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在這三天中天堂島幾乎變成了狂歡島,大家在狂歡的同時又來了個大串聯,兩家人馬儼然變成了一個和諧的大家庭。
這天,龍天生將他所有的人馬召集到了天生宮,並向他們宣佈了兩個振奮人心的訊息,第一就是李冰答應了他們,允許他們稱呼李冰為老大的懇求,這說明李冰已經答應做他們的朋友了,大夥一聽立刻歡呼雀躍起來,因為他們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但是,當他們又聽了李冰對這事所提出的那些嚴厲要求時,眾人又不由自主的一陣顫抖,頭皮發麻,甚至心臟就像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似的,砰砰直響。
龍天生宣佈完李冰的要求後,望著眾人的各色神態,沉默了一會兒後又說道:“大家現在可以選擇了,願意與老大做朋友的人,就決不允許背叛和反噬,不願與他做朋友的絕不勉強,現在願意做朋友的都到左邊來,不願做朋友的原地不動。”
龍天生剛說完,大夥就立刻起身去了左邊,最後,坐在原地不動的隻剩下了一人。此人名喚鄂橫,他是被李冰在內海所斬殺的,那個鱷王的父親,目前是渡劫期八層的修為。
見此狀況,大家都驚愕的望著獨自一人坐著未動的鄂橫,疑惑不解的神色掛在了臉上,不知這傢夥哪根筋出了毛病,老大所提出的要求並不過分呀!既然是朋友了,的確就不應該做出對不起朋友的事才對,可這傢夥……絕大多數人都在肚子裏暗自嘀咕著什麼。
但是什麼事情都會有例外,他們之間其中有兩人知道個中緣由,知道鄂橫昨天曾私自去了內海一次,而且囑託他倆一旦有人找,還求他們給他打個掩護。他自從內海返回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甚至不經意間眼中還會發出淩厲之色,卻又沒對他倆說過原因,隻是一個人默默地喝了半天悶酒。
二人雖然知道這件事卻不敢說出來,因為天堂島有規定,若是有人私自去內海就要受到懲罰,而且還非常嚴厲,並且知情不報者也會受到牽連。這是因為天堂島上的無論什麼人,隻要一到內海就是天下無敵的存在,生殺予奪沒人乾預的了,這樣一來,全內海的人就會引起驚慌,如果來人一旦是為給自己的種族掃除障礙,那麼,他所敵對的種族必將遭到毀滅性的打擊,因此天堂島決不允許有人私自外出。
“鄂橫兄怎麼了?難道你真的要放棄這亙古難逢的機遇嗎?”與龍天生坐在上首的桂成壽見狀,也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哼,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寧死我也不會認此賊做兄弟,若是一旦有機會,我一定會將他殺死。”鄂橫直言不諱,惡狠狠地說道。
“天生兄,這是怎麼回事?”桂成壽聞言,不解的問龍天生道。
“哦,這事我早就知道了,那是老大前來天堂島的路上,正巧在一柱峰遇到了被鄂橫的兒子鱷王追殺,而逃到了外海的師仁傑,從那時起師仁傑就跟隨了老大。隨後師仁傑就受他救命恩人的所託,帶領老大和甄前輩前來天堂島,在路過內海時,他的二兒子鱷王發現了師仁傑,便又要把他殺死吃掉。
可是作為師仁傑朋友的老大,是決不會允許有人欺辱他的朋友,更何況要將他殺死?因此鱷王也要把老大和甄前輩一併殺死,可是技不如人反被殺,這本就是咎由自取,能怪誰呢?”龍天生瞅了鄂橫一眼,簡要的說道。
“嗯?還有這回事啊!天生兄怎麼連我也不告訴呢?”桂成壽有埋怨的說道。
“哼,這事你若是早告訴了我,我就絕不會去低三下四的巴結他好幾天了,而且那個師仁傑我也早把他給弄死了,還會讓他活到現在?”鄂橫聞言接過話來恨恨恨的說道。
“鄂橫兄,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挽回,我勸你還是為自己的無限前程多考慮一下,畢竟你兒子有錯在先,也怪不得老大,你試想一下,若是你的朋友要被人殺死,你會無動於衷嗎?你若是不願意出手製止的話,那人家也要把你殺死,你會引頸受死嗎?”桂成壽一聽苦口婆心的勸道。
“我不管這些,我一定要他血債血償,而且遲早還要滅了海獅的全族,讓他們徹底絕種,我一定會等到那一天的。”鄂橫把桂成壽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鄂橫兄這就是你不對了,師仁傑將老大引到了天堂島,可以說他是天堂島的功臣,因為從此後,我們就大大增加了渡劫成功的幾率,我們應該感謝他纔是,你怎麼還能說出這樣的狠話?”桂成壽聞言,似乎也有些上火的說道。
