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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每句話都如尖刀一樣紮在欣賞,陸北寒痛苦想用手抱頭,卻被手銬限製住動作:
“不,我冇想過和朝朝離婚。”
他聲嘶力竭狡辯,分不清是解釋給警察,還是解釋給他自己聽。
陸北寒的確冇想和白朝朝離婚。
在陸家,隻有喪偶,冇有離婚。
他想的是,把特效藥給林瀟瀟注射,等白朝朝死了,他就娶了林瀟瀟。
這樣白朝朝是他的亡妻,林瀟瀟是他的妻子,是他的最愛。
後來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他突然有些不忍,他放棄律師生涯鑽研醫學,就是想給白朝朝謀取一線生機。
越狡辯,那些藏在心裡的陰暗麵越被放大。
強忍著手銬束縛,陸北寒崩潰給他自己兩個清脆巴掌:
“是我的錯,都怪我,是我讓朝朝傷心,她纔會準備離婚協議。”
負責審訊警察皺緊眉頭,緊緊盯著陸北寒崩潰微表情,想從他身上找到關於白朝朝失蹤線索。
白朝朝和陸北寒離婚當天晚上就失蹤了,他們合理懷疑白朝朝失蹤,陸北寒有嫌疑。
眼見陸北寒情緒已經崩潰,警察無法斷定他是真的崩潰,還是裝的,繼續審問:
“在白朝朝失蹤前所居住病房,我們找到白朝朝遺落的手機。”
“在白朝朝和你的聊天記錄裡,我們發現白朝朝失蹤前向你傳送過求救簡訊,訊息顯示已讀狀態。”
“陸先生,為什麼對你的前妻白朝朝女士傳送的求救訊息已讀不回?”
“你說你深愛著你的前妻白朝朝女士,可在特效藥接種記錄寫著,接種人是試藥誌願者林瀟瀟。”
警察擺出一疊證據:
“我們查到你和林瀟瀟有不下幾十次共同出入酒店和開房記錄。”
麵對警察一連串質問,陸北寒頭腦陣陣發懵。
聽到警察說特效藥被注射給林瀟瀟,陸北寒頭腦一片空白,猛的從座位站起:
“什麼?”
陸北寒不敢置信低喃一聲:
“不可能,我親自叮囑過助理,一定要將那針特效藥注射給白朝朝。”
他激動拍了拍桌子:
“你在亂說什麼?”
麵對陸北寒激動質問,警察不慌不忙將接種記錄放在桌上:
“陸先生,請先不要激動。”
陸北寒迫不及待接過接種記錄。
看見接種記錄最後一欄接種人簽字是林瀟瀟字跡,陸北寒身體劇烈晃了晃,他眼前一黑,哐噹一聲倒在地上。
再次恢複意識,是在醫院病房。
他費力睜開眼睛,眼前卻像是被蒙上一層白霧,一片模糊。
迷濛間,陸北寒好像聽到有人溫柔叫他名字。
昏迷前記憶片段在腦海不斷閃現,模糊女聲和白朝朝聲音重合,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彷彿從地獄一下子被拉回了人間。
用力抓住那雙模糊冰涼的小手,陸北寒語無倫次道歉:
“朝朝,我錯了,我好想你,我就是個混蛋,我不該那麼對你。”
淚水大顆大顆砸在床單上,陸北寒抹了把眼淚,眼前視線恢複清晰,林瀟瀟擔憂的臉在眼前放大:
“北寒哥,你終於醒了!”
陸北寒心口一墜,他揉了揉眼睛,林瀟瀟的臉在眼前放大,變得越來越清晰。
他猛的推開林瀟瀟,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朝朝,白朝朝,你去哪了,你不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