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卓異凡說的,要去武神星得需要一千年的時間,李冰明白他隻是飛行的時間,而不是瞬移。飛行,就好比是馬拉鬆長跑,講究的是耐力、速度和體力的合理分配,而瞬移則是屬於百米衝刺了。
因為以百米衝刺的拚命跑,顯然任誰也堅持不了多久,所以兩地之間來去所需用的時間,都是以飛行的時間而論的,卓異凡所說的一千年,是指他大羅金仙飛行所用的時間,修為不同,飛行速度就不同,當然所花費的時間也就不同了。
其實把瞬移比喻百米衝刺也不太妥當,因為瞬移能夠連續幾次,幾十次甚至幾百次,但百米衝刺就不可能連續進行了。比如說某人最大瞬移的距離是一萬裡,可是他要去的地方距離隻有一千裡,那麼他非常輕鬆的就可瞬移過去。可是所消耗的真元力或仙元力,就不能按他全部功力的一成來計算了,而是要少得多。
比喻百米衝刺一氣完成體力就消耗殆盡了的話,可是分十次跑完體力消耗大約連四成都不到,若是按步當車的走完百米,體力的消耗就可略去不計了,運動時速度的快、慢、連續和有間歇的差異是非常大的。
比如說瞬移,一個普通全力瞬移,自身的功力至少要消耗一小半,若是一個拚了老命的瞬移就慘了,至少半條命沒有了,很可能癱躺在那兒十天八天的動不了,哪怕就是一隻老鼠都有可能把你咬死。
所以,不是在萬般無奈逃命的情況下,誰都不會去拚老命瞬移的,甚至都不去全力瞬移。所以李冰對去武神星,需要花費一千年的時間並不在意,因為自己的修為是玄仙,而非大羅金仙,要比卓異凡這個大羅金仙,飛行速度快了至少數千倍,兩個大階的差距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管他多少年幹嘛?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四海為家是我們這些散修的生活常態,愛去哪去哪,天地之間任我逍遙。可是卓兄就沒這個福分了,不但整天公務纏身,並且還要受人管製,難道你就不眼饞我們啊?”
李冰貌似有些煽動的意味說道,因為李冰有一種直覺,卓異凡這傢夥並非一個循規蹈矩,而且是個對自己陣營中的黑暗都看不慣的人。
“眼饞?眼饞有個屁用啊?隻要加入到陣營之中後就再也身不由己了,若想退出那就會以叛變論處。除非剛飛升那會不加入任何陣營而做散仙,散仙雖然生存艱難,可是卻像石兄說的那樣是一個自由之人,唉!不說這些了。”
卓異凡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石兄,你不是要想知道武神星的具體位置嗎?夜間的時候在天空的東北方向,就會看到由十二顆恆星排列成的一條星線,我們平時都叫它方向針。因為無論什麼時候它都是南北指向的,好像永遠在為我們指引著方向。從方向針南邊數的第三顆星,也就是從北麵數的第十顆星,我們通常都稱它十號星,那就是武神星的所在位置。隻不過武神星是第十號星,是十八顆行星中其中的一顆。”
“好啊!到夜間時我就檢視一下吧!卓兄,不過我還有點事要問一下,從武神星去你們飛升時的化仙樓還有多遠?怎麼走?傳言那兒富麗堂皇美不勝收,可是至今我還未去過呢,實在是有些被人恥笑了……”
“化仙樓?”李冰的話音未落,卓異凡就驚詫說道:“石兄你要去那兒幹嘛?”卓異凡就像看一個怪物似得望著李冰。
“玩唄!怎麼?那兒是禁地呀?”李冰倒是不以為然的問道。
“禁地倒也不是,反而是一個非常開放的星球,因為它不屬於七大陣營所有,但又被七大陣營共同管轄。其實那裏就像一個大型自由貿易市場,但是和自貿星相比就不夠看的了。
我也隻是飛升時去過一次化仙樓,然後就乘坐傳送陣返回了武神星。我聽說化仙樓距離武神星非常,非常的遙遠,可是具體方位我就不知道。石兄若想去化仙樓最好就是乘坐傳送陣了。
隻是傳送陣都被八大陣營所控製著,不是自己的內部人員絕不傳送,即便是內部人員若非公務外出的話,也必須要付費而自掏腰包,並且價格不菲。石兄莫說要去化仙樓了,就是從八帝城去武神星就得花費十萬塊中品晶石,一般人根本想都別想。
費用雖然昂貴如斯,但也不是隨時就可乘坐的,有時三五年,甚至幾十年都不會傳送一次。當然,若你願支付全額的三百萬塊中品晶石也可以為你單獨傳送一次,可也必須是本陣營內部的人員才行。
對於石兄你嘛!嘿嘿,也不是不行,三千萬塊中品晶石也會為你單獨開啟一次傳送陣的,那可是平常十倍的價格,他們可都是些棺材伸手死要錢的主啊!誰會跟錢有仇呀?石兄你說是不是?不過到時候可就那啥了,財不露白的古訓可不是說著玩的噢!”