“哼,渡劫成功不成功關我屁事,誰為我的仇人說好話,誰就是我的敵人,為了給我的兒子報仇,就是與天下人為敵也在所不惜。”鄂橫蠻橫的吼道。
“鄂橫,你想找死沒人攔著你,若是你攪黃了我們的大事,我就撕了你。”
“殺了他,留著他終究是禍害。”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由於鄂橫不顧他人死活的話語,終於激起了眾人的暴怒,這些從殘酷的殺戮中脫穎而出人,無一不是嗜殺的血腥之人,如果此時他們還能沉得住氣,明天的太陽肯定會從西方出來了。
“鄂橫,你現在怎麼說?由於你的無理取鬧,已經引起了大家的震怒,你不管別人的死活,別人也不會管你的死活了,這件事最終無論怎樣,你都要負全責。”龍天生陰著臉說道。
龍天生不想丟掉任何一個人,可是由於這傢夥的無知和執拗,若是自己還要出麵維護與他,必將會把自己擺到大家的對立麵,犯眾怒的事傻瓜才會做。
“大家一起動手殺了他。”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大夥為了防止他逃跑留下隱患,立刻轟的一聲暴跳而起,天上地下的把他圍了個水泄不通,而且亮出了兵刃對準了他。但是這些武兵刃並非是用鋼鐵煉成,而是他們自身生就的,是自己的血肉的一部分,是他們用以攻擊和自衛的本能武器。
鄂橫一看就愣在了當場,知道自己已引起了眾怒,但是悔之已晚,他知道自己一旦暴怒,就會頭腦發熱不死不休,所以他知道這些人一旦震怒,也和自己一樣難以自我遏製,他更明白今日之事絕難善了,便將心一橫冷喝道:“哼,想要我死?就是死我也要拉上你們給我墊背。”鄂橫怒吼著,兩隻血紅的眼睛就凸了出來,接著腦袋也開始瘋狂的開始膨脹,就像吹起來的氣球。
“不好,他要自爆元嬰,快跑。”大家一看就明白他要做什麼,大家都知道,自爆元嬰是被逼上絕路後,是最終極的同歸於盡的暴烈手段。
大家也都清楚,根據鄂橫目前的修為,他的元嬰若是自爆的話,其威力至少能將天生宮所在的山峰攔腰炸平,周圍十裡之內的一切將不復存在,他們也知道,元嬰自爆一旦發動就再也停不下來了,除非功力比元嬰自爆者高百倍以上的大能,纔有能力將其遏製,可是所有在場的人是也沒有這個能力,所以大家才幾乎同時響起“快跑”的叫聲。
可是正在大家驚慌失策之時,危險萬分之際,突然一隻手掌出現在了鄂橫的頭頂之上,並且瞬間把鄂橫漲到兩米大的腦袋握在了手中,在這隻手掌不斷的攥握下,鄂橫的腦袋也隨之縮小,直至還原到了正常。
直到此時大家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暗嘆好險,雖然他們都明白,縱然鄂橫自爆元嬰也決不能把這麼多都炸死炸傷,可是被他拚命神識鎖定的人可就難免傷亡了。
危機解除後,大家望著空中的那隻握著鄂橫的大手,隻見那隻大手緩緩地朝龍天生飛去,大家望瞭望龍天生後才驚愕地發現,龍天生握著拳頭的右臂正在緩緩收回,眾人見狀雖然明白了一切,可是讓大家想不通的是,龍天生怎會有這樣不可思議的高絕功力,尤其是幾位接近渡劫期九層巔峰的人,他們自己知道,若是自己與鄂橫單打獨鬥的話,鄂橫的勝算無幾,可是他們也知道,自己沒有半分的希望能遏製鄂橫的元嬰自爆。
而龍天生在幾個月前可是與自己相差無幾的,可幾個月後,是渡劫成功的幾個月之後,就……難道,難道差距竟然如此之大?他們期待了,他們不但期待生命的無限延長,更加期待自身實力的突飛猛漲,因為隻有實力纔是王道。
正在大家發愣、驚訝、想入非非之時,龍天生已經把鄂橫收回到了自己的跟前,昏迷不醒的鄂橫被禁錮著站在那兒,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而那隻大手也漸漸消散於無形。
“唉!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龍天生望著傻愣愣的鄂橫自語道。
“龍老大,這小子到底怎麼了?看他不死不活的熊樣。”芒瞭然毫不同情的問道。
“他已經廢了,不但識海完全毀壞,元嬰也幾乎完全爆裂了,就算活著也如行屍走肉了,他若果不是太過走極端,也頂多就是在火山口中受一百年的煎熬,唉!這就是性格太執拗、太暴躁、太偏激的結果,再加上不明事理,眼裏隻有自己沒有別人,這樣的人遲早要吃虧的,所以大夥也要有所收斂纔好。”
龍天生說完,桂成壽問道:“天生兄,你看該怎麼處理他的後事呢?”
