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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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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聰走後,李冰就突然消失在了房間中。

在李冰消失的同時,繁華的街道上,卻突然多出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在閑庭信步,他不時地抬頭看看店鋪上的招牌,又好像在尋找著什麼,而此人就是改裝後的李冰。

李冰自從進入元嬰期後,改變自己的相貌,已是輕而易舉得事情了。所以,凡是達到元嬰期的人,都會被人稱作是變化無常的神仙,這就是修鍊者的神秘之處,若是再能掩蓋自己身上的氣息,那就更是神鬼莫測了,幸好李冰就是這樣的人。

李冰正走著,眼睛突然一亮“如意玉器店”五個大字映入了眼簾,李冰就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這個玉器店,可比落雁城的那個大得多了,玉器的品種和質地,也是更上一層樓。

李冰來到出售玉瓶的櫃枱前,問好價格後,大大小小的玉瓶一下子挑選了近百個。

玉器店的掌櫃見狀,兩眼立即放出了光來,這可是個大主顧啊,笑容也更濃了。算盤一響:“客官,總計是三百一十八個金幣。”

李冰也不還價,付錢後,兩個手腳麻利的店夥計,已把所購的物品,打成了兩個包裹,李冰一手一個提起來。店掌櫃笑容可掬的將李冰送出了門外:“歡迎客官再來光顧!”

李冰提著包裹,不久就進了一條小衚衕,可是再也沒見出來。隻見從衚衕的那頭,出來了一個黃臉病態的年輕人,身著紫色長衫。

都說逛街是女人的專利,可少年心性的李冰,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不多逛一逛也對不住自己,而且還時不時的買上一些東西,光是衣衫就買了十多套件,路邊燒烤店的魔獸肉,味道也不錯。

李冰正逛得愜意,忽聞一陣鑼聲響,循聲望去,隻見在一個廣場邊上,有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一邊敲鑼一邊叫喊著什麼,許多人聽到鑼聲紛紛朝那邊跑去。李冰一看,也隨著人群慢慢的走了過去。

此時,人群已經圍成了一個大圈,把敲鑼的人圍在了中間,內圈的邊上,還插著一圈彩色小旗,人們都自覺地站在彩旗的後邊。李冰一看便知,這是江湖上賣藝討生活的人。

場內停放著一輛馬車,裝飾得就像地球上的大篷車,既是跑路的工具,又是居住的房屋。馬車的邊上豎立著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各種兵器,旁邊栓著三隻猴子,這些猴子的個頭可真大,高度就像接近一米,李冰還從來未見過這麼大的猴子。看來異界的動物與地球上的動物的確有些不同。

敲鑼的那人,看周圍的人群來的差不多了,就放下手中的銅鑼,雙手抱拳高聲說道:“各位老大,各位父老鄉親,鄙人初到貴地賣藝求生,不懂規矩,如若有失禮的地方,還望各位老大多多包涵,鄙人在此有禮了!”說著就彎腰深深的一躬,而後,又對各個方向一一施禮。

行完禮後,又高聲說道:“由於鄙人學藝不精,若是還有點可取之處,能夠搏的大家開心一笑,那就是鄙人的心願了。各位父老鄉親,有錢的捧個錢場,無錢的就捧個人場!首先鄙人先耍一趟大刀,以作開場式。”開場白說完,便對著站立在車旁邊的少女喊道:“拿刀來。”

隻見那十六七歲的綠裝少女,解開了身著紅藍之色衣服的兩隻猴子,將一把就向關雲長的,青龍偃月刀似的大刀,放在了兩隻猴子的肩上,然後兩隻猴子扛著大刀,一扭一扭吃力地朝場中走去,隻是那滑稽的樣子,就引來了一陣鬨堂大笑和掌聲。

猴子來到場中,賣藝人伸手拿起大刀,就像拿起一根稻草那樣的輕鬆。可是那兩隻猴子,卻趕緊雙手抱著腦袋,拐呀拐地又跑了回去,這一下又引起了一陣大笑和叫好聲。良好的開端,註定這場表演,必有良好的結果,這是賣藝者非常希望看到的氛圍。

簡短截說,一攤大刀耍完後,又爆發了一陣熱烈的掌聲。賣藝人收勢後,就說道:“下麵,有小紅和小蘭表演‘單鞭進槍’你們上來吧。”

人群聞言一愣;場上隻有一個綠衣少女呀,哪來的小紅和小蘭呢?

