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廂情願的臆想來得快,去得也快,金梭沒多久就進了禁製之內,並且速度很快的朝著他們飛去。
“哈,看來事情不能老往壞處想啊!”李冰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他看到程硯春雙眼正在盯著金梭看呢!不過令李冰鬱悶的是,隻有三四十裡的路程,程大爺還要用著運用神識嗎?這點距離若是看不見這諾大金梭的話,你可真就是俺大爺了。
李冰正在鬱悶呢,誰知程硯春拍了拍白帥的肩膀,白帥回過頭來順著程硯春的手指看去,然後,然後又是一個大爺光榮誕生了。
白帥的神識在金梭上掃來掃去,看樣子顯然是發現了金梭,不過白帥的眼神卻是怪怪的,似乎是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怪物,隻是李冰卻從白帥的眼色中斷定,這倆大爺用肉眼是根本看不見金梭的。
正是怕啥來啥,李冰剛才的僥倖心理此時已經完全被擊碎,隱形術再也不能作為自己的一張底牌了,可是化形術呢?化形術自己在仙界雖然至今還未發現有人運用,但是並不表示沒有。
化形術本就是一部變身的功法,一旦有人完成了實化術的修鍊,就連自己也不一定能分辨的出來,不過,李冰至今連一個會化形術的外人還沒見過呢,當然不包括內……哦,自己人在內。
李冰駕駛的金梭在距離兩人三千米左右的地方落地後,兩人的眸子中立刻煥發出了光彩,一個跨步就來到了金梭跟前。
“白兄,你立刻將化形術運用到極致,幻化成狄宏的樣子。”李冰開啟金梭落到地上後,絲毫不顧二人有多少問題要問,命令似得對白帥說道,李冰之所以令白帥化形,是因為白帥的化形術已經與自己已不分伯仲了。
“老大,這是……”
“少廢話,快點。”白帥剛張嘴說話,李冰就沒好氣的給打斷了。
“好好好,我幻化還不成嘛。”隨著白帥的話音,一個活脫脫的狄宏立刻出現在了當場。
“哈哈,李兄別來無恙,兩天不見想我狄某了吧?”白帥幻化成狄宏後,將狄宏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演繹的惟妙惟肖,包括服飾的樣式以及語音。
李冰和程硯春一見,當場就震驚的張大了嘴巴,連他們二人都不相信這個狄宏是由白帥幻化而來的。
“白,白兄,這……這真的是你嗎?”程硯春不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連神識探查都沒發現任何不對,是以連問話都有些不利落了。
“嘿嘿,獨此一家,如假包換。”白帥見問,搖頭晃腦的嘚瑟起來,不過這次話音用的卻是他自己的聲音。
“白兄,你們聖族是不是還有什麼秘法啊?因為我在你身上沒發現留有聖族的氣味,這是怎麼回事?”李冰通過神識掃描和分析,發現白帥的實化術沒有絲毫紕漏,就像真假美猴王般的難分真假,當然這也說明瞭自己還不具備釋迦牟尼的能力。
“老大,妖族就是妖族,什麼聖族不聖族的,聖族二字,隻是妖族自己往自己頭上裝飾的一個光環而已,其實就是自卑的表現,這也是開啟靈智後的妖獸,為了提升自己在世界上的地位,而苦苦修鍊的動力源泉。
不過妖族修鍊者,在飛昇仙界前與人類還是有些區別的,但是經過飛升洗禮後就與人類無異了。因為飛升洗禮就是對自身的一種徹底凈化過程,如果不是人類的種族歧視,仙界就不會有八大勢力的赤帝陣營了。
再者,其實也不能完全怪罪人類的種族歧視,因為妖仙若要傳宗接代的話,生出來的後代還是會返祖的,他們要想融入人類社會就必須得通過修鍊,別無他途。”白帥心裏有些五味雜陳的說道。
不過這傢夥敢於麵對現實,心境也不是一般的高超,李冰對此還是頗感欣慰的。
“白兄,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李冰聽到白帥的述說,也是第一次瞭解到了這些事情,暗怪自己對兄弟太過缺乏瞭解和關心,不過由此李冰想到了是不是應該為白帥和沙鐵尋摸一個伴侶了。
尤其是沙鐵,因為李冰知道鐵皮神鯊在雙月大陸已經絕跡,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種族延續的責任就落在了沙鐵身上,當然白帥也不可能再返回北海尋找道侶了。
