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了茶水,武副隊長繼續說道:“臨分別時,祖隊非要我將五百粒生命稻中的三百粒帶上,為此我們又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最終人家官大一級壓死人我隻好投降。
雖然我們比他們被晚救出來了一個月,但是我們沒有再挨餓,吃完最後一粒生命稻三天後就被我國政府派去的重型直升飛機救了出來。可是長城站和中山站的隊員雖然比我們提前一個月被救出,但那時他們已經斷糧一個多月了,隻靠那為數不多的生命稻和吃積雪維持生命。
南極雖然在三至八月是環境最惡劣的時期,可是我國政府派出的重型直升飛機還是在八月初,就經過艱苦的努力幾次冒著生命危險抵達了崑崙站。二位老總,若不是你們的恆溫衣和生命稻,縱然救援飛機再提前一個月到達,我們這次科考也不得不宣佈失敗。我們這次來一是為了將恆溫衣試驗的結果送來,更重要的是我們要代表一百三十六名科考隊員,一百三十六個家庭的完整無缺謝謝你們。”兩人說著又站了起來。
李冰和伊士誠見狀也急忙站起來,快速握起了兩人的手,阻止了他們下一步的動作。
重新坐定後,李冰疑惑的問道:“祖隊,聽說南極的企鵝成群結隊,企鵝雖然珍貴但還是無法與人的生命相比的,你說是不是?”
祖隊見問,明白李冰的意思說道:“李老闆說的不錯,但那是在下大雪之前海岸線邊沿地區企鵝的數量的確不少,有時候成群,有時甚至成片,可下雪後就一隻也不見了,也不知都藏到了那兒,估計都下海去了。
南極實際上是全球最乾旱的地區之一,每年的下雪量不同的地區也不太相同,不過,雪量最豐富的地區每年最多也超不過六百毫米,有的地區隻有幾十毫米。可是誰會想到,被科考隊員稱作‘白色沙漠’的南極卻突然來了這麼一下子。據氣象衛星資料表明,甚至被稱為‘南極綠洲’的無雪乾穀中也堆滿了積雪,積雪的最深處估計達到了兩米以上。
無雪乾穀中的風力極大,雖然還有少量的極像火星表麵的岩石仍然暴露在外麵,可終於還是改寫了無雪乾穀無雪的歷史。兩位老總,據最後調查統計,包括我們在內這次在南極做科學考察的十六支隊伍,除了我們的科考隊全身而退之外,還有其他國家的六支隊伍有人活著回來,但也隻是少數人。其餘的,唉!……
這六支隊伍之所以有人活著回來原因有三,第一事前他們準備的比較充分、第二他們有人自動獻身挽救了其他隊員生命、第三就是國家強盛,科技先進,救援能力極強。
當我們被救出之後,我們的救援隊立刻又去救助其他國家的科考隊人員,可是克服了重重困難達到他們的基地時發現,這些年輕的科考隊員都早已殉職變成了冰凍的屍體。縱然這樣,我們的救援隊也將他們屍體全都運了回來,做到了仁至義盡。
兩位老總剛才我曾說過,若不是你們的生命稻,我們一百三十六名科考隊員,不知能有幾人活著回來一點都不假,所以我再次謝謝你們。”這次祖隊二人沒有再站起來,而是坐在那兒作了一個佛教的合十。
“嗬嗬,兩位隊長不必客氣,俗話說吉人自有天相,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祝願兩位隊長和所有科考人員今後順風順水,大富大貴。今晚我要擺宴感謝你們這些為人類科學進步敢冒風險的科學人員。二位,你們先去招待大樓休息一會,晚上見。”
伊士誠剛說完,房門就被人推開了,進來的是一位年輕俏麗女孩子,隻見她雙手交叉在小腹前,微微躬身對二位隊長說道:“兩位先生請隨我來吧。”
“咦?小徐怎麼是你呀?”伊士誠見狀問道。
“伊總,大姨正在招待大樓安排宴席,她讓我替她一會兒。”女孩答道。
“哦,是這樣,你就帶兩位隊長去休息吧。”
三人離開後伊士誠說道:“唉!她就是愛管閑事,剛才我已經將安排宴席的事通知了招待大樓,她又去插上一杠子幹嘛?真是的。”
李冰怔怔的望著伊士誠,疑惑的問道:“刺蝟,你說的她是誰?”