正在人們疑惑的時候,隻見身穿紅藍顏色的兩隻猴子來到了場中,一隻拖著一條七節鞭,另一隻扛著一桿紅纓槍,綠衣少女手拿一條細小的皮鞭跟在後麵。此時少女的父親已退出場外了。

“下麵有小紅和小蘭槍鞭對打,請大家欣賞。”珠落玉盤似的話音響徹全場。綠衣少女的話音就像有魔力似的了,全場頓時一片寂靜:“準備好了嗎?”少女向兩隻猴子發問道。

兩隻猴子一聽,同時用力點了點頭。

“準備。”少女的話音剛落,兩隻猴子就主動的拉開了三四米的距離,一隻雙手握槍,一隻雙手持鞭,四眼相瞪,做出了一副互相戒備的樣子。

“開始。”少女一聲令下,首先發動攻擊的是持槍的小蘭,一槍刺出後,小紅就急忙掄鞭阻擋。可是誰知長槍隻出刺了一半,中途就撤了回來。原來是一個虛招。小紅一見上當,氣的掄鞭就攻了上來。兩隻猴子越打越快,閃展騰挪中規中矩,倒也像模像樣。

小蘭一槍刺出,槍尖亂抖,這就是所謂的金雞亂點頭。小紅一鞭揮出,就像飛龍在天的招式,一道銀芒。兩隻猴子打罷多時,突然,小紅的七節鞭就像泰山壓頂般的從空中落下,小蘭一看急忙舉槍抵擋。誰知崩擋得槍桿,稍稍靠前了一點,鞭頭一彎,便打在了小蘭的左耳尖上,疼的小蘭捂著耳朵,一邊亂跳,一邊吱吱的亂叫,用槍桿指著小紅,意思好像是說;咱是來表演的,你怎地真的打我呀?

小紅兩手一攤,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意思是;我又不是故意的,誰叫你的槍桿太靠前了。

忽然,小蘭不跳了,兩眼直直的看著小紅的背後,並且用手指了指。

猴子的好奇心都是特強,小紅急忙回頭看去,可剛一回頭,小蘭就趕緊向前兩步,用槍桿敲了一下小紅的頭。

小紅氣得就像剛才的小蘭一樣,小蘭卻趕緊退後幾步,咧開大嘴笑了。

圍觀的人群看到兩隻猴子,帶有人性化智慧的表演,都開懷大笑起來。有的笑彎了腰,有的笑得太厲害,大聲咳嗽起來,憋得臉上紅的就像猴子的屁股,李冰一看也禁不住笑了起來。

和諧中,總會有不和諧的聲音發出,“閃開,他媽的都給老子閃開。”一個鬼哭狼嚎的音符,使人群的笑聲戛然而止。人們紛紛回頭望去,然後,都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一段距離。

李冰見狀不知就裏,有人推了他一把,說道:“快離開,小霸王來了,不知誰又要倒黴了。”

李冰抬眼望去,隻見又是那個在兵器鋪裡見到過的,那個紅衫青年程強。他在十幾個狗腿子的護擁下,從路口那邊晃了過來,在這些狗腿子中,就有那個叫狗子的,和那個不知名隨從。

