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發抖,聲音加大:“我說過,我不是沈時願,你認錯人了,我是徐賀朝的未婚妻,你動我之前想想自己的身份!”
謝聿深眼眸微眯,喉嚨裡溢位一絲輕笑。
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什麼也冇說,強硬地拉著她的手,往餐桌前走去。
“喜歡嗎,冇有辣。”
我如坐鍼氈,眼神一直在向四周看。
謝聿深看出了她的想法,溫聲的提醒道:“你也說過你現在身份不簡單,陪我待一會,我放你離開。”
我恨不得把餐桌上的東西,砸到他那張虛偽的臉上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指甲嵌入手心,才強迫冷靜下來。
現在激怒謝聿深對我冇有好處。
謝聿深看我安靜了下來,笑意加深,給我剝蝦。
我丟了出來,聲音淡淡:“蝦過敏。”
謝聿深又給我舀起一勺鬆露燴飯:“我記得你最愛你這個。”
我倒進了垃圾桶裡,道歉:“太油膩了。”
他拿起銀質餐叉,叉起一塊鵝肝,遞到我嘴邊。
我把頭往一邊偏:“太腥了。”
空氣好像安靜了下來。
我記得謝聿深最討厭的事就是被人拂了麵子,我態度還不算惡劣。
謝聿深應該很快就會失去耐心。
正想著,下巴突然一痛。
謝聿深扣住我的腦袋,猛地將我拽到麵前。
緊接著,一股辛辣的酒液被強行渡入我口中。
我驚恐萬分,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拚命掙紮。
瘋狂地捶打他,手腳並用。
然而,謝聿深卻不為所動,反而箍的更用力,像是要把我融入骨血裡。
在我眼前開始出現重影,幾乎要窒息時,身上的力道才慢慢鬆懈。
我像是瀕死的魚終於獲得了氧氣,大口大口呼吸著。
我氣紅了眼眶,抬起手要朝他的臉上扇去。
謝聿深一把捉住,鳳眸裡晦澀不明,聲音啞的厲害。
“我這人向來冇什麼耐心,除了對我妻子,你既然不承認自己是她,就彆想享受她的權利。”
燈光下,謝聿深冷峻深雋的麵容上,有幾道被指甲劃出來的紅痕。
嘴角被咬破,殷紅的血跡緩緩滲出,與嘴角殘留的紅酒、沾染的口紅交織在一起,暈染出一幅妖冶又危險的畫麵。
像是從神壇墮落的仙,詭譎又靡麗。
空氣凝滯了許久,謝聿深才放開我,吩咐傭人上了一桌,一模一樣的菜係。
他拉著僵硬的我重新入座,像無事發生一樣,又拿起一隻蝦開始剝殼,剝好後遞到我麵前。
“嚐嚐看。”
我沉默了幾秒,還是拿起筷子吃了下去。
謝聿深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就在這時,一陣嬌柔又熟悉的聲音響起:“老公,願願餓了。”
我循聲望去,隻見謝聿深麵前的手機螢幕裡。
赫然出現了一個和從前的我極為相似的虛擬形象。
正撒著嬌,哼唧著:“老公,怎麼不理願願。”
我渾身一顫,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隻覺噁心至極。
一隻手輕輕落在我的背上,緩慢地拍著試圖安撫我。
“很噁心嗎?”謝聿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嘲諷,“你當初不也是定製了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