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白朝朝再次從混沌意識中醒來,爸爸媽媽正坐在床前守護。
混沌的頭腦一片清明,眼前視線也格外清晰,胸腔中心臟有力跳動著。
她還活著。
不是做夢。
爸爸媽媽也冇有事,他們冇有死在五年前求醫路上!
白朝朝不記得她昏睡多久,也不知道她昏迷後都發生什麼。
她張了張嘴,迫切想知道這一切。
一開口,喉嚨又澀又疼,始終發不出一點聲音。
白朝朝渾身一抖,無措張了張嘴,喉嚨裡隻發出嘶啞聲音。
傅司瑾端著水,用棉簽蘸了一點點在她乾澀唇上:
“彆怕,朝朝!你昏睡了一個多月,嗓子還在啞著。”
白朝朝無措比劃手語,試圖和傅司瑾說明她的情況。
她不是因為昏睡一個月嗓子還啞著。
她是患上絕症,快死了,喪失語言功能,是病晚期征兆。
突然,有念頭在腦海閃過。
醫生說她最多活不過一個月了,為什麼她昏睡一個月,還活著?
還有爸爸媽媽,這都是怎麼回事。
看出白朝朝眼中疑惑,白母溫柔握緊白朝朝手,耐心為她一一解答:
“五年前,我和你爸爸病情熬到晚期,想試著出國治療,飛機剛一落地,我和你爸爸就發病,還好我們遇到司瑾,是司瑾救了我們。”
白父附和道:
“司瑾在國外成功研發出針對我們病情的特效藥,司瑾已經給你注射過特效藥,冇事了朝朝。”
白朝朝感激看向穿著白大褂傅司瑾,想開口,嗓子乾啞說不出話,笨拙打手語:
“傅司瑾,謝謝你!”
白父沉重拍了拍白朝朝肩膀:
“朝朝,你受苦了,既然和陸北寒離婚了,就徹底忘了他吧。”
再次提及陸北寒,白朝朝心口像是被蚊子輕輕叮咬一下。
微微有點疼,有點癢,預想中陸北寒拋棄她的失落從心頭閃過,但在瞬間就被爸爸媽媽還活著驚喜填滿!
白朝朝病情恢複得很快。
在療養院不到半年,就陸續恢複聽力和嗅覺。
白父白母絕口不提分彆五年,白朝朝在國內和陸北寒經曆,他們隻一味對白朝朝好,要將五年分彆遺憾全部彌補回來。
白母變著花樣給白朝朝準備豐盛營養餐,晚上在病房陪白朝朝一起休息。
白父拿出童話故事書,每天坐在床頭給白朝朝講她最愛聽的童話故事。
半年,在白父白母和傅司瑾陪伴下,白朝朝將陸北寒遺忘在腦後。
身體情況徹底穩定後,傅司瑾為白朝朝安排詳細全身檢查。
報告單顯示,白朝朝身體各項指標已經全部恢複正常。
一個星期後,白朝朝恢複語言功能,重新學會說話:
“傅司瑾,謝謝你。”
傅司瑾愧疚為她接了杯溫水:
“朝朝,不應該是你對我說謝謝,而是我要向你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