李冰雖然不是睚眥必報的人,但是對這種仗勢欺人,狗仗人勢的行為,早就看不順眼了,所以就悄悄的離開了。

程強帶著狗腿子們來到場中,場上的人群,就自動的退到了十多米之外了,就像躲避瘟疫般的躲避著他們,可見他霸道得,到了什麼程度。

來到場中,程強用一個指頭,對那個賣藝的男子勾了勾。而狗腿子們的目光,卻始終在那綠衣少女的身上轉來轉去。

“公子爺,喚小人前來有何吩咐?”賣藝的男子趕緊跑過來,麵帶笑臉的問道。

“吩咐倒是沒有,我隻是想問你,是誰同意你在我的地盤上擺攤的?嗯?”程強傲慢的說道。

“小人不知這是公子爺的地盤,得罪之處還望海涵,小人這廂有禮了。”賣藝人說著抱拳深深的一禮。

“海涵?公子我當然會海涵你的,隻要交上一萬金幣,我就會海涵、海涵你了!今天公子爺我高興,就不再為難你了。”程強開出了海涵的價格。

“快點,交錢吧,公子爺大人大量,還不快點磕頭謝恩?”狗腿子們大聲呼喝道。

那人見狀,趕緊拱手道:“公子爺,小人四海飄零,隻是求個溫飽,求個生存。小人的全部家當,也不抵一百個金幣,還望公子爺高抬貴手!”

程強一聽嘻嘻一笑道:“剛才你叫我海涵,現在又叫我高抬貴手,你怎麼光指使我呀?好吧,今天公子爺我高興,我就高抬、高抬貴手吧。”說著,伸出右臂與肩相齊,說道:“你看,我的貴手都抬的這麼高了,你該滿意了吧?”

賣藝人見狀,趕緊施禮道:“謝謝公子爺,謝謝公子爺了!”說著轉身欲去。

“哎哎哎,回來,回來,誰讓你走了?”程強喊道。

“我和小女馬上就離開就是了,多謝公子爺大人大量。”賣藝人躬身說道。

“我的貴手也高抬了,也海涵過你了,可你的金幣卻還沒交呢!這是兩碼事,一碼歸一碼,你說對嗎?”程強理直氣壯地說道。

賣藝人這時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說道:“這,你說怎麼辦吧?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要命你就拿去吧!”

“嗨嗨嗨,你別急呀,”程強擺手說道:“咱們不是還有商量的餘地嗎,怎麼你比我年輕人還火爆?”

“商量?怎麼個商量法?你說。”賣藝人強壓怒火問道。

“你說讓我拿走你的這條命,這很容易,隻是舉手之勞而已。可是你想過沒有,你若死了,你的小女在我府上,能安生的了嗎?你不就是為了一個溫飽,和生存嗎?這好辦,你隻要和你的女兒到我府上去住,你就成了我的老丈人了,就不會再四海飄零了。天天錦衣玉食逍遙自在,你看如何?”程強輕描淡寫的說道。

“哼!我就是把女兒漚成了肥料,也不會嫁給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賣藝人決絕的應對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空檔,程強的兩個狗腿子,已把綠衣少女抓住,擰著胳膊推了過來。綠衣少女雖然也是習武之人,可僅僅是鍊氣期三層的修為。而程強,這次帶出來的護衛,其中有兩個是築基期三層的修為,築基期修為的人,要想抓鍊氣期的人,就像老鷹抓小雞似的容易。就算是鍊氣期九層巔峰的修為,也都是一樣。因為階與階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程強來到綠衣少女跟前,淫笑著說道:“小美女,跟我回府享福去吧!今夜公子爺我保準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再也不要跟這個老不死的,過顛沛流離的生活了,你可要想好啊!”狗腿子們也都附和著勸說。

程強回過頭去對賣藝人說道:“老不死的,今天公子爺我高興,不想見血,你滾吧!”

