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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那天，天氣很好。
我用自己準備的鉛筆，順利答完了所有的題目。
冇有意外，冇有落榜。
出考場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我爸媽在校門口等我。
他們手裡拿著一束向日葵。
“囡囡，辛苦了！”
我跑過去，抱住他們。
真好。
他們還活著，我也還活著。
成績出來的那天，我考了全省理科第三名。
穩上a大。
學校拉了橫幅，校長親自打來電話祝賀。
我爸媽高興得在酒店擺了十桌升學宴。
宴會上，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清霧。”
是沈之舟。
他的聲音很沙啞，帶著濃濃的疲憊。
“恭喜你。”
我走到包廂外麵。
“謝謝。”
“我我考砸了。”他說。
他隻考了四百多分，連二本線都冇上。
上一世，他為了跟我考一所大學，拚了命地學。
這一世，我冇有管他，他徹底墮落了。
“哦。”我反應很平淡。
“清霧，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聲音裡帶著哀求。
“我決定複讀了。”
“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再幫幫我？”
我覺得有些好笑。
“沈之舟，我馬上就要去北京了。”
“而且，我為什麼要幫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最近總是做夢。”
他突然開口。
“我夢見我們在一起了。”
“夢見你給我包紮傷口，夢見你因為心臟病被困在電梯裡，我揹你下樓。”
我的呼吸停頓了一秒。
“我還夢見”他的聲音發抖。
“我夢見我為了紀歆瓷，去讀了二本。”
“夢見你失蹤了，你爸媽跳樓了。”
“清霧，那些夢太真實了，真實到我每天醒來都在出冷汗。”
他終於想起來了。
遲來的記憶，算是老天給他的懲罰。
我握緊了手機。
“既然你都夢見了，就應該知道我有多恨你。”
“沈之舟，不要再聯絡我了。”
“我覺得噁心。”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把號碼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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