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一節廢棄的綠皮車廂不就得了，這連錢的不用給。」姬雲攤了攤手。
拍電影很難嗎？
「......」
五個人嘴角抽搐，突然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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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小年輕，明明是老油條。這小子哪來這麼多損招，招招白嫖。
難怪他們能不要錢的坐在這裡，原本還以為是蔡總糊塗，現在他們懂了，是這小子太損了。
姬雲剛要開口繼續，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廖經理的電話。
「姬總好訊息，陸家嘴那套房有買家了，我現在就過來。」廖經理語氣興奮。
姬雲眼睛一亮。投資資金終於是要到位了，發家的錢總算是有了。
他振奮精神，答應一聲結束通話，繼續鬥誌昂揚的和幾人佈置任務。
……
「冇問題了吧？冇問題就散了。劇組明天就開機，拖一天就是一天的錢。
我們幾乎所有場景就能在魔都周邊拍，長江的鏡頭也簡單，魔都本來就是長江的出海口，搭個船一個人就幾塊錢，便宜。」
姬雲侃侃而談。
反觀對麵，五人都意識到他們暫時是跑不了了，都無精打采的勉強答應。
但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劉師師卻坐在一邊興奮地搓手手。
多窮她都能接受，她的女主角要來了，嘿嘿。撒拉嘿呦，小歐巴。
她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看姬雲的眼神潤得都快溢位來了。
拍攝團隊第一次碰頭會結束。
姬雲吩咐小趙去和主演協調檔期，又囑咐其他幾人去唐人租借裝置，帳款由李姐稽覈，就宣佈了散會。
幾人離開後，廖經理剛好推門進來。
明明是深冬，他卻累的滿頭是汗。
「姬總，你的房子被一位京城的買家訂了。」
廖經理掏出一份預訂合同，「定金50萬，她過幾天就會來魔都看房簽約。」
姬雲開啟合同看了一眼金額，300萬，差不多比市場價多了5萬左右，還可以。
「全款？」姬雲看到對方的付款方式愣了一下，這客戶挺有錢啊。
「對啊，還得是明星，現金多。」廖經理也有些羨慕的說。
「明星？」姬雲看了眼簽名。
字型龍飛鳳舞的，一看就是有精心設計過。
【乙方：高園園。】
「怎麼是她？」姬雲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冇看新聞？」廖經理用看野人的眼神看姬雲，
「媒體可把她罵慘了，說她搶別人男朋友，不過新聞說是在那兩人分手期。人家平白無故捱了頓罵，還冇人幫她說話，傷心著呢。這次八成是來魔都散心的。
唉，這可是周芷若、柳生飄絮啊，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就遇不到個好男人呢。」
姬雲點點頭，他倒是有耳聞，高園園的情路確實坎坷，不過婚後倒是一直非常穩定，還直接讓老公晉升國民情敵，被人咬牙切齒地恨上了。
冇想到剛好撞上她感情破碎的時候。
他嘴裡喃喃道：「那是挺巧。」
「巧什麼呀。人家就是聽說你是影視公司老闆、表演係學生，又是新人導演，算是圈內人，才特意買的你這套。
她可提了，不能把她買房的事往外說，才特意加了5萬。
行了，過幾天她到魔都後會來找你。」
——————
翌日，早晨。
《人在囧途》正式開機的日子。
姬雲一樣樣檢查著從唐人借來的攝影機器、燈光機器、收音機器......
其實他冇打算做什麼開機儀式。
現場算得上明星的隻有一個徐錚，討論度有限，王保強那邊還有通告要跑，要明天才能進組。再加上姬雲現在還冇什麼分量，來了反而容易被質疑。
絕不是因為他冇錢給媒體潤筆費。
但昨天晚上，蔡亦濃卻打電話來說，今天的媒體她來請。
那，姬雲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漂亮富婆什麼的，他還是喜歡的。
他看了眼在一旁傻樂的劉師師。
可惜，這個還冇富起來。
公司大門口突然吵鬨起來。
蔡亦濃領著一大幫人往裡走，後麵是一群人拿著攝像機、攝影機和話筒。倒還真有點女強人的氣勢。
姬雲客氣的迎上去，卻被蔡亦濃一把拉到一邊，她的神情相當嚴肅。
姬雲心裡咯噔一下，那不成他乾的壞事被蔡亦濃知道了？
那可是劉秘書自願的！
「等會我來說，你負責點頭和笑就行。」蔡亦濃要求。
「憑什麼，這是我的電影。我總有點鏡頭吧？」姬雲不乾了。
「你不是說讓我借這部電影多發發通稿嗎？」蔡亦濃眯起眼。
「那那那......至少給我留幾個記者吧。」姬雲秉持著不蹭白不蹭的理念，想要白嫖幾個潤筆費。
蔡亦濃卻突然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師師是怎麼回事？」
「......」姬雲的態度瞬間端正，「說到就會做到，請相信我的節操。」
蔡亦濃白了他一眼，先去招呼記者去了，暫時冇空搭理他。
這群記者們接連採訪了蔡亦儂和徐錚，又拍了一些現場照片，便悄悄拿了紅包陸續退場。
蔡亦濃維持著笑臉，親自送走一個個記者。
剛一回來，便進入了工作狀態。
「道具和場務呢，打掃一下現場，咱們儘快開機。攝影機擺好位置......」
她撇了姬雲一眼，擺出不苟言笑的冷臉架勢，一下鎮壓全場。
所有員工被嚇得噤若寒蟬，立馬四散，乖乖開始工作。
她倒不是想搶姬雲的權。今天開機第一天，她得替姬雲這個小年輕壓住那幾個老油條，後麵纔不會亂。
佈置完一切，蔡亦濃安靜坐到角落裡，冷眼注視一切。
在她看來，姬雲毫無拍戲經驗，根本不可能掌控得住局麵。
隻要現場有一點混亂，她就會立馬出麵替姬雲收拾爛攤子。做製片人，是她的專業。
姬雲起身進場，開始按自己的要求，讓他們佈置現場。
對著孫姓燈光指導吩咐：「燈爺，咱們這是喜劇，場景要明亮，把主光調到45度。」
「徐老師，你去坐在辦公椅上打電話罵手下，微微側身，30度左右，氣勢要足。」
……
姬雲說完，現場一片安靜。
一群年紀、資歷都比姬雲大得多的老江湖，一下卡住了，看起來相當不適應被一個小年輕發號施令，像是在陪小孩過家家。
劉師師躲在攝影機後麵，滿臉擔心的注視著姬雲，怕他被這幫人架住，弄得下不來台，於是求助似的看向蔡姐。
蔡亦濃坐在那也看得直皺眉，就要起身替姬雲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