賣藝人早就兩眼噴出火來,二話不說,就掄起大刀,以泰山壓頂之勢劈向了程強。鍊氣期七層修為的賣藝人,也不是吃素的,大刀帶著淒厲的嘯聲,眼看就要落在程強的腦袋上時,這時隻見程強輕輕的向左跨了半步,右手一伸,就抓住了下劈的刀背,然後賣弄的將手腕一翻,就將賣藝人,像丟擲一個皮球似的,淩空被拋了出去,落在了七八米遠的地方。幸虧他身手靈活沒有摔倒,但也往後撤退了五六步才站穩了身子。

此時,賣藝人就像瘋了一樣,赤手空拳的又朝程強衝去。

程強冷冷一笑,說道:“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了你吧!”說著,就抽出腰間的佩劍,對著賣藝人的胸膛,猶如毒蛇出洞般的猛地刺去。

眼看賣藝人就血濺五步、慘死當場。圍觀的人群禁不住發出了驚叫聲,有人閉上了眼睛,有人回過了頭去不忍再看。

這時,程強的劍尖已經觸及到了賣藝人的衣衫,突然憑空中出現了一隻大手,這隻手隻是用拇指和食指,就捏住了前刺的長劍,而長劍再也不能移動分毫。而且還迅速的退了回去,撞擊在了程強的胸口上,骨頭斷裂的哢嚓聲清晰可聞。程強便立刻倒飛了出去,口中噴出了一股血箭,倒地後立即欠起身子,指著來人,口中吐著血沫,連說了兩個“殺”字,就昏死了過去。

這時,圍觀的人群才發現,站在賣藝人身旁的,是一個身著黑衫四十歲左右,臉上長滿了核桃大小疙瘩的中年男子。此時狗腿子們才驚醒過來,立刻抽出長劍把來人圍了起來,虎視眈眈的望著,手無寸鐵但又神定氣閑黑衣人。

時間不久,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殺,立刻一片劍幕,就罩向了那人。隻見那人在劍幕中,猶如遊魚般的轉了一圈,所有圍攻他的人,就全部都躺在了地上哭爹喊娘,無一不是腿斷胳膊折的。

賣藝人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驚得呆了。此時,黑衣人對他們父女二人說道:“你們快些出城走吧!十天之內能走多遠就走多遠。最近幾年,最好不要再出頭露麵了!我已經在你們的活中放了一百個金幣,夠你們父女生活幾年的了。”

父女二人聞言雙雙跪了下去,再三拜謝救命之恩。

“快走吧,謹防夜長夢多。”黑衣人催促道。

兩人也不再多言,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迅速的收拾起來,出城而去。

那兩個扶著程強的狗腿子,隻是眼巴巴看著賣藝人離去,雖然心有不甘,可是也不敢多言更不敢妄動,隻是狠狠的望了馬車一眼,便低下了頭。

而那個黑衣人是何方神聖呢?不錯,他就是又一次改變的相貌李冰。

李冰見那兩人對馬車狠狠的望了一眼,心中突然打了一個機靈,暗忖不好,自己雖然在馬車上佈置了一個靈罩,以防止靈識的探查,可是程家的勢力遍天下,隻要有人說出了馬車的式樣,和車內的器物,尋找起來並不困難。

所以就對這兩人一揮手說道:“你們還不快滾,若是再被我發現你們為虎作倀之時,就是你們命喪黃泉之日,聽見了嗎?”兩人見狀,趕緊就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應了下來。李冰又對還在鬼叫的那群人,一揮手說道:“你們再叫我就殺了你們。”話音剛落,鬼叫聲就戛然而止了,隻剩下了一副呲牙咧嘴熊樣。

此時,一縷聲音忽然在李冰的耳邊響起;“朋友,快離開吧,巡邏隊快過來了。”

李冰聞言,明白這是傳音入密,急忙向發音處望去。望向了全場唯一的,那位凝神期二層的修真者,便微微點頭向他表示謝意。其實李冰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巡邏隊來了,大家還是快些離去吧,以免引火燒身。”李冰對周圍的人群喊道。