李冰剛問完,那位帶領世界衛組織人員去招待大樓休息的中年婦女就進了門。她進門後也不說話,隻是看著李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長時間,看的李冰有些毛骨悚然。
伊士誠站在一邊似笑非笑的望著李冰也不說話,好像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李冰也望著麵前的婦女,隻見她五十歲不到的樣子,白凈細膩的臉龐,苗條的身段,眼角處有幾條淡淡的魚尾紋,忽閃著兩隻丹鳳眼,給人一種即調皮又精明能幹的感覺。從身材上看倒也與刺蝟有些相似,若說他倆是兄妹肯定會有人相信。
“這位大姨,你……”李冰主動地剛要開口,就被麵前的婦女給噎了回去:“等等,你叫我什麼?我很老嗎?”
“哈哈,那倒不是,我是學著剛才那位小徐這樣叫的。”李冰有些尷尬的說完,接著又說道:“嗬,若是你不喜歡的話,那我就叫你大姐好了?”
“不行,叫我大姐也不行。”那女人說的倒是乾脆。
李冰一聽,倒也引起了好玩之心:“嗬嗬,叫大姐不行,那我就叫你小姐了?怎樣?”
“哼,叫小姐也不行,難道你不知道某些時候小姐有貶義的味道嗎?”
“那……”李冰有些不知所措了,呲牙咧嘴的抓開了頭皮。
伊士誠見狀,知道李冰的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便說道:“好啦,好啦,你怎麼沒完沒了了?老大,她就是我對你說我要找的那個‘老秘’,前幾天剛來上班。”
李冰一聽,雖然他已經猜測的**不離十,可是也不敢亂點鴛鴦譜以防鬧出笑話,聽聞伊士誠如此一說,便開玩笑的道:“哦,原來是伊大嫂到了,大嫂快快請坐。嗬,怪不得我看你二人有些相似的地方,原來是夫妻相啊!哈哈……”
“咯咯……小傢夥蠻有意思的嘛,哦,我這樣叫你是不是不禮貌啊?那我就夫唱婦隨也叫你老大怎麼樣?”
“哈哈,無所謂啦,不過從長遠看你也的確應該這樣稱呼我,因為你倆早已是神仙伴侶,你說是嗎大嫂?”李冰笑著說道,因為他發現伊士誠早就為她改造了體質。
“是啊,士誠也是這麼說的,他說隻要堅定不移的跟隨著你就會有無限輝煌的前程,可是我卻看不出你有什麼能耐,當初我還認為你是三頭六臂神仙似的人物呢!不然怎能將他這個到處惹事生非的刺蝟精收拾的服服帖帖?所以剛見到你時就多看了幾眼,咯咯……”說著瞥了伊士誠一眼。
李冰聽聞她的一番話,仍然笑著問道:“哦,原來是這樣啊,不知伊大嫂現在看出了什麼?”
“嘿嘿,現在仍然什麼也看不出,就像平常人一樣。不過俗話說得好‘真味隻是淡,至人隻是常’。我來的時間不長,可聽到他的這些同僚無論誰說起你都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也不知你使用了什麼法術,難道就是因為你有為別人改造體質的能耐呀?”
李冰聞言並未直接回答她的提問,而是話題一轉說道:“聽伊大嫂的口音有些像是南方人士,而刺蝟是西安人,不知你倆是怎麼湊到一塊的?刺蝟你老實交代,你是怎麼將大嫂騙到手的?”
伊士誠一聽“嘿嘿”一笑說道:“我騙她?你問她自己好了。”
“嘿嘿,你這個死刺蝟總是喜歡拿這事說話。老大,不瞞你說,這事若是說他騙了我的確冤枉了他,當年我們同時在北大就讀,他比我高一級,那時他雖然是班級中的尖子生,可是經常無故曠課,隔三差五的就會被老師尅一頓,但是結業的時候卻門門基本上都是滿分,老師也拿他沒辦法以後就放任自流了。
他喜歡體育運動,足球、籃球、乒乓球、羽毛球樣樣拿得起放得下。而後我才知道那時他還在練習遊身八卦掌,一大群狐朋狗友跟隨在他身後,放蕩不羈的樣子不知引得多少懷春少女兩眼放光,有明追的,有暗戀的,我也不知就怎麼鬼迷了心竅……
常言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好像有點道理。當時追我的男孩不知有多少,可我偏偏就選擇了他,老大你說這是不是天意?”
“嗯,有可能是吧”李冰聞言問道:“伊大嫂,當時你知不知道他這個刺蝟的綽號?”