“老大,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知道這些事的,隻是自從飛升後,頭腦中就突然有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想,我想這大概是與妖族特有的遺傳有關吧。”白帥也不很確定地說道。
白帥說完就恢復了本相,因為李冰一回到天堂島就恢復了原貌,並且把修為也隱藏到了仙人之下,程硯春和白帥見狀當然也就有樣學樣了。
李冰急需的問題解決了,所以以接下來就為程硯春和白帥解除了他們心中的疑惑。不過讓李冰鬱悶的是,如何才能看透使用化形術和隱形術之人的真相呢?當初李冰傳授香香修鍊靈罩功纔不久,李冰就發現,就連自己的神識都無法透過靈罩看穿香香的修為了,這無異於自己為自己戴上了一副黑布眼罩。
之後對於任何修鍊過靈罩功的人,自己豈不是成了睜眼瞎,不過李冰很快就想出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方法才解決了問題,說句不好聽的,這種方法其實就是以毒攻毒。就是用自己的靈罩撕開別人的靈罩,當然,自己的靈罩要比對方的強大才行。
既然以毒攻毒的方法能夠解決靈罩功隱藏修為的問題,那麼,同樣以毒攻毒能否破解隱形術和化形術呢?李冰想到這兒,心裏仍然還是糾結的很,既希望能夠得到正麵的答案,也希望得到反麵的答案;正麵的答案就是,雙方都能透過表麵現象看穿本質;反麵答案則不然,雙方誰也不能透過表麵現象看穿本質。
按理說,無論是正麵還是反麵,本該是沒有偏頗和最公允的事情,可是李冰的心裏就是糾結不清。他希望自己和自己的團隊成為正麵,而其他人統統的成為反麵,仍然把隱形術和化形術作為自己的底牌,如果大家都成了正麵或者反麵的話,他總覺得好像是被別人分了自己的一杯羹。
其實李冰也明白,大家站在同一的起跑線上纔是最公平的,誰能第一個衝到終點線那是誰的能耐,隻是李冰一直順風順水的習慣了,所以麵對公平事情的時候,他就不可避免的有了抵觸情緒。就如享受特權習慣了的人,一旦觸及到了他們的既得利益,心中必然就不平衡了,抵觸情緒自然就會衍生出來。
這就是常言說的那樣,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想歸想,李冰還是要麵對現實的,尤其是作為一名修鍊者,修鍊本就是逆天的行為,以期打破天地桎梏不受其束縛,所以天上隻會對你掉陷阱,而不會掉餡餅。
“程兄,白兄,你們都看到了,仙界中的確有隱形術的存在,雖然金梭隻是在脫離地麵後才會隱形,因為這是為了金梭的飛行安全而設計的。隱形術雖然能將金梭隱形,但逃不過不了神識的探查,你倆剛才也得到了證實。
這就說明瞭一個問題,魔宗的隱形術在仙界已經得到的應用,是不是廣泛的應用,還是隻用於金梭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無論怎麼說,隱形術在仙界並不是我們所獨有的了,雖然神識可發現使用隱形術之人的蹤跡,可我們也卻不能隨時隨地的運用神識探查呀,尤其是我們的靈罩功在未達到極致之前,神識的探查總會帶有些許能量波動,也容易被他人察覺到,而提前做好準備。所以我想把大夥集中起來,集思廣益尋找出破解隱形術的辦法,你們看怎麼樣?”
李冰在為程硯春二人解惑之後,思忖了許久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老大,我看能行,不過我提議,在想辦法破解隱形術的同時,對於化形術也要給予高度的重視,即便魔宗的隱形術在仙界都能暢行,何況是化形術呢!我想化形術在赤帝陣營中應該是最普及的法術了吧!”程硯春聞言,觸類旁通地說道。
“不錯,程兄提醒的不錯,我想化形術在仙界要比隱形術更加普及,畢竟赤帝陣營是處在仙界的地界之內,我們更容易接觸到他們,雖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卻不可無,白兄你說呢?”