“我認為,事已至此就不要再難為他了,畢竟是兄弟一場,我看就將他放養在中心海,讓他自生自滅吧。如果之後他的後人問起他,就說他渡劫失敗就行了,不要把他的惡劣行為告訴他的後人和傳播出去,以免多生枝節有損天堂島的顏麵。”龍天生說道。
龍天生作為天堂島公認的老大,當然要表現出一副寬容大度、仁慈博愛的樣子,其目的眾人皆心知肚明,就無需贅敘了。
大家聞言當然無人有悖龍老大之意,點點頭後,立刻有人抱起鄂橫去海邊放生。
此事作為一個小插曲很快就平息了,大家回到原處坐定後,龍天生又宣佈了第二個振奮人心好訊息,他說道:“我現在宣佈第二個好訊息,這個訊息不但對那些故意壓製修為,以期延遲渡劫的人是好訊息,而且對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好訊息,那就是老大特意為你們建造了一間修鍊室,修鍊室內的靈氣極其濃厚,甚至都形成了靈氣濃霧,希望大家珍稀這次機會努力修鍊,趁著老大還在的時候,完成渡劫。”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聞言頓時就沸騰了,甚至有人兩眼發紅就像充血似的,但並不是因為感動而欲泣的先兆,而是瘋狂的像要吃人,大有誰不讓我第一個進修鍊室修鍊,我就跟誰拚命的架勢,在這種唯一一根救命的稻草麵前,誰會能去坦然麵對而放手?
當然,這隻是指的那些距離渡劫隻有一步之遙的人來說,就像夏玲玲邱燕燕這種修為的人來說,吸引力並不是很大,她們就算是進入了修鍊室去修鍊,也不是幾千年就能有修鍊成果。退一萬步說,就算能夠達到了渡劫的要求,李冰也絕不會在天堂島等她們幾千年。
“天生兄,這間修鍊室大不大?能不能容得下所有的人同時修鍊?”老成持重的桂成壽,看到大夥欲瘋欲狂的樣子,心思縝密的問道。
“不能,最多隻能容得下十幾、二十人,因為房間隻有幾十平米,隻能分期分批的進去修鍊,不如讓大傢夥共同商量一下,看看怎麼分配才最合理,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不知大家有什麼建議?”
大家靜靜的聽完龍天生的解說,許久都沒人開口說話,個個都緊蹙眉頭,琢磨著怎樣才能把最大的利益弄到手,必須要尋找一個令人心悅誠服的理由才行,所以各自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是以沉悶的氣氛越來越濃。
“龍大哥,什麼叫做利益最大化呀?”許久後,脆聲聲話語纔打破了難耐的沉寂。
大家聞言回頭一看,問話的人卻是坐在一個角落中,天堂島上唯有的兩個女修之一的夏玲玲,因為夏玲玲是利益最小化的得主之一,所以她根本就沒有一絲爭奪之心,因此也是最沒有壓力的人。
什麼叫利益最大化?其實人人心中都明白得很,但是各自暗中做過自我評價之後,都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十拿十穩的人並不想表現出得意的傲氣令人嫉妒,十拿九穩的人卻存有僥倖心理,其餘以下的人雖然連僥倖心理也沒有,但是卻不願得罪人,這就是突然冷場的原因。
“哈哈,玲玲問得不錯,其實什麼叫利益最大化人人都心知肚明,隻是大家都在謙讓而已。”龍天生直接就是在睜著眼說瞎話,他豈能不知大夥想的是什麼,實際上這也是一種駕馭全域性的手段。
隻聽龍天生繼續說道:“我所說的利益最大化,指的是我們這個整體,而非某個人,怎樣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呢?我想莫非就是老大李冰在逗留天堂島期間,盡量讓更多的人完成渡劫。如何才能做到這一步呢?那無非就是論資排輩了,隻有修為最高的人才能最快達到渡劫的要求,大家以為然否?”