“不,那時他還沒有這個綽號,這個綽號是在他參加工作後,看到他認為不合理的事情就提意見,甚至頂抗領導,時間一長大家就都知道了他是一個渾身長刺的傢夥,所以就榮獲了這個光榮稱號。誰曾想他不但坦然笑納了,而且以後還沾沾自喜的以刺蝟自稱了。由於到處碰壁,經常更換工作單位,因此才自貶的給自己取了個網名叫做‘一事無成’,將自己的真實姓名隱藏在了裏麵。
可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敢使用一個渾身長刺而且一事無成的人,並且還委以重任,這的確不得不讓我佩服這人的勇氣和膽量!老大你是用什麼法子降服他的?”伊士誠的夫人現在稱呼李冰為老大已是越來越順口了。
李冰“嘿嘿”一笑說道:“大嫂,我的方法很簡單,我是鐵掌無敵,誰若是不聽話我就一掌拍扁了他,可我不知道大嫂是怎樣馴夫的?能否透露一二?我看他好像很怕你似的,嗬嗬。”
“咯咯……老大,這不是怕,是愛。自古揚州出美女,我的籍貫就是揚州,古代有些皇帝還不愛江山愛美女呢,何況是他?老大你說是不是啊?”
伊士誠一直在旁邊笑眯眯的聽著二人的對話,一言不發。
“哈哈,伊大嫂蠻有自信的嘛!可是伊大嫂要知道,美色隻是一時,一旦人老珠黃就難說了,你說是嗎?”李冰有些打擊她的味道,說道。
“哼,他得敢啊?嘻嘻,老大,若說還有別的原因,那就是物種相剋的問題了,說起物種相剋就不得不提到我的姓氏。老大,我姓黃,名叫黃淑娘,大家都開玩笑的叫我黃鼠狼,黃鼠狼也就是北方人所說的黃鼬。據說黃鼬是刺蝟的天敵,它不但能降服刺蝟,而且還能將它吃掉,咯咯……他若是敢變心,我就……嘿嘿……”
“噢!原來伊大嫂姓黃啊!恭喜,恭喜。”
“咯咯……姓黃有什麼可恭喜的?老大,你已經知道我姓黃了為什麼還叫我伊大嫂呀?現在婦女早已經濟自主,不是古時那種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條扁擔扛著走的封建時代了,你叫我黃姐就行了,哈哈。”
“好啊黃大姐,就這麼滴吧,我……”
李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黃淑娘打斷了:“喂喂,老大千萬不能這樣叫我,花榭芝纔是天下女人的大姐大,我可不敢奪人之美,我最大也隻能當二姐,隻是別學我原來單位的那些同事叫我黃鼬大姐就行。”
“是,黃鼬二姐,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順水推舟可是李冰的拿手好戲。
“老大你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不聽話?我才說不讓你叫我黃鼬大姐你還是叫啊?”黃淑娘佯作生氣的說道。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伊士誠“哈哈”一笑說話了:“老婆子,誰說老大不聽話了?你說不讓他叫黃鼬大姐他絕對沒叫,我可以作證,他叫的是黃鼬二姐,嘿嘿,看來你這個黃鼬二姐是當定了,哈哈……”
“哼,你這個刺蝟先別高興,繞了半天倒繞成了黃鼬二姐,二姐就二姐,隻不過比大姐矮了一級而已,我高興,我願意你咋地?就算再低兩級你這個刺蝟也翻不了天,你得瑟個屁啊你!嘿嘿。”
黃鼬二姐雖然這樣說,但神色並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因為她這個黃鼬二姐是給天下首富當的,別人就是想當三姐也還當不上呢。
“哈哈哈,我親愛的老婆大人,老公我知道你高興,你願意,否則你也不會提醒老大叫你黃鼬二姐了,是不是啊?”
黃淑娘一聽愣了一下,思索一會後,不錯,的確是自己提醒了他,縱然伶牙俐齒也無言以對了。
李冰見狀,見縫插針的說道:“黃鼬二姐,我們公司的管理層除了宰相以外屬人的並不多,你看,刺蝟、老虎、蠍子、猴子,蚰蜒、騾子、螃蟹、死牛、鐵公雞、大馬蜂、犟驢、地老鼠、長蟲、蛤蟆、辣椒、就算有人也還是個活死人和戰犯等。你來到這裏也隻不過是多了個黃鼬而已,也算是物以類聚找到組織了,你說是不是啊?嘿嘿。”
還未答話,伊士誠就改變了話題說道:“老大,外出考察建立人體維修站分站的人員都回來了,除了東北三省建立了一個分站之外,內陸地區共考察了三個地點,但都不在大中型城市之內,因為大中城市的人多地少不利發展,所以都準備建立在經濟落後的貧窮地區。三個分站的地點由東到西成一條線,這樣最大限度的有利於群眾就近就醫。”
“哦?刺蝟,為什麼要建立在貧困地區?貧困地區一般來說交通都不是很通暢,會不會有影響?”李冰有所質疑的問道。
“老大我是這樣想的,就算是有影響也是暫時的,一個好的企業就能夠帶動一個地區的經濟發展,何況我們的人體維修站呢?據我們的考察人員回來報告,人體維修站的地點剛確定之後,當地的政府部門就在各大網站展開了宣傳攻勢,隻是幾天的功夫縣政府的大院中就擠滿了人。
這些人大都是各方麵的精明人物,因為他們嗅到了發展壯大的商機,其中不乏建築商人,他們清楚,一個城市的建設任誰也不可能離開了他們,所以紛紛要求投資和承包工程,當然也包括道路和橋樑方麵,因此這方麵是無需擔憂的。”伊士誠胸有成竹地說道。
李冰聞言點點頭問道:“刺蝟,這樣一下子成立了四個人體維修站,我們的醫務人員夠用嗎?”