李冰一聽,三千萬塊中品晶石傳送一次,對於一般人來說的確是天價了,可是對於自己來說也就毛毛雨啦,莫說三千萬塊中品晶石,就是三千萬塊上品晶石也損傷不了自己的絲毫元氣。
對於暴露財富招來他人覬覦問題,李冰倒沒怎麼放在心上,無為界、靈罩功、化形術可不是吃素的,關鍵是去那兒幹嘛?去武神星遊玩那是忽悠卓異凡的,頂多算是一粒投石問路的石子。
“卓兄,去一趟武神星就需要三千萬中品晶石這豈不是宰人嗎?見過貪婪的人,沒見過這麼貪得無厭的人,難道你們八大陣營都是這樣貪腐無度的人呀?”李冰聞言佯裝憤怒的問道。
“哈,我就知道石兄一聽這事就會憤怒的,這很正常。我認為敲竹杠僅僅是為了要錢,可他們這樣做簡直就是要命,不過這不是八大陣營明文規定的,而是有人在暗中操縱以謀取私利的行為,一旦發現就有被懲處的危險,甚至被冠以通敵之名被處決。
石兄,你還認為收費太高嗎?他們這些人是拿命來博彩的,其實也是一種無奈之舉,因為他們的俸祿不足以維持日常修鍊所需。”卓異凡對這種暗箱操作的行為似乎不太抵製,相反還有些同情的意味。
“卓兄,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交通工具可用?”李冰聞言不願再為此事糾葛下去,既然這是私下的行為,傳送的時間肯定就無法保證了,誰知道猴年馬月纔有適當的機會?
“據我所知,仙界隻有三種交通工具,前兩種石兄想必是已經坐乘過了,那就是界盤和傳送陣,第三種連我也沒見過,聽說是一種名叫金梭的時空法寶,棗核型,金梭能大能小而且便於隨身攜帶,要比定點傳送的傳送陣靈活的多了。
據說金梭的煉製相當困難,因此數量極少,本著物以稀為貴的原則,是以金梭的價格非常昂貴。並且還聽傳言說,金梭就像一個以晶石為食物怪物,就算買的起也喂不起。比如從八帝城去武神星為例,乘坐傳送陣需要花費十萬中品晶石,可是自駕金梭也要燃燒掉一萬塊中品晶石,當然那時金梭中就不可能隻有一人了,說起來倒是便宜了不少,隻是金梭……”
“卓兄,不知金梭多少錢一個?哪兒有賣的?”李冰趁著卓異凡喝茶的當兒問道。
卓異凡聞言,就像看怪物似得望著李冰愣了半天,就是打死他,他也不相信隻是一個飛升的散仙,而且僅僅是一個大羅金仙修為的人能夠買得起金梭,退一萬步說,即便買得起也用不起。
“石兄,我想能夠買得起,並且用得起的人隻有那些高階仙人,可是人家的修為擺在那兒,金梭對他們的用處已經不是很大了。傳說有一位玄仙一日之內就能打許多個來回,仙君仙帝就更不用說了。整個仙界就像他的掌中之物,隨時就可出現在仙界的任何之處。怎麼?石兄難道對金梭有意?”卓異凡不屑望著李冰問道。
“當然有意了,這麼實用的寶貝誰不想要?難道你不想?就算用不起擱在那兒防備逃生保命還不行啊?你要知道,人若死了喝酒可就不香了,來,卓兄,趁著我們現在還都活著就多喝兩杯,聽說那邊連豆腐都不經常見,就更甭說二鍋頭了。”
“哈,你這傢夥倒是懂得及時行樂,是啊!愁也一天,樂也一天,何必自尋煩惱呢?如果煩惱能解決問題,我估計世上就沒有歡樂的人了。你現在就算買不起用不起,可也不妨作為一個奮鬥的目標,這樣人活的才更加有動力有激情,你說是不是啊石兄?”卓異凡貌似頗有哲理的說道。
卓異凡並未將李冰看成是個有錢人,這也正中了李冰的下懷,當然更不會因為被人看低而心懷不滿了,便故作哭窮的說道:“唉!多謝卓兄的激勵了,隻是我們這些散修就像是在水晶罐子裏養蛐蛐:前途光明,出路不大。我之所以打聽金梭的價格,往大處說是為了增廣見聞,往小處說就是多一點吹噓的砝碼而已,卓兄不會以為我是在不自量力吧?”