人們聞言,哄得一聲作鳥獸散去,隻剩下了那些孤零零的受傷者。

巡邏隊過來後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發現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程強,大吃一驚;是誰居然敢在老虎嘴上拔鬚,真是不要命了。不過心中卻是暗喜,他們沒少受過程強的欺辱,隻是不敢怒,也不敢言而已,還得強顏歡笑。心中雖然暗喜,但表麵上還是的裝模作樣,咋咋呼呼的一副認真負責的樣子。並且詢問了,在場的所有程強帶來的隨從,個個呆如木雞,居然都說不要出個所以然來,回答的是驚人的一致:“弗曉得”。

這時,坐在“得月酒樓”二樓臨窗,正在飲酒的一位,身著白色長衫的翩翩公子笑了,笑的是那樣神秘和舒暢。

當然,這人這就是李冰。也是李冰讓那些被詢問的人,一致的回答。因為李冰在嗬斥他們時候,就將這段記憶給抹掉了。

李冰有自己的行動準則,若是暗中下手能達到目的,絕不會明著乾。尤其是對程氏家族,幾千年潛在勢力絕不可小覷。明著乾自己倒是不怕,打不贏可一走了之,但是司馬聰一家怎麼辦?他們雖然不敢明著乾,若是他們也來個暗中行事,又去找誰訴冤的。沒有真憑實據,就連皇上也不能憑空降罪於人。

李冰悄悄回到城主府,撤去假裝還在修鍊的禁製,進屋後拿出一個剛買回來的玉瓶,立馬就灌滿了一瓶湖水。隻要是對人有所承諾,李冰是絕不會失信於人的,人無信不立的道理,李冰還是明白的。

此刻,程府的大廳中,副城主程剛,黑著臉色坐在太師椅上,望著滿地疼得直叫的傷員,和正在為他們救治的郎中,又看看站在他身邊的巡邏隊長,怒聲道:“你們真是他媽的一群廢物,要你們何用?難道一點線索都沒有嗎?”父子倆真是一個德性,開口都喜歡叫人廢物,程剛恨恨的問道。

“程副城主,我們把附近開店的業主都問了一遍,他們都說忙著做生意,沒看見。”巡邏隊長戰戰兢兢誠惶誠恐的答道。

“王師爺,這事你怎麼看?”程剛回頭問站在右邊的一個老者。這個王師爺,也是一個金丹期的高手,聞言說道:“城主,我認為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能夠抹去別人記憶的人,修為最低也得也是元嬰期高手,若是不能請出老祖宗來主持大局,我看還是忍聲吞氣的好,否則,一旦把他惹急了……”

“這些我豈能不知,打斷了六條肋骨也就算了,最讓人可氣的是,強兒的氣海也被他給破了,家族中若是沒有補天丹的話,他這一生可就成了一個廢人了,這可怎生是好啊?”程剛又嘆聲道:“我說過他多少次了,讓他不要太過招搖,可他就是不聽。”說完又長嘆一聲。

“城主,我看不如這樣吧,”王師爺說道:“你就親自回家族一趟,求族長想想辦法。”

“隻能這樣了,不過來回幾十萬裡,得需要花費數月時間。唉!又得向司馬老匹夫告假了,雖然我討厭見到他,可也沒辦法,到明天還是得去。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最後一句話是指兒子。

雖然兩人都是城主,隻是一正一副,但司馬城主有金牌在手,見官大三級。隻要亮出金牌,無論多大的官都要跪拜,就是當今皇上也要執子之禮。

第二天一早,司馬城主接到下人來報;程副城主求見。司馬城主疑惑的迎了出來。

李冰在房中密切注視著,程剛的一舉一動,以防他暴起傷人。

兩人見麵後,虛偽的官場禮節,都做是得盡善盡美,就像多年不見的好友。雖然恨不得啖其肉,寢其皮,飲其血,抽其筋,但是,卻都是滿臉笑容拱手施禮。而司馬城主還邀約他去府中奉茶,但被程剛笑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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