霧化的**打進了黎明的體內。很快,黎明就停止了呻吟,並漸漸進入了睡眠中。
“前……前輩,謝……謝謝了。”時間不久黎明就從康復的睡眠中醒了過來,發現李冰和香香坐在他身邊的草地上,他明白是李冰救了他,便斷斷續續的道謝道。
“黎明,你怎麼在這兒?是誰打傷的你?”李冰見黎明已經醒了過來,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李冰與黎明雖然不是朋友,可黎明的所作所為卻給李冰種下了良好的印象,對於這種扶貧濟困俠義心腸的人,李冰是發自內心的喜愛。可是對於傷害這種人的那些敗類,李冰絕不會心慈手軟的。因為李冰從小就明白,對待惡人的仁慈,就是對善良人的殘忍。對一個惡人的放縱,就是對無數善良人的犯罪。
“前輩,是……是這樣的。”黎明雖然醒了過來,可是身體還是極其虛弱,不過他斷斷續續的還是把事情經過說明白了。
原來李冰和童海峰離開之後,黎明就按照李冰的吩咐,老老實實的在天字第一號的門外不遠處等候,黎明之所以不在酒樓內等候李冰,是因為他怕對酒樓的影響不好,所以他對廣祿打了個招呼就去了外麵。
可是在晚飯前,他必須將中午收集到的殘湯剩飯,送到那些鰥寡孤獨殘老人的手裏。可是黎明又不敢離開此處,誰知道李冰什麼時候回來,所以他就從其他的地盤上找來了四個兄弟,幫忙把飯菜送回去,誰承想這四人在路上就出事了。
不但酒菜被搶走了,而且四人都被人打傷。幸好被在那個地盤上收集食物兄弟發現,立刻找人將受傷的四人抬回療傷,自己卻跑來找黎明報信,將情況對黎明說清楚後,黎明聞言立刻就勃然大怒了。
三整壇團龍大花雕自己一壇都沒留,本想是讓那些老人品嘗一下的,甚至連剩下的那半壇團龍大花雕黎明都不捨得留給自己。畢竟自己有幸品嘗過了,可是那些老人卻一生連酒味都嗅不到,可是……,士可忍孰不可忍。最終,黎明找他們理論的結果就是被打殘,然後趁著朦朧的天色將他扔到了果林中。
然而,那些強搶黎明的酒菜,並打傷黎明五人的人,也並非是豪門、官家及強梁,而是與黎明社會地位相同的一幫人,名字叫“北窮幫”,北窮幫的幫主名喚駱家輝,元嬰期七層的修為。
而黎明則是“南窮幫”的幫主,修為要比駱家輝低一個層次,隻有元嬰期六層的修為黎明,打不過元嬰七層的駱家輝是正常的。黎明當然也明白,隻是受不了這個窩囊氣,再加上黎明看不慣駱家輝那耀武揚威的嘴臉,但是藝不如人又不得不強忍下來。這次引起禍端得罪魁禍首,任誰也沒想到居然是那三壇團龍大花雕。
作為元嬰期的修真者,無論是黎明或駱家輝,不可能連一塊中品晶石都搞不到。雖然在化仙樓這顆星球上晶石匱乏得很,可是慕名而來參觀遊玩的客人卻不在少數,而這些人既然有能力進行星際旅行,至少說明這些人都是些不差錢的主。
而黎明和駱家輝可以稱得上是眾誌城中的導遊,得到幾塊晶石的打賞也並非不可能的。這也就是說,他們完全有能力有條件自掏腰包買上一壇大花雕解饞的,可為什麼至今他們卻都不知道團龍大花雕的味道呢?是他們太摳太吝嗇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作為一名修鍊者,任誰都明白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的道理,而黎明和駱家輝也明白,生命要比團龍大花雕更重要,而晶石就是提升修為維持生命,延長壽命的保證。所以,他們縱然囊中有不少的晶石,也絕不會本末倒置的去浪費修鍊資源。
李冰明白了來龍去脈之後,反倒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了,如若是那些橫行鄉裡,魚肉百姓的土匪惡霸倒不難解決,可是……
“冰哥,這倒是有些棘手了,你看怎麼辦呢?”香香聽了黎明的訴說,也不知該如何處置這事纔好,便傳音李冰道。
“香香,你是不是有什麼好的處理辦法,說說看。”李冰也傳音反問道。
“我也沒有好辦法,隻不過我覺得這事我們不便插手,最好讓他們自己解決最好,幫派之間為了爭權奪利打架鬥毆的事多的去了,我們就不必為他們出頭壓製另一方。就算為他們壓製了另一方也是暫時的,等我們離開之後他們怎麼辦?再說了,他們為什麼把黎明打傷後又送了回來?這裏麵是否還有隱情呢?”香香聞言分析道。
“這倒也是,黎明的傷勢看起來的確相當嚴重,可是卻沒有生命之憂,這就說明打傷他的駱家輝下手時是有分寸的。還有,黎明在說到駱家輝時並沒有惡語相加,這也說明他對駱家輝並不是恨之入骨,難道……”李冰忽然有些明悟了。
“咯咯,冰哥,你是不是懷疑這是周瑜打黃蓋的翻版?”
