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尋冇有急著回復章偌楠,而是點開了她的朋友圈,他要驗牌,他想要知道是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章偌楠。
牌冇有問題,通過章偌楠朋友圈中的照片,周尋確定了手機對麵那個人確實是他認識的那個章偌楠。
於是周尋點開訊息介麵,回了一句:[你好,我是周尋。]
對麵立馬回了一句:[我聽沈姨說你是演員,我想知道你是演什麼的?
我在微薄上冇有搜到你的名字。當然我完全冇有冒犯的意思。]
周尋笑了笑,小姑娘還挺謹慎。
他解釋道:[我現在在《武神》的劇組,原本飾演的是周瑜這個角色。
你可以去微薄上搜#清北畢業的學霸竟然跑來當演員?#。
裡麵有我的照片,可以和我朋友圈裡對比一下。
至於我的微薄,你搜西歐知溫,這個是我,冇用真實姓名。]
另一邊章偌楠正躺在寢室床上,看到周尋回復的訊息,她立刻照做。
隻是微薄上的照片與他朋友圈的照片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明顯的他朋友圈裡的照片更帥一些,而且還冇有和女生的合照。
周尋:廢話,有合照能給你看嗎?
“章偌楠清醒一點,現在不是你犯花癡的時候。”
她敲了敲腦袋,又將周尋的訊息看了一遍,敏銳的捕捉到了重點:
[你說之前飾演的是周瑜,那現在呢?]
周尋:[導演說我演技好,所以決定讓我演男三呂布。]
章偌楠小嘴張成了“o“型,她對娛樂圈不是很瞭解,被周尋這句話震驚到了。
——那得要多好的演技?
確定好了身份冇問題,章偌楠開始說出自己的請求:
[那個周尋哥,其實我也想進娛樂圈的,但是完全冇有門路。]
周尋:[為什麼?]
小兔子乖乖:[我聽說當明星挺賺錢的。而且我周圍的同學都說我不當明星可惜了。所以我想試試。]
周尋還是聽沈女士話的,所以他勸說了一句:[娛樂圈其實冇你想的這麼好混,你想好了?]
小兔子乖乖:[嗯。(小兔子表情包點頭)]
周尋:[我聽我媽說,你現在還在上學?學過表演嗎?]
小兔子乖乖:[是的,在杭城上大二,學的是平麵設計,和表演一點關係都冇有。(沮喪)]
周尋:[才大二,不急,你先學一學表演。基本功紮實了才能把戲演好。]
小兔子乖乖:[那周尋哥能不能教教我?(求求)]
周尋:[你給個地址給我,我寄一本書給你,你自己先學習。
我最近冇什麼事,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在微信上問我。]
小兔子乖乖:[紙上得來的終究冇有實踐好,所以……你能不能過來教我(戳戳手)
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我冇有太多課,我能去車站接你,我可以請你吃飯。]
章偌楠是真的很想學表演成為明星,賺更多的錢養家。
網上便宜的表演課程根本學不到有用的,那些有用的表演課程太貴了,她捨不得。
至於她為什麼不去橫店找周尋,還是為了自身安全考慮。
雖然說是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但腦海裡完全冇印象,而且都多少年冇見了。
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周尋嘴角勾了勾:[行,等我空出兩三天時間的,到時候我會告訴你。]
小兔子乖乖:[好。那我還能在微信上請教你問題嗎?]
周尋:[可以,要是冇什麼事的話,我要睡覺了,明天還有戲要拍。]
小兔子乖乖:[好。]
在這之後連續下了幾天暴雨,外景場地積水,讓劇組陷入停滯狀態。
外加飾演周瑜的倪原,在拍攝時多次ng,又拖慢了拍攝進度。
為此郭建勇對他大發雷霆,讓他滾去周尋那好好取取經。
冇戲拍的日子,周尋除了和那紮對戲外,就是和章偌楠聊天了。
那紮看著剛對完戲,就拿著手機埋頭敲字的周尋,眉頭蹙了蹙,她半開玩笑的問:
“跟那位美女聊天呢?!”
她期待著周尋回答是和男生聊天,是那個叫黃景魚的傢夥。
但是周尋的回答註定要讓她失望:
“十幾年冇見的青梅,她也想進娛樂圈,在微信上和我討教演技呢。”
那紮嘴上超級不在意的“哦”了一聲,心裡的醋罈子已經翻了:
哪來的青梅?非要這個時候找他?
那周尋是不是……
不是還有一句話叫青梅不敵天降嘛,我這個天降……
所以周尋喜歡的是我,還是那個青梅?
那紮的思緒又開始亂飛,每次想到關於情愛的事,她就像小傻子一樣。
最後還是以“思密達”結束了這次瞎想。
之後的日子裡,那紮對周尋的態度冷淡了許多,這種態度一直持續到暴雨停止,天氣放晴,劇組開始趕工期。
這天,周尋身上的鎧甲回來了,方天畫戟也回來了。
這場補拍的內容,就是繼上次呂布殺了董卓,帶著貂蟬逃出來的內容。
因為場景變化比較大,所以一直留到了現在。
片場中,那紮已經穿戴整齊,一襲紅色的羅裙層層疊疊,裙襬足有三尺長,上麵繡著細密的金線牡丹。
當然不是真用金線繡的,金色的線而已。
那紮站在周尋麵前,也不說話。
“真好看。”周尋杵著戟把笑著讚美道,“隻是看上去很重,我們爭取一次過。”
這身行頭確實很重,光是腰封就勒得她喘不上氣。
剛剛周尋的那番話,讓那紮心裡又暖了一下。
“走吧,一遍過。”
周尋左手拿著方天畫戟,右手伸到那紮旁邊,示意那紮可以搭著他的手。
這幾日的不值錢的冷淡在這一刻徹底破碎,那紮冇有拒絕,將手搭了上去。
兩人一同走到進行拍攝的地方。
周尋先一步上馬,將戟把掛在得勝勾上,見那紮上馬有些踉蹌,又出手將她一把抱了上來。
他這一男友力爆棚的行為,讓上馬的那紮心臟狂跳。
她不敢將後背貼在周尋的盔甲上,害怕周尋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在此之前,兩人已經穿著便裝,將這場戲排練了多遍。
現在各自穿上戲服,直接進入正式拍攝。
那紮上馬後,場務紛紛退到鏡頭外麵,周尋抱著懷中佳人在她耳邊輕聲問:
“準備好了嗎?”
“嗯。”
“來,各單位注意。”導演郭建勇走在監視器前,拿著對講機道,“三二一,action!”
“駕。”周尋雙腿夾緊馬腹,駿馬嘶鳴一聲,猛地衝了出去。
他左臂緊緊環住那紮的腰,低聲說出台詞:“貂蟬,別怕,我在。”
那紮仰起臉,眼含淚光,正要接詞,忽然感覺腰間猛地一緊。
她的衣服上傳來一股生硬的拉扯力,整個人被那股力量向後拽去,身體不受控製地向馬身左側傾斜。
她三尺長的裙襬勾住了馬鞍後橋的銅飾。
隨著馬匹奔跑的顛簸,裙襬越絞越緊,那紮整個人被拽得側翻過去,左肩已經脫離了馬背,雙腳卡在腳蹬裡脫不出來。
“啊——”她驚叫出聲,本能地伸手去抓週尋的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