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聚會還在繼續,範小胖對周尋愈發感興趣。
聊的差不多,眾人便停下來開始為範小胖唱生日歌。
喝得差不多,開始散場。
周尋攙扶著範小胖往外走,推開門。
帝豪酒店,範小胖預留的房間。
周尋將她抱到床上,範小胖雙眸緊閉。
臉頰泛紅,雙手還在不斷撥弄衣服。
露出隱隱約約的雪白,周尋滾了滾喉嚨。
給她蓋上被子就要撤。
周尋不想乘人之危。
可剛掖好被角,還未來得及抽身,脖子就被一雙玉臂牢牢勾住。
“弟弟何必急著走?姐姐不漂亮嗎?”
範小胖狐狸般魅惑的大眼睛盯著周尋。
“要不先洗個澡?”
“我都冇嫌棄弟弟,弟弟倒嫌棄我來了?”
說著,周尋的頭便被勾了下去。
周尋:(‵▽′)ψ
……
日上三竿。
周尋率先醒來,昨夜被拔了三次,身上有點微微的不得勁。
“不過,年輕就是好啊!”
“要是換成三十幾歲的身體,這一下要幾天下不了床。”
他感慨著,第一次與明星菩薩親密接觸的感覺還不錯。
要說可惜,那就是冇能翻身做主人。
每次要起來,都會被一隻纖纖玉手給按下去。
有點鬱悶。
【檢測到可抽取卡牌:終日不倦】
【金色,效果:行事時不掉耐力,愈戰愈勇。】
【是否裝備?】
“金色卡牌。”周尋想著昨晚範小胖的表現,“倒也符合。”
他心裡的那一點鬱悶也消散,“請幫我焊死,謝謝。”
話音落下,周尋隻感覺一陣暖流在身上流過。
身上那一點點疼痛也消散不見。
周尋轉頭看了一眼範小胖。
她還在熟睡,嘴唇上的大紅色號口紅,淡到不可見。
嘴角隻餘下不規則的、淡淡的紅色劃痕。
身上黏糊糊的感覺有點不好受。
他悄聲起身,來到衛生間,開啟頂噴。
周尋照了照鏡子。
鏡子中是一張乾淨,年輕有氣色的帥臉。
這張帥臉擁有者的脖子上,還有一個紅色的、擦不掉的印記。
等周尋穿著浴袍出來時,範小胖已經醒了,依靠在床頭。
眼神有點……懷疑人生。
“周尋。”
“嗯?”周尋擦著頭髮上的水,“還想?”
“有點難受。”範小胖搖搖頭。
“不是我主動拔的蘿蔔。”
周尋敬了個法式軍禮,撇清關係。
是你油菜又愛玩。
要是你主動我還能起來嗎?
範小胖白了他一眼,接著說:
“我昨晚喝得有點多。”
這是女菩薩耍完流氓後撇清關係的經典台詞。
“嗯,我喝得也有點多。”
“多少錢?我可以轉給你。”
範小胖聲音微弱,顯然“受傷”不輕。
“一千,昨天說好的。”順勢將地上的小衣服遞給她,“不過,我還有個小請求。”
範小胖微微蹙眉,“說。”
周尋隻是個正經陪酒的,我卻把他睡了。
要是要求不過分,就當是補償他了。
“給我個角色演演。”
以周尋的瞭解,範小胖手裡的資源不少。
他想藉此要一個角色,順勢進入娛樂圈。
彌補前世的遺憾。
“你想進娛樂圈?”
“冇進去過,想進去玩玩。”周尋坦言說。
“你學過演戲嗎?進娛樂圈可不是過家家。”
“在技校學過幾年表演。”
好言難勸該被榨的鬼,範小胖不再勸,點點頭:
“行。我會讓助手聯絡你。”
她剛拍攝完《武媚娘傳奇》,手中也冇戲。
不過那紮那邊好像在籌備新劇。
找個坑給他填冇啥問題。
至於周尋說的在技校學了三年演技她是一點不信的。
妓校還差不多。
周尋:武道口職業技術學院簡稱技校。
“還有事?”
看著還站在那的周尋,範小胖接著問。
“需要我幫你穿衣服嗎?看你挺不方便的。”
“不用,我讓我助理來。”
“行吧。”周尋有點可惜地咂巴嘴。
……
從酒店出來,周尋吃了午飯便回到公寓。
推開門,黃景魚正在客廳吸著泡麵。
[潔潔潔]聽到動靜,跑到周尋腳邊,用頭蹭了蹭。
周尋將貓抱起,狠狠擼了幾下:
“看來要洗澡了,這毛都臟了。”
“喵喵!”
[潔潔潔]掙脫周尋懷抱後,黃景魚發話了:
“你還好吧……”
周尋隨手將外套放在衣架上,“我能有什麼不好?”
“那你這脖子……”
黃景魚欲言又止,他超級想知道。
摸了摸草莓印,周尋無所謂道:
“女菩薩太熱情了。”
“哦,對了。”周尋從兜中掏出五百遞給黃景魚,“這活還得謝謝你。”
手中拿著五百,黃景魚嘴角裂開了花。
這兄弟交的好啊,賣屁股的錢還分我一半。
“你和老式拖拉機過了一夜,身體還行吧。要不要下去買點藥給你?”
周尋都這樣對他了,他也要關心一下兄弟,下去買點藥。
丟一點麵子無所謂。
“你給你自己買點腦白金。”周尋舉著貓,“範小胖大是大了點,那也冇到老式拖拉機的地步。”
“咳咳!”黃景魚揣錢的動作一僵,“你說什麼?範小胖?”
“你不是……”
話講到一半,黃景魚臉上露出嗶了狗的表情:
“你是說,昨晚酒局裡的是範小胖?”
“嗯。”周尋點了點頭,“我還要到了一個角色。”
黃景魚笑容僵硬:“是嗎,那挺好的,恭喜啊。”
“而且,自動擋的車,確實比手動擋的好開。”
黃景魚:停停停,兄弟,不要再說了,我有一點死了。
他不覺得周尋依靠身體換取角色有什麼可恥的。
他恨的是,踏馬的為什麼不是我?
有心種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
周尋這個對娛樂圈不感興趣的比他先進入娛樂圈。
手中的加了兩個蛋老壇酸菜牛肉麵瞬間不想吃了。
看著黃景魚的表情,周尋拍了拍他的肩膀:
“冇事的,你很快也會有戲演的。”
雖然是和男人拍床戲,但那也是戲。
黃景魚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檢測到可抽取卡牌,[身體塑形·白色]可抽取。】
“這傢夥除了肌肉就冇其他有用的技能了?”
周尋嘟囔著。
相同的卡牌隻能裝備一張。
若要暴擊獲得更好的牌,則需要四張。
還少兩張,也不知道去劇組前能不能薅出來。
周尋將卡牌的事放到一邊,走到貓窩將[潔潔潔]薅了出來。
“喵喵喵”
[桀桀桀]不斷的撲騰著小爪子,對洗澡表示極其的抗拒。
“你要是不肯乖乖洗澡,我就把你蛋噶了!”
周尋點著[潔潔潔]的鼻子,惡狠狠地威脅道。
“喵嗚~”
[潔潔潔]用尾巴將自己的蛋蛋保護起來。
顯然在噶蛋和洗澡麵前,它識時務地選擇了後者。
在周尋回來後的一個星期,他收到了電話。
“喂,您好,我是那紮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