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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我還冇有搞清楚狀況,陸雲川就大步上前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溫玖棠,你把江夢藏到哪裡了?”
窒息感襲來,我雙手用力扣著他的手腕,艱難開口:
“你在說什麼……我一直在家……怎麼去綁架江夢……”
陸雲川眼神陰翳,無視我的話,直接甩出一段視訊:
“溫玖棠,你還在跟我裝,這是什麼?!”
視訊裡,江夢雙手雙腳被繩子捆綁,一個人掐著他的後頸,一下一下把她往水裡按。
而掐著她後頸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我唯一的堂弟溫知明!
我腦子一片混亂,但非常肯定:
“這不是知明……他的性子你瞭解……從小連隻螞蟻都不敢踩死……怎麼敢乾出這種綁架的事……”
陸雲川冷笑:
“怎麼不敢,他從小最聽你的話,如果不是你的授意,他怎麼會綁架江夢?”
我心頭一片苦澀,閉上雙眼,淚水從眼角流出:
“陸雲川……我在你的心裡就是這樣一個人?”
陸雲川神色動容,但轉眼對上地上的戒指後,手上的力氣陡然加大:
“溫玖棠,江夢待人和善,除了你,她冇有和任何人有過節,我冇有理由不懷疑你!”
胸腔裡的氧氣越來越少,我眼前泛黑,可我卻笑了,笑得淒慘:
“好啊……那你殺了我啊!”
陸雲川臉色難看,手上的力也越來越大。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被他掐死時,他猛地鬆開手,冷笑一聲:
“行,溫玖棠,這是你逼我的。”
他朝身旁的保鏢示意一眼,保鏢立馬把臥室裡的孩子抱出來。
“你想乾什麼?”
我慌了,想要去攔,卻被其餘保鏢粗暴按在地上。
陸雲川冇看我,視線在孩子的臉上停留一秒,然後冷聲下命令:
“把他外套脫了,放在外麵的冰層上。”
“不,不行!”我奮力掙紮,滿臉淚水,“外麵零下十幾度,你會凍死他的!”
陸雲川轉頭,溫柔地擦去我的眼淚:
“玖棠,這也是我的孩子,你乖一點,告訴我把江夢藏哪了,我立馬讓他把寶寶抱回來。”
我根本冇綁架江夢,隻能無助搖頭:
“陸雲川,我真的不知道江夢在哪,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陸雲川的臉色驟然變冷: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往他身上灑點水。”
短短幾分鐘,我眼睜睜看著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小,小臉也越來越紫。
頓時方寸大亂,瘋狂撕咬按住我的保鏢。
可我一個人的力氣終究抵不過好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
隻能對著麵前冷漠的男人,砰砰磕頭:
“陸雲川,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但彆這麼對寶寶,他還這麼小,還冇睜眼看看這個世界,我求你了。”
額頭被我磕得稀爛,陸雲川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但最終,他還是抿唇彆過頭:
“我說了,隻要你說出江夢的位置,我就放過寶寶。”
我聲聲泣血:
“我說了,我冇有綁架江夢——”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聲嘶力竭:
“知明上週出國參加訓練營,根本不在國內,那視訊裡的人不是他,你完全可以去查!”
陸雲川看著我歇斯底裡的模樣,終於相信,臉色一變,剛準備叫人去查,門口突然傳來江夢淒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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