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下一秒,蘇晚晚握住了沈懷瑾的手,聲音激動。
“死者是孕婦的話,是不是會增長刑期?”
“懷瑾,這個孩子不能被髮現。”
“林夏替我頂罪已經夠可憐的了。”
“我們不能讓她整個青春都毀在監獄裡!”
擔心勝過了懷疑。
沈懷瑾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蘇晚晚身上。
他穩住心神,輕輕點頭。
“你說得對。”
“三年的刑期對林夏來說已經足夠長了。”
“這個孩子,我來處理。”
他捧著那個小小的胚胎走到河邊。
無聲的鬆開了手。
湍急的水流瞬間衝散了所有。
我想要伸手去攔,手卻直接從沈懷瑾的身上穿了過去。
而那團小生命,早已冇有了任何痕跡。
他太小了。
小到冇有任何重量。
小到不足以在沈懷瑾心底留下任何印記。
我的淚快流儘了。
我以為生命儘頭至少可以有這個孩子陪伴在我的左右。
現在,他卻被人從我肚子裡生生奪走。
屍體處理妥當。
沈懷瑾繼續他的收尾工作。
他清理了血跡,重新擺放了屍體。
將那把我常用的手術刀放在屍體附近。
確保一切都萬無一失後,沉著冷靜的撥通了報警電話。
“領導,我在回家的路上發現一起肇事逃逸案。”
“我已經勘察了現場。”
“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是夜裡九點半,地點是春熙路附近。”
“肇事逃逸的凶手……很可能是我的妻子林夏。”
現場照片傳過去以後,立即引起上級領導的高度重視。
警方立即釋出了逮捕令。
連綿不斷的警笛聲響徹整個城市。
我的照片,作為頭號通緝犯登上了新聞頭條。
和我一起的,還有沈懷瑾。
麵對采訪鏡頭,他沉著冷靜,應對自如。
“我很愛我的妻子,可我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等她出獄後我會繼續堅定的與她共度餘生。”
“但是身為一名刑偵專員,我絕不會為了任何人扭曲隱瞞事情的真相!”
出眾的外表和神情的偽裝,讓沈懷瑾獲得了一眾好評。
人們惋惜,感慨。
這麼好的男人,居然會有一位我這樣不堪的妻子。
沈懷瑾給我打了很多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他以為是聽到訊息提前跑走了。
卻冇有想到,我早已死去多時。
一時間,輿論迅速發酵。
我所在的醫院直接將我除名。
我的父母登報要和我斷絕關係。
說我是家族的恥辱,敗類。
有愧於他們多年的教誨。
身邊所有人所有人都在鄙夷唾棄我。
恨不得立馬和我劃清界限。
隻有沈懷瑾在為我求情。
他蒐集了蘇晚晚口中那個劫匪的資料。
整理成一份新的證據,提交了上去。
“領導,林夏肇事逃逸的確不對,可她這麼做也是事出有因。”
“死者是通緝令上在逃的劫匪,林夏是出於自我防衛才殺了人。”
“基於這一點,是不是應該在找到她後從輕處置?”
對方接過資料看了看,疑惑的抬起頭。
“沈教授,你是不是搞錯了?”
“這個劫匪三天前就已經落網了,現在正在我們地方監獄服刑。”
“怎麼可能?”
沈懷瑾難以置信的看向那具白布之下的屍體。
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顫抖。
“死者不是那個劫匪的話,又會是誰……”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小警員拿著份資料匆匆闖了進來。
“領導,DNA比對結果出來了。”
“死者……死者是沈教授的妻子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