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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歉意地對我笑了笑。
「讓你見笑了,我老婆現在有了寶寶了餓不得,我就是太擔心她。」
我愣了幾秒,視線落在他身上。
沙啞地開口:「你老婆…懷孕了?」
溫譯林坐在餐桌前笑容滿麵。
「對啊,剛滿三個月,我老婆知道後激動瘋了。」
「還不知道男女呢連小名都取好了叫滿滿。」
之前江晚煙得知懷了我的孩子時高興地抱著我轉圈圈。
翻了大半夜的字典給寶寶起名字。
孩子流產後她抱著我失聲痛哭還不忘安慰我說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如今,她冇有說錯,孩子確實又來了。
隻是爸爸不再是我。
甚至連我們共同給寶寶起的名字都被她奪走賦予溫譯林的孩子。
失神間,玄關處陣陣響動。
「譯林,今天在家乖嗎?有冇有…」
四目相對,她的話戛然而止。
女人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後目不斜視地路過我坐在溫譯林身邊。
眼含關心地問他:「家裡來客人了?不是說過不許給陌生人開門嗎?」
溫譯林輕哼一聲,拉著她的手臂炫耀:
「這個大哥是來看房的,我就說過不用你幫忙我也能把房子賣掉。」
江晚煙低低笑出聲,眼底滿是驕傲。
「我們譯林最棒了。」
心底忽然感覺空落落的。
想起昨天我興沖沖地告訴她撿漏了一套不錯的房子,期待她給出點反應。
可她眼底卻滿是不耐。
我以為她工作太累纔會這般,不敢再拿這些瑣事打擾她。
可她在溫譯林麵前卻從不會掃興。
我識趣地轉身離開。
冬天的風很冷,吹在我臉上像刀割。
眼淚在臉上凍得發僵。
失魂落魄地回家,她正坐在客廳裡等我。
見我進門,她像往常一樣將我凍得冰冷的手揣在懷裡。
「怎麼這麼冷?」
我掙開她的手。
看著她眼底的擔憂,突然笑了。
淚珠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
她曾數次許諾非我不嫁,原來她的諾言這般廉價。
以至於她次次失約。
她捧著我的臉小心翼翼的給我擦淚。
將藏在背後的抹茶蛋糕推到我麵前。
「懷遠,彆哭,我和他結婚是為了孩子,我想嫁的從始至終隻有你。」
我推開她的手,整個人控製不住地發抖。
「江晚煙,你的承諾是假的。」
「但溫譯林的結婚證和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真的。」
她有些錯愕。
隨手丟掉蛋糕,目光灼灼地質問我。
「懷遠,你在怨我嗎?」
「我要對孩子負責,不能讓她成為私生子。」
我心底一痛。
當初發現懷孕後,即使婚房打了水漂我為了孩子考慮跟她商量領證。
她嘴上答應卻一直拖延。
直到孕兩月孩子做了流產,領證不了了之。
可她追到溫譯林就迫不及待地拉著他領證,甚至連孩子都考慮到了。
「他出現兩年就將我們的七年比下去,輕而易舉地得到我求之不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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