“老大,這個問題胖猴子早有準備,他早就培訓了一大批醫務人員和管理人員的隊伍隨時待命,對於一般的工作人員,保衛人員和勤雜人員可以就地解決。我現在舉棋不定的是醫療費問題,是一步到位呢還是與總站一樣逐漸降低?老大,我現在已經不擔心醫鬧的問題了,哦,就是要求返還過去醫療費的問題,而是出現了新的情況。”
“噢?是什麼新的情況?”李冰一愣後問道。
伊士誠思索了一會,好像是在組織詞彙,然後說道:“老大你是知道的,過去還沒有我們的人體維修站之前,重大疾病都是被國內各大醫院包攬的,醫療費少則幾十萬元,多則數百萬元,比如癌症,尿毒症等疾病,雖然患者最終大都病故了,可是並不影響他們的收入。
但是自我們的人體維修站成立之後,無論多麼嚴重的疾病最高都是二十萬元,而且基本上都可以痊癒,這樣他們已經認為我們是在跟他們爭奪飯碗了。
起初,有幾個大醫院曾聯合起來對我們發出過警告,說我們的醫療費太低讓我們漲價,我們置之不理。可是以後又有許多製藥廠也加入了他們抗議的行列,我們仍然一笑置之不予理睬,不久他們就偃旗息鼓了。
可誰承想幾個月後,我們的人體維修站突然來了幾個人身穿奇裝異服的人,看到我們那些痊癒出院的患者時,不知他們使用了什麼法術,使那些人口吐白沫處於了昏迷狀態,而且他們還大肆宣揚說我們的人體維修站是非法的醫療機構,並且說這些患者的病灶沒有根除,隻是暫且壓製或者轉移了,一旦複發就不可救藥了,頓時就鬧得沸沸揚揚了。
我接到電話趕去時發現,地下已經躺著十幾個正要出院的患者。有人悄悄的告訴我說這些人是一些巫醫,都是有法術的人。我正要出麵質問他們時,瀟劍南卻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隻見瀟兄抱著膀子似笑非笑的望著還在跳大神的三名巫醫和正在演講那位帶頭人,也不說話。
當那名演講者突然發現場中多了一個人時,神情也不禁有些慌張。但是看到瀟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後膽子就大了起來,指揮著就像跳舞的三名巫醫將他圍在了中間,一邊圍著他跳舞,一邊天靈靈,地靈靈的也不知嘟囔了些什麼。
瀟兄隻是神色不變微笑著望著他們,過了一會兒那位領頭的人才把圍著他跳舞的那三名巫醫撤了回去。然後把抱拳問道:‘這位閣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也好留下一份香火情,不知閣下以為如何?’。
‘哼,在我的地盤上鬧事,你曾想過留下一份香火情嗎?’瀟兄不溫不火的問道。
那人聞言,驚訝的望著瀟兄,問道‘你的地盤?’隻問了這麼一句後就站在那兒不動了。
過了許久,才晃了晃腦袋說:‘在下實在是不知人體維修站是閣下的產業,實在對不起,我們立刻撤走就是。’說完,做了幾個奇怪的動作,地下那些口吐白沫昏迷的人就恢復了正常,怔怔的望著這麼多圍觀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等’瀟兄叫住了就要帶隊離去的那為首之人。隻見瀟兄靜靜的望著那人也不開口說話,可那人卻在仔細聆聽,過了一會那人才說道:‘閣下,在下一定轉告,一定轉告。’說完就帶著他那些同夥乘坐一輛麵包車離去了。瀟兄也不為己甚,對我說:‘這事就這麼算了,以後就別再提了。’老大,從那之後果然沒再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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