“這也不好說,若真是那樣的話,黎明所付出的代價可比黃蓋大多了。不過我要試探一下黎明,看他是什麼態度。”
香香聽了李冰的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黎明,駱家輝這傢夥也真他媽的太欺負人了,你想怎麼對付他?老子為你做主了。”李冰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問道。
“唉!按理說殺了他都不解恨。隻是,隻是看在我們都是窮幫的份上就放他一馬吧,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唉!我隻能自認倒黴了。”黎明一副無可奈何認命的樣子說道。
“好吧,既然這樣就隨便你了。黎明,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養傷吧。”李冰關切的說道。
“多謝兩位李前輩了,我這個樣子暫時也不便移動,多謝李前輩救治及時,否則我能否活得下來都難說。請問李前輩,不知李前輩給我用的是什麼神葯,我發現所有的斷骨都已經自動複位了,估計明天就會痊癒的,兩位前輩辛苦了。”
“也罷,那你就在此地養傷好了,我為你用的是療傷聖葯萬載空靈,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寶。好啦,我來助你一臂之力。”李冰說著就幫助黎明盤膝坐好,然後將一股柔和渾厚的仙元力輸入了黎明的體內,黎明不一會就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地。
“冰哥,我們就這樣守護著黎明,等到明天三伯他們回來麼?”香香待黎明完全進入狀態後問道。
“不,我還想去看看駱家輝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若非大奸大惡之人,我們就不妨幫他們一把,你認為怎樣?”李冰問道。
“嗯,隻是那兩對談戀愛的青年男女怎麼安排?”香香瞅了瞅果林中深處那對青年男女,還有果林外麵假山邊的一對青年男女問道。
“哈哈,這還不好說,你讓他們睡一覺不就得了。”李冰玩味的一笑說道。
“幹嘛是我?你讓他們睡一覺就不行啊?”
“哈,我不是不知道男女青年,在一起是怎麼睡覺的嗎?”