其實李冰早就想到了化形術的問題,可是他故意不提此事,為的是留下議題讓別人提出來,這樣才顯得一人計短,二人計長。當然,李冰不願做一個地球人常說的上智下愚者,可實際上許多上位者不一定就是智。有人說投胎是個技術活,一點不假,若是投胎到權勢者的家中,不但可以少奮鬥幾十年,甚至不奮鬥就可能子承父業,尤其是在那些官位製國度中更是如此,屍位素餐者比比皆是。
可是下愚者就不同了,由於人微言輕,縱然你有千謀萬計,可是最終都是一個屁,甭說被上位者認可,即便同為下愚者圈子裏的人,也會嫌你臭不可聞。
因為總有那麼一些不學無術的無知者,總是喜歡否定別人的一切,而把自己的“真知灼見”強加於他人,總覺得自己就是真理,孰不知真理永遠都在那些強權者手中,否則就沒有指鹿為馬之說了。
“老大,對化形術的破解你就不行了,這可是我們妖族的專利喲,雖然你的修為對我們來說高深莫測,但是破解化形術與修為的高低關係不是很大,我看你不如把這個破解化形術的任務,就交給我和沙鐵這兩個妖精來完成吧,哈哈。”白帥笑嗬嗬地說道。
“嗯?交給你倆?那我幹嘛?剛才你說我不行是這麼回事啊?還有,修為高低……”李冰聞言詫異的問道。
“老大,剛才我說你不行並非隨口一說,但是讓我確切的說出個所以然來,我還真說不出來,感覺?對,就是感覺,老大,我總感覺著你好像……貌似缺少了點什麼,老大,這也是我毛遂自薦的原因。
對於修為高低與破解化形術關係不大原因,是因為你所說的以毒攻毒,你的修為再高,但化形術的層次卻低的可憐,你拿什麼以毒攻毒?你說是不是?因為修為的高低和化形術層次並不是成正比的關係,你和我修為相比,我和你的化形術相比不就是一個現實的例子呀?”
白帥雖然不知李冰是什麼修為,可他知道除了李冰之外,他們這些人中,就連修為是大羅金仙的查德兄弟和香香,都不知道李冰目前是什麼修為,所以他才說李冰的修為是高深莫測。不過白帥卻知道李冰化形術的層次,和自己的層次在伯仲之間,都是實化術大成的層次,所以他才說這是一個現實的例子。
“得,白兄就以你說的辦吧!以你和沙鐵為主,我和其他人輔佐,在我們出發離開八帝城之前,盡量把這些問題解決了,並且要提醒大家在使用這些法術時一定要謹慎,如果一旦不小心露出馬腳,在實力允許的情況下要堅決將隱患消除乾淨。”李冰說這話時間臉色一沉,就連程硯春和白帥見狀心中都不禁一凜。
李冰從未殺過人身上沒有殺氣,可是想到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可能會被人殺害時,自心中不自覺得發出的殺意,居然讓程硯春和白帥心中不禁一寒,這是普通人絕對不可能做到的。這就是勢,這種勢隻有那些有實力掌控別人生死的人才能造得出來,李冰顯然是在此列。
“老大,說乾就乾,還等什麼?”幸虧李冰的殺意一發即收,否則程硯春也不會剎那就恢復了常態。
若是將無為界中的人員,全部集中到天堂島來討論問題也是安全的,作為龍天生那些人,李冰如果願意讓他們知道,沒多久就會被他們發現這裏的活動。若是李冰不願他們參與此事,就算鬧的動靜再大他們也會一無所知。
就連天空中有仙人經過也不虞被發現,因為天堂島的上空本就有龍世遺早年佈下的禁製和障眼法,再經過李冰的充實加固,一萬年之內就不會被人窺視了。
不過李冰為了謹慎,再謹慎,還是收起了金梭後,與程硯春,白帥一道進入了無為界之中。
加速塔底層的大殿中,除了李冰的父母和林玉外的十九人已是匯聚一堂,這次的聚會因為少了三人,與以往相比少了一份歡聲笑語,多了一份沉悶和壓抑。因為大家不知李冰將他們從修鍊中喚醒所為何事,所以都默默地望著李冰一言不發,但是李冰看得出,人人都有一肚子的話要問,可是誰也不首先打破這個悶葫蘆。
“哈哈,你們這是都怎麼了?是不是耽誤了大家的修鍊不高興啊?”李冰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問道。
“唉!老大,你不是在故作強顏歡笑吧?”過了許久,才響起了瀟劍南弱弱的質疑聲。
“是啊老大,伯父伯母飛升都三個月了,可是至今音信全無,難道你就不擔心呀?”慕容靜雲也沉聲問道。
“三哥,還有林玉呢!”慕容靜雲的話音剛落,李水就迫不及待的補充道。