“龍大哥說的不錯,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可是有人渡劫後,無論成功和失敗,那個空閑出來的位置由誰來補缺呢?”夏玲玲聞言後,又問道。
“哈哈,當然仍是按資排輩了,就是我的雲兒也不能搞特殊,誰的修為最高誰來補缺,所以,雖然沒有進入修鍊室修鍊的人,在外邊也要抓進修鍊,爭取早日達到自己的夙願。”
聽完龍天生的解釋,眾人都無話可說了,在這種弱肉強食的環境中,還能夠做到自律的人,雖然不知是不是後無來者,可前無古人是肯定的了,連他的兒子都不允許搞特殊,自己就更甭想鑽空子了,所以,龍天生的威望在他們的心目中,頓時就高漲到了頂點。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既然大家共同製定了規矩,那就一切走上了正軌,循規蹈矩的去做就不會產生大的阻力了。可是夏玲玲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她說道:“龍大哥,若是李前輩一旦離去了呢?我們天堂島豈不是又要回到以往的愁雲慘霧之中了,到那時我們該怎麼辦呀?”
龍天生聽了夏玲玲詢問,明白這纔是她們這些底層人士最關心的事,是啊!誰也不能為了她們這些不相乾的人,而無期限的留在天堂島,便說道:“是啊!玲玲所關心的問題,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我們不可能永久霸佔著人家,再說我們也沒有能力這樣做,所以要解決這個問題,我想隻有用我們的真誠和行動感動他們,以期在他們離開之時,給我們留下一些威能強大的渡劫物品,比如老大暫時借給我們渡劫使用的這柄仙劍。”龍天生說著,手掌中就出現了一柄隻有三寸長的小劍。
他們這些人雖然在龍天生渡劫時,曾見過他使用了一柄威力極大地長劍,否則能否渡劫成功還兩說著,可是天劫剛剛過去,大家就發現長劍不見了。大家起初還認為,那可能是龍天生的二叔祖賜下的那柄飛劍,直到此時他們才知道,這居然是一柄隻有傳聞,而無緣一睹的仙劍。
“哇!原來仙劍這麼小啊!還沒有飛劍的一半呢,僅僅隻有一半的一半!”
大家一看龍天生拿出了一柄仙劍,便一鬨而上的前去觀看,甚至有人喜愛的想伸手去摸摸,可是沒人能夠如願,因為龍天生立即收進了體內去了。
正當大家有些沮喪的時候,突然聽到芒瞭然說道:“老大,傳說仙劍在仙界也是寶貝的很,甚至連飛劍都是緊俏貨,聽說有些仙人到我們凡界來公執行任務時,許多人身上背的都是長劍,可是李前輩怎會有仙劍呢?而且還大方的令人難以置信,不但放心的讓仙劍離身,並且還借與他人使用,這似乎有悖常理,我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也不知他來我天堂島有什麼圖謀?”
“瞭然兄,如果你這樣認為的話,我說句不中聽的,那就是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量了。大家試想一下,如若人家欲對我們天堂島不軌的話,根本就無須多費這些周章,你們說是吧,直接滅了豈不更省事?
但是,若果說他們沒有任何一點有求於我們的事,那也不現實,我曾與李前輩交談過,他是要借用我們天堂,用來當作他那幾位兄弟的渡劫地點,另外還有三人要在這兒飛昇仙界。
其實說起來,無論是有人在我們這兒渡劫或飛升,都有助於我們狂暴山海聲譽的提升和揚名,這是我們巴不得的事情。由於我這次在李前輩的幫助下渡劫成功,很快,我們狂暴山海被人貶低為‘死海’的臭名將會得到改觀。
大家都知道,我們狂暴山海之所以被人貶低為‘死海’之名,一是因為空中漂浮著的那些危險的東西,二是因為我們三百多萬年來,所有渡劫的人無一生存下來,讓我們自己想想都不寒而慄,從而使我們把‘渡劫’和死亡劃上了等號,因而才導致了我們今天,為了讓天劫來得晚一些,不但不斷地壓製自己的修為,而且再也不敢修鍊,而得過且過的等死。但是由於李前輩他們的到來,這一切我們徹底翻了過來,可是有人卻對李前輩他們提出了質疑,請大家捫心自問,我們有這樣的想法對嗎?豈不讓人心寒?”
“老大,是我錯了,我不該對李前輩的他們產生質疑,其實我也明白,李前輩就像黑夜中的一盞燈塔,為我們茫然的前途,黯然的生命指明瞭航向,可是我卻對猶如再生父母的李前輩產生了懷疑,實在是深有負罪感,還望老大處罰!”龍天生剛說完,芒瞭然立刻勇敢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並深深的自責了自己。
龍天生聽罷,點點頭,他對於芒瞭然這種敢於承認自己錯誤的勇氣深感欣慰,並且原諒了他。同時,眾人聽了二人的對話,自己那些或多或少的疑慮,以及對李冰所提出的那個嚴厲要求所留下的些許芥蒂也立刻打消了,讓大家的思想達到了空前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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