“那我就知道啊?”香香說著就要家法伺候,女人獨有的絕技,指甲掐肉皮,號稱掐人神功。不過香香還是給兩隊年輕人實施精神催眠法,所謂的精神催眠法,其實就是精神攻擊的一種,最輕的一種,隻是讓被精神攻擊者的精神休眠,但對精神等各方麵沒有任何傷害。
“香香,你就暫時帶著黎明去無為界吧,讓他去千倍加速室中修鍊,但什麼也不能讓他知道,在天明之前再恢復現在的原狀,可好讓辛苦了一夜的兩對年輕男女回去彙報。”李冰戲謔的說道。
“辛苦?他們巴不得這樣辛苦呢!嘻嘻。”香香說完,就放出仙元力裹著黎明進入了無為界。
李冰見狀一揮手,原來在香香的位置上又出現了一個香香,黎明的位置上又出現了一個黎明,而李冰自己也坐在原處不動了,這顯然是李冰使用的障眼法,即便這樣李冰還是留下了一道神識,以防那些不知死活的愣頭青跑來搗亂可就露餡了。
李冰根據駱家輝留在黎明身上的氣息,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家。李冰本以為窮幫的住所都是非常簡陋的,可是李冰眼前的卻是一套兩進四合院式的建築,雖然與城裏的豪門大院沒法比,可是在這裏就鶴立雞群了。如若裏麵不是有駱家輝的氣息,李冰一定會認為這是一非富即貴的人家。
不過李冰反過來一想,若在這座輝煌的宅院中,居住的是普通的世俗凡人那必定是富裕人家,可是作為一個元嬰期的修真者來說就不足為奇了,這座宅院雖然豪華氣派,可算起來最多也就是一塊中品晶石的價格,在地球上價值一億多RMB的獨棟別墅也不過如斯。
“幫主,那兩個小兔崽子怎麼還沒有動靜?是不是那兩位仙人還沒回來,我是不是再派人去打個逛,看看是怎麼回事?”駱家輝的餐廳中此時六個人正在喝酒,其中一人開口打破了沉悶的氛圍說道。
“不用了,其實這事是我大意了,我本不該派人暗中保護黎明的,也不應該把黎明送到果林裡去的,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我們敗局已定。唉!誰讓我關心則亂呢!”駱家輝頹喪的說道。
“幫主,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唉!聽天由命吧!那可是兩名仙人吶!”駱家輝搖搖頭,喃喃地自語道。
“幫主,小弟愚昧,還望幫助為我們解惑。”
“哈,這個惑解不解的吧!如果我們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這個惑就不解自解了,兄弟們,喝酒,這可能是我們最後的一餐了。”駱家輝說完,一仰頭自顧自的幹了門前杯,又自顧自的斟滿。
“幫主等等,我們就算死也要死個明白,這麼稀裡糊塗喝死,我……我……”
“你什麼你?醉生夢死已是我們最好的結果了,你還想修鍊成仙啊?再一輩子吧,我看再一輩子也夠嗆。”
“為什麼我們就不能修鍊成仙?幫主你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悲催了?”
“哈哈,我們這輩子如果被人殺死,再一輩子別人就無需別人動手了,因為我們自己是笨就笨死的,其實我們這一輩子就是笨死的,因為我們笨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來,喝酒吧,但願我們醉生夢死。”
“哼,駱家輝,你不認為你覺醒的有些晚了嗎?膽敢跟我玩花招,你有幾條命可玩?明天卯時去給黎明收屍,你自己去,不允許任何人知道,否則格殺勿論。”駱家輝剛說完,耳邊就突然響起了威嚴的話音說道。
“仙爺!是你嗎?晚輩知罪了,仙爺,仙爺……仙爺你還在嗎?”駱家輝聞言急忙跪了下去,並且四處尋找起來。
其他五人一看駱家輝就像著了魔一樣,認為他可能是心理壓力太大精神崩潰了,急忙過去想把他扶起來,可是被駱家輝一巴掌就變成了滾堂葫蘆。
“幫主,幫主,幫主你怎麼了?快些起來,快些起來。”最早意欲攙扶駱家輝的人,被他一掌掃了出去之後,其他四人就不敢再攙扶他了,隻是在一邊大呼小叫起來。
“你們他媽的叫喚個屁,給老子叫魂啊?我還沒死呢,剛才仙爺前輩已來過了,並且和我說過話,你們是不是都沒聽到?”駱家輝四處又尋找了一會兒,見李冰沒再出聲,認為李冰已經離去,所以才站起來訓斥起人了。
“幫,幫主,你你,你說什麼!?仙,仙爺來過了?剛才我們什,什麼都沒聽見,仙爺對你說,說的什麼呀?”五人聽了駱家輝的話,嚇的手抖腿抖嘴也抖,他們雖然還活著,可也彷彿從死裡走了一遭,其中一人顫抖著問道。
“廢話,仙爺若是想要你們知道的話,直接公開的明說就行了,何必隻是傳音與我?這明擺著的事你們都弄不明白,說你們下一輩子自己把笨死自己,就不是貶低你們了,你們想想是不是啊?
