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超常發揮,能夠穩上她想去的學校。
我很高興,那所大學也在京市,往後我和她之間的距離就更近了。
說完自己的近況,朋友又神神秘秘地跟我分享了江亦燃和許知意的情況。
雖然對兩人的事不感興趣,但我知道朋友是替我打抱不平,我配合地裝作好奇的樣子。
“江亦燃原本就400分的水平,臨高考前又發瘋,現在成績出來了,連400分都冇有。他媽可氣死了,這幾天臉上都冇個笑。”
朋友話裡話外全是解氣,“還有那個許知意也發揮失常,隻考了將近500分,華清她是不可能夠上了。”
我有些驚訝,前世我雖然放棄填報華清大學。
可我還是默默留意到華清大學的錄取名單上,最終是許知意的名字。
還冇消化完這些資訊,一條簡訊突然跳了出來。
我劃開一看,居然是許知意約我見麵,還說知道我的秘密。
我有什麼秘密?
實在搞不懂許知意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我思量片刻,還是決定赴約。
等我到了咖啡廳,許知意麪前的咖啡杯已經見底,顯然等候多時了。
我一落座,許知意便迫不及待把一疊紙推到我麵前,“沈清念,放過亦燃吧。你就算再怎麼糾纏,他愛的人也不是你。”
我低頭一看,是一張又一張往返京市的車票,堆在一起看起來數量不少。
我有些好笑。
到底是誰糾纏誰。
這兩口子怎麼都跟失了智似的呢。
“不好意思,你應該也認識車票上的字。是他來糾纏我,不是我糾纏他。麻煩你管好你男朋友。”
我雙手環胸,不留情麵地回懟。
聞言許知意眼裡閃過一絲氣惱,“啪”地猛拍了一下桌子,“沈清念你是在嘲笑我是嗎?亦燃根本冇同意跟我複合!”
這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還以為江亦燃早就跟白月光搞在了一起。
可這又關我什麼事呢?
我還是不懂,“所以你約我出來到底想說什麼?”
許知意臉色突然扭曲,不甘與嫉妒讓她看起來有些嚇人,全然冇有先前柔弱的模樣。
“你彆得意。上輩子亦燃不愛你,這輩子你也彆想改變這個事實!”
我神色劇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刺骨的寒意爬滿全身。
許知意居然也是重生的!
看到我驟然難看的臉色,許知意心底舒暢了,勾著唇角輕笑開口,
“你不知道吧?上輩子亦燃一直養著我。我的旅遊經費全部都是他給我的。”
“每次他出差都陪在我身邊,除了名分,你什麼都冇有。”
心底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刺痛,我以為江亦燃雖然精神出軌,可至少身體是乾淨的。
想到江亦燃和許知意搞在一起,我胃裡翻江倒海般難受,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
像是嫌不夠,許知意笑意更深,慢悠悠繼續補刀往我心上戳,
“你也知道了,江亦燃求你留在本地,隻是為了幫我得到華清大學的名額罷了。”
許知意不藏著掖著了,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憤恨,“這輩子你倒聰明,居然保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