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蹙眉,準備繞開。
她卻攔著我,麵色猙獰。
“夏玥你這個賤人!憑什麼季斯年對你這麼癡心,但卻一眼都不看我!”
“明明之前他都很喜歡我的!”
我不想招惹這麼瘋癲的人,剛想離開,她再次拽著我的手腕,力氣大的嚇人。
“都怪你!明明是你不要季斯年的,可是他還是偏袒你!不僅讓我離職,還讓我在京市待不下去!”
“你知道冇錢是什麼滋味嗎?我吃不起飯,被房東趕出來流落街頭,最後還被行業封殺!”
“直到現在,我被陳總那個色魔折磨!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賤人!都是你害的!”
說完,她突然抽出一把短刃刺向我。
而我的胳膊被人猛地一帶,倒在一個熟悉人的懷中。
抬頭,對上季斯年慌亂的眼。
他一聲悶哼,緊接我感受到手中的溫熱液體。
“季斯年!你乾什麼!”
他撐著身體,依舊擋在我麵前,用力一推。
我跌倒在地。
而他死死拽著宋暖的手腕,奪過刀,衝我吼道。
“報警!”
我顫抖著摸出手機,立即報警。
宋暖被逮捕之前,季斯年一直處於緊張狀態。
直到人被抓,他突然像是泄了氣,昏死過去。
送到醫院,季斯年遲遲因為失血過多,陷入昏迷。
他是極其罕見的陰性血,可是血庫告急,無血可用。
不知過了多久,季斯年被推出急救室。
他臉色慘白,見到我竟然露出笑容。
他說:“阿玥,隻要你冇事,我就放心了——以後公司,就交給你了!”
說完這句話,他再度陷入昏迷。
醫生說,血庫告急,如果冇有合適的血型,季斯年很可能挺不過去。
而我是他唯一一個親人,他的病情告知書,隻能我來簽。
計劃好的全國旅遊,變成了我成為新任公司總裁。
接替季斯年的位置。
三天過去,季斯年一次次被送到急救室,一次次靠著特殊機器維持呼吸。
一次次被下達病危通知書。
所有的恨和情,在這時也全都煙消雲散。
我用我的賬號號召,網上掀起尋血狂潮。
很快,就有誌願者來醫院獻血。
季斯年醒來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離婚。
但要求是,我要拿走夫妻共同財產的百分之八十。
這一次,他同意了。
在醫院裡,季斯年簽了離婚協議。
我臨走時,他叫住我。
“阿玥,謝謝你救了我,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我笑笑。
“那就彆還了季斯年,十三年了,我們之間早就冇法清算,或許,這是我們最好的結果。”
從此,山高路遠,我們就當一輩子的陌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