“哄。”大家聽了李水的話,皆是忍俊不禁鬨笑了起來,因為大家都明白;林玉飛生前就與李水如膠似漆,難分難解了。也是啊,你慕容靜雲隻是注重李冰的父母,而忽視了林玉,難怪李水不樂意了,你這不是得罪人嗎你。
不過這一打諢,現場的氣氛倒是不那麼壓抑了,雖然大家鬨笑時急忙捂住了嘴巴,沉悶的大殿中總是輕鬆了不少。
李水稱呼慕容靜雲為三哥,是慕容靜雲主動要求的,主要是看在李冰的麵子上,因為李水和李冰是義兄義弟,李水叫李冰二哥,而李冰又叫慕容靜雲三哥,叫李水三弟,不知道這種關係的人準會被搞迷糊了。
然而還有一個大哥如今還在修真界苦修呢,雖然修為低微,可是一旦加入到他們這個行列中,保準一家人都得叫大哥,原因很顯然,就是大家肯定都會隨著李冰的稱呼而稱呼,什麼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這就是了。
“三哥,不就才三個月嘛,時間還長著呢,常言道頭三腳難踢,隻要這三腳踢開了一條路,哪怕是一條窄窄的小路,我們就能逐漸開拓出一條陽光大道,我有這個堅定地信念,我想大家也會抱有樂觀的信心。”李冰風輕雲淡地說道。
“這……老大,聽你的話音,似乎在這兩天之內有了些頭緒,快點對大夥說道說道。還有,老大你說時間還長著呢是什麼意思?”大家看到李冰樂觀的態度,不禁精神一振,慕容靜雲更是心急如焚急忙問道。
“哈哈,三哥,這兩天我們三人可不是遊山玩水的……”於是李冰把如何得到的資訊,和兌換金梭的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
“金梭?老大,什麼金梭?在哪呢?長得什麼樣子?”大夥聞言,都將目光在李冰的身上掃來掃去。
“在這呢。”李冰說著,一個小木盒就出現在了李冰手上。
“老大,這支金梭也是仙器吧?”李冰把金梭拿在手中後,大家都圍上來觀看,其中有不少人用神來識探查金梭品質,然後古星試探著問道。
“不是,我認為應該屬於法寶係列,雖然其中的能量波動與仙器相差不是太大,不過能量波動卻不是那麼純正,似乎還夾雜著不純凈的晶石能量,老大,你是不是已經對金梭滴血認主了?”查德也不敢很確定的說道。
“嗯?查德兄何以得見?”李冰聞言查德如此一說,詫異的問道。
“老大,我發覺金梭內有你的印記資訊,如果不是你已經滴血認主的話,它是什麼品質的器物是不難確定的,我之所以說它是屬於法寶係列,我是與仙劍和剛飛升時的那條殺威鞭相比較過的。不過那條殺威鞭品質遠遠不如這金梭,但是金梭與仙劍相比還是有不少差距的,看來同樣是法寶,其中還是有天差地別的。”查德見問對李冰解釋道。
不恥下問,敏而好學纔是好孩子,切莫學那些不懂裝懂的熊孩子。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李冰雖然從不標榜自己是好孩子,但也沒有多少人把他列入熊孩子的行列的。
“受教了,查德兄,我還沒有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呢,我之所以說時間還長,是因為仙界本地的飛升者,自從飛升之日起,有十年的時間讓他們自己選擇陣營的權利,而在這十年中人身安全是受白帝保護的,十年之後就不好說了。
我的父母和林玉是從仙界飛升的,因此也同樣享受十年選擇去向的時間,如今還有九年多的時間,而我們也做了一些初步的準備,所以說我們的時間還是比較充足的。”
“老大,那……那我們也得趕快付諸行動,一定要謹防夜長夢多啊!”李冰即便如此解釋,查德還是有些焦慮的說道。
“查德兄,其實我也我是這麼想的,隻是得到金梭後發現了一些不確定的因素,是以今天召集大家來做一番論證。”
“不確定的因素?老大,那是什麼原因?”雖然大家七嘴八舌的亂問,但大致問的都是查德問的這個意思。
“是什麼我就不說了,我現在表演給大家看。”李冰說完,就率先走出了大廳後,順手將金梭往地下一拋,三十多米長的金梭就立現當場,當即就引起了大夥一陣唏噓。
但是當李冰啟動金梭離開地麵後,瞬間就將金梭駛離了原地,正當大家突然一愣神不知所措時,李冰已經將金梭升高到三千米的高空了,而且是就地平起,就像直升飛機似的直線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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