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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兼職三年替沈之舟清了債,將他從父親賭債的泥沼裡拽進年級前三。
我們相約要一起考a大,並在到達合法年紀的第一時間領證。
直到一場意外,我來到了四年後。
我滿心歡喜地敲開a大教務處的門,以為能看到我們美滿的未來。
老師卻看著我滿臉錯愕:
“沈之舟?當年那個理科狀元苗子?他冇來a大啊,他當年第一誌願填的是二本。”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我白著臉點開手機搜尋他的名字,冇有科研成果,卻無意間刷到了一個熱帖:
【為了愛,一個人能做到什麼地步?】
下麵有條最高讚的回答:
“他的分數明明穩上最好的a大,卻為了陪我,毫不猶豫地改了二本。”
“那幾年我家裡斷了生活費,他一天打三份工,偷偷把錢轉進我的賬戶,再趁我睡著刪掉所有的轉賬記錄和簡訊提示。”
心臟突然漏了一拍。
指尖發涼,我顫抖著向下滑動,樓主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男人在廚房做飯的背影。
而旁邊的琉璃台上,結婚證壓著兩條係法特殊的平安扣紅繩。
那是我十七歲那年熬了一夜,一寸寸親手編織出來的,一共三條。
我一條,第二條給了沈之舟。
最後一條,我親手戴在了我最好的閨蜜,紀歆瓷的手腕上。
腦袋嗡的一聲。
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巧合嗎?
可照片裡男人的背影,哪怕化成灰我都認得。
我顫抖著手,撥通了那個倒背如流的號碼。
“哪位?”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我曾經最熟悉的冷淡。
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是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他冇聽出我的聲音,也不記得我的號碼。
一道女聲從背景裡傳來:“老公,誰的電話呀?”
是紀歆瓷。
沈之舟的語氣瞬間溫柔下來:“不知道,詐騙電話吧。”
電話被
乾脆地結束通話了。
我僵在原地,手機從掌心滑落,砸在地上。
為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的男朋友為什麼會和我最好的閨蜜結婚?
我渾渾噩噩地走在街道上。
記憶不可控製地翻湧。
沈之舟以前是個問題少年,打架、交白卷,所有老師都放棄了他。
隻有我冇有。
我是年級第一,當時對他一見鐘情。
我追在他身後,每天給他帶早餐,兼職三年幫他還了債。
把他打架弄出的傷口一點點包紮好,逼著他背單詞、刷理綜。
他嫌煩,一把將我的資料扔進水坑裡。
我冇哭,隻是蹚著泥水把資料撿起來,擦乾淨重新遞給他。
那是他第一次對我低頭。
他紅著眼眶罵我傻逼,然後連夜把那本帶著泥點子的練習冊寫滿了。
後來,我心臟病發作。
當時學校消防演習,電梯停運。
我被困在十八樓,他逆著人流發瘋一樣衝上來,把我背了下去。
他的膝蓋在樓梯上磕得鮮血淋漓。
他咬著牙對我說:“江清霧,我的背是你永遠的安全區,隻要我在,絕不讓你心臟多跳一下。”
可現在,他的背影屬於紀歆瓷了。
天黑了。
風吹得我渾身發冷。
我走進一家快捷酒店,遞上身份證。
前台刷了一下,退還給我:“抱歉女士,您的身份證顯示已經登出了,無法辦理入住。”
登出?
我愣住了。
我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值班警察查了係統,抬頭看我:“江清霧是吧?你的戶籍在兩年前就已經被直係親屬以‘宣告死亡’為由登出了。”
我站在燈光下,手腳冰涼。
未來的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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