不過我想仙爺這次可能會放過我們了,否則我們六人早就變成冰涼的屍體。”駱家輝推斷的**不離十,隻是明天為黎明收屍這事他還有些心存疑慮,黎明的傷情如何他心裏自然有數,硬傷是死不了人的,那麼既然是這樣,收屍又從何談起呢?
若說黎明是被仙爺殺死的就更說不通了,仙爺連自己這個劫匪加騙子都放過了,就更不可能對黎明下狠手了,而且明天給黎明收屍隻準許我一人辦理,這到底是為什麼呢?駱家輝雖然想不通,但他有一種直覺這並非是壞事,所以駱家輝將懸著的心也漸漸放下了。
“幫主,我們現在做什麼呢?”五人一聽可以不死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鬆了口氣後有人問道。
“做什麼?你他媽的是豬腦子啊?當然是喝酒慶賀了,慶賀我們自作孽還活著。”駱家輝說著卻流下了眼淚。
五人一看駱家輝不知為什麼突然流淚,把剛要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一個個**似得愣在了那裏。
李冰見狀,知道再呆在這裏也沒意思了,所以就真的離開了。
其實駱家輝認為李冰早已經走了,而事實上李冰卻一直就隱身站在他們的旁邊,李冰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看看他們有什麼反應。本來李冰想對他們實施搜魂術,查一下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的,不過聽了他們的對話就放棄了。因為李冰發現駱家輝並非那種頑劣的大惡之人,相反還是有自知之明和同情心的人。
一夜眨眼即過,天剛矇矇亮,李冰就與香香帶著黎明回到了果園,同時黎明也醒了過來。
“黎明,你感覺怎樣?”黎明醒來後還沒開口,李冰就佯裝關切的問道。
“晚輩多謝兩位前輩的悉心照料,晚輩有生之年絕不會忘記兩位前輩的大恩大德。李前輩放心吧,晚輩不但已無大礙,而且久無進展的修為終於還前進了一步,目前晚輩已經是元嬰期七層的修為!,這都是拜兩位前輩所賜,唉!晚輩受之有愧啊!”黎明聞言,急忙站起來拱手說道,雖然黎明沒說愧疚什麼,可神色卻是非常誠懇的。
“哈,沒事就好,感謝的話就不要再說了,俗話說見麵即是緣,好人總歸有好報。黎明,你的空間寶呢?”李冰說著突然轉變了話題問道。
“空間寶?”黎明一聽李冰的話就愣了,然後苦笑著說道:“李前輩,空間寶對於晚輩這樣的人來說,就連做夢都是不敢想的事,就更別說擁有了。”
“噢,你想要嗎?”李冰明知故問的問道。
“不想,不敢想。”黎明雖然這樣說,可是那渴望神色出賣了他的內心。
“懦夫,沒有夢想、沒有理想、沒有幻想的人永遠都不會有出息,因為這樣的人都是安於現狀不思進取的人,你喜歡做這種人嗎?”李冰直刺黎明靈魂的問道。
“李前輩,晚輩不想做這樣的人,隻是……隻是距離現實太過遙遠的空想,晚輩……晚輩認為還是腳踏實地,步步為營的好。”黎明聞言,有些侷促不安的反駁道。
“你說得也不錯,太過不切合實際的空想的確要不得,但是空間寶與你的距離並非遙不可及。剛才我說過,見麵即是緣,好人有好報,黎明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嗎?”
“李前輩,莫非,莫非……”黎明聞言震驚的望著李冰,不過最終還是不敢把自己的猜測說出口,因為這簡直,簡直……就是空想。
“莫非什麼?莫非你真的不要?”李冰說著,一枚空間戒指就出現在了黎明的眼前。李冰拿出來的這枚空間寶,不是用小月牙煉製的大容量空間寶,而是從巴三手上得來的那些空間寶其中的一枚,其容量隻有十多立方米。
李冰自從有了用小月牙煉製的空間寶後,對這些小不點空間寶就更不在意了,何況從巴三那兒一次性就得到了大約一二百枚空間寶,具體多少枚李冰也沒數,拿出幾枚來送人李冰根本就不在乎。
“這,這……這……”黎明看到李冰手中的空間寶,激動地全身就像打擺子似得抖個不停,沒把他激動地大腦缺氧也算是內心比較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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