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過了傍晚,來到了夜裡。
南陽伯府的防備並沒有如何森嚴,僅有的幾個僕人,提著燈籠在院落內照常巡邏。也彷彿打卡上班一般,打著哈欠,帶著許多懶散的意味。
王宇當然不會蠢到去走正門進入,四五米高的院牆他連助跑都不用,一個蓄力跳就扒上了牆頭,隨後輕巧無聲地落在了府邸內,像一隻身手敏捷高效、優雅的貓科動物。
昏暗的夜晚裡,普通人尚且需要打著火把或是燈籠照明。而王宇借著稀薄的月光卻能清晰地看見夜幕籠罩下的一點一滴,再加上他一直潛藏於各式建築和裝飾的陰影下,巡邏的人一點兒也沒有發現這個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竄來竄去的傢夥。
唯一讓王宇覺得略有頭痛的,隻能是這南陽伯府的麵積太大了,還修繕得十分講究。亭台樓閣,花園水榭,假山池水,搞得王宇在整個宅子裡足足繞了半個時辰才慢慢摸清了府邸的脈絡,找到了南陽伯就寢的臥室。
沒花多大力氣,王宇就看見了那所謂的「寶物」。
被南陽伯珍視的物件被放在了床頭位置,並沒有誇張的如同白天那劉三爺和小廝所說,天天晚上摟著睡覺的地步。
而這物件其實也不適合摟在懷裡睡覺。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是一根「繩子」,大約有一根手指粗細,長度也就在兩米左右,極其的具有韌性。王宇嘗試用了八成力拉扯,繩子不僅沒斷,長度還延展了接近一倍之多。
至於為什麼王宇一眼就發現這根「繩子」是寶物?
這玩意通體漆黑,是那種深邃不反光的黑。放在南陽伯的床頭位置顯得極其突兀,與周遭的物體反差極大,而且入手以後有一種奇異的手感,王宇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布質或是絲綢質感,卻滑不溜手,摸起來感覺十分像人體麵板一樣,有非常親切的感覺。
東西得手後王宇隻察覺這玩意應該不凡,但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隻能隨手揣進口袋裡,又躡手躡腳地溜出了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