卓異凡聽李冰如此一說,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推測是對的。別說一名散修,就是自己想也不敢想,並且自個兒還是有著不少灰色收入的情況下,藉助打黑的名義黑吃黑司空見慣,沒有切身利益誰會對黑道睜一眼閉一眼呢?
不過卓異凡對李冰還是存有些許質疑的,那就是李冰這個空間寶的來歷。倘若李冰的空間寶是來自下界,而在百年勞役期間沒被發現,那……卓異凡實在不敢想像了,或許……李冰真的能夠買得起金梭?
人人都有妒忌心理,隻是有大有小罷了,卓異凡當然也不例外。揭發李冰雖然能夠得到不菲的獎勵,可又不敢斷定李冰的空間寶是否真的來自下界,一旦弄不好就會為自己樹立一個死敵,這可不是卓異凡想要的。
“石兄,我也隻是道聽途說,傳聞金梭內部空間有大有小,速度快慢不一,價格也就沒有定數了。據說玄仙煉製的金梭最是便宜的,因為玄仙是煉製金梭的最低門檻,當然也不是所有的玄仙都有能力煉製出金梭。所以,即便是玄仙煉製的金梭對我們來說也是天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卓異凡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金梭的價格,大概他真的是不知道金梭的價格了。
李冰見狀,也沒再追問金梭的價格,而是問道:“卓兄,你知道金梭飛行的速度有多快嗎?哦,我是說與煉製它的主人相比孰快孰慢呢?”
卓異凡聞言,笑了笑說道:“哈,對這事我倒是有所耳聞,聽說控製金梭的速度,是由晶石的品質來決定的,品質越高速度就越快,但品質最低也不能低於中品晶石,高則無限製。可這並不是說,低階金梭使用了上品晶石,就會比中階金梭使用了中品晶石速還度快,這是在同階金梭情況下的速度對比。
哦,對了,金梭也是分高、中、低階的。仙帝、仙君和玄仙煉製的金梭品階是不一樣的,玄仙煉製的低階金梭縱然使用仙石,速度也不可能比仙君煉製的中階金梭使用中品晶石的快,就更甭說仙帝煉製的高階金梭了。金梭品階之間的差距是絕不可以裡計的,可以說有著天壤之別。
還有,即便是自己煉製的金梭,其速度雖然比你全力飛行還要快得多得多,但與瞬移的速度相比就差得多了。唯一的好處就是儲存了自己仙元力不被消耗掉,這樣就有足夠的實力來應付突發事件的發生。”
李冰一聽,卓異凡的話裡有些得瑟味道,不過人家的確有得瑟資本,李冰目前雖然隻有煉製低階金梭的修為,那也比卓異凡僅僅聽說過金梭之名高之萬倍了,隻是不知金梭如何煉製,用什麼樣的材料,所以李冰本著有棗無棗地先劃拉一竿子再說原則,顯然李冰詢問卓異凡的結果必然是問道於盲了。
“嗯?這是……”白帥收起了所有的烤肉、烤魚返回了悅來酒樓,抬腿剛要上樓梯時,突然覺得樓梯口有一股無形,但強大的彈力差點把他彈了出去,白帥驚詫之餘,立刻明白了這是一道為預防乾擾佈置得禁製。白帥雖然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差點出了醜,可是他卻有硬闖進去的絕對把握,因為他發覺,這道禁製僅僅能夠阻擋住地仙的腳步,白帥雖然隻有天仙三層的修為,卻是瀟灑自如的上了二樓。
酒店催老闆一看白帥無事人似的上了樓,頓時讓他差點石化在當場。因為剛纔不久那六名常來喝酒的仙人,愣是被這道禁製給嚇跑的,這時他才徹底相信了卓異凡說的,這三位兄台可不是一般的人的話。
“老大我回來啦,烤肉還熱著呢,快吃吧。”白帥上樓後,一邊大叫著,一邊把盛滿燒烤的大提籃往桌子上一放,然後立刻坐在了自己的座椅上,端起酒杯一氣喝了下去後說道:“哈哈,我來完了,對不起,我自罰三杯。”
“我說白兄啊,你這麼久纔回來是不是現去養的魚和雞呀?估計樹羊也該長大了吧?”白帥進門後,自顧自的上演了一出自罰三杯的醜角戲,程硯春見狀戲謔地說道。
“程……承蒙賀兄誇獎,隻是小弟不會繁殖樹羊,無奈還得煩勞賀兄了!隻要賀兄繁殖出樹羊來,小弟我必定一天內將它養大,你若實在是繁殖不出樹羊來,弄出個啞雞來也中,嘿嘿,不知賀兄能不能完成這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呀?”白帥剛要喊程兄,可是發現不對,立即就不動聲色的按同音字順序了下去了,並且還以貧嘴方式吸引了卓異凡的注意力。
程硯春雖然有時開個玩笑,可他不會貧嘴。李冰一看程硯春被白帥憋得麵紅耳赤,答不上話來,便為他解圍道:“哼,白兄你就少來貧嘴呱啦舌的吧,剛才我們每人已經喝過六杯了,除了你自罰的三杯外,我還要另外再罰三杯,罰你還沒被批準就私自行動,你可服氣?”
“好,好好,我認罰,我認罰還不行嗎?不過最後一杯你們得陪著我一塊喝才行。”李冰說話的用意白帥焉能不明白,這不是懲罰而是獎勵,給他把少喝的酒補上,是以白帥也就趁機慷他人之慨了,合情合理的讓他們陪同喝一杯。
“成,就這麼滴吧。”李冰痛快的答應了。
“卓,卓兄該為我解釋,為什麼是我惹的禍了吧?”白帥六杯二鍋頭下肚後,趁著酒勁找卓異凡算賬了,他可不願被人無故冤枉的。
“哈,白兄,你是不是感到冤枉得慌呀?其實真的是你招惹的禍,誰讓你把自個兒搞得玉樹臨風,鶴立雞群的呢?”卓異凡望著白帥,狡黠的說道。
白帥一聽卓異凡是在誇讚自己帥氣,不由的撇了撇嘴角,暗中嘲笑卓異凡沒見過大世麵,自己目前的相貌還是顏值大減後的樣子呢!否則能把你的妹妹迷死,至少也得變成個花癡。
“哈哈,卓兄的意思是說你妹妹喜歡上了我?隻是我還沒有成家立業相夫教子的念頭,隻好辜負你妹妹的一片深情了。”白帥自我感覺良好的說道。
“哼哼,白兄你倒是想的美,你那是一廂情願……”
卓異凡的妹妹叫卓異蓮,九萬年前與衛顧邂逅後互相產生了愛慕之情,衛顧生的確實是一表人才,而且落落大方。雖然修為比卓異蓮低兩個大階,可是卓異蓮仍然不棄不離,還將自己的晶石大把的送給他,希望衛顧儘快的提升修為也好與她比翼雙飛,夫唱婦隨。
可是誰知天有不測風雲,一萬年前的一天,衛顧突然提出要與卓異蓮分手,理由是自己的修為太低,拉了卓異蓮後腿。雖然卓異蓮千不願萬不願,可是衛顧避而不見異蓮也是無可奈何,時間一長卓異蓮也就麵對現實了。
可誰承想造化弄人,二人分手三十多年後的一天,一個偶然的機會二人又相遇了。不過這時衛顧身邊有一美女相伴,其實這位美女的相貌與卓異蓮是不分伯仲的。
這時卓異蓮見狀,在怒火攻心之下暫時失去了部分理智,上前與衛顧理論時,卻被他身邊的金仙美女出手打傷,衛顧不但不製止她的暴力行為,並且還怒斥卓異蓮是哪兒來的瘋女人。之後經過打聽,才知道那女子的父親是一名玄仙,而衛顧拋棄異蓮的緣由也昭然若揭了。
常言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雖然不假,可是有些人為了往上爬,什麼親情友情愛情統統拋卻腦後,什麼人倫道德天地良心都他媽的扯淡,在這些人渣的眼中隻有自己。
卓異凡和妹妹卓異蓮搞明白了這些情況後,卓異凡就告誡妹妹切勿再追究此事,有些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找死。若是藉助外援那是懦夫行為,隻有自身變的強大才能掌握自己命運。
卓異蓮雖然是個明事理的人,可是常言道癡心女子負心漢。卓異蓮總歸是個女人,即便對衛顧完全死心了,可是卻恨上了全天下的俊男帥哥,所以在苦修之餘,總是喜歡作踐那些俏哥靚弟,隻要你陷入了她那溫柔的陷阱,或者對她的美貌不屑一顧的人,都必將會受到她的一番摧殘。
卓異蓮認為,若是輕易受到美色引誘的帥哥,肯定是意誌不堅定的色狼,而那些麵對美色無動於衷的人,她則會認為其乃是孤芳自傲、眼高於頂之人,反正在她那偏激性格的作用下,帥哥沒個好玩意,都是一些忘恩負義之輩,心性涼薄之徒。
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是偏激性格者最突出的表現,愛屋及烏者若是憎恨梧桐樹,就連鳳凰都跟著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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