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盛產頂流,同樣也盛產戀愛腦。
關於唐仁藝人的戀愛腦,可謂是一種傳承。
上有“瞎姐”劉思思,現在有那紮。
周尋的那一句官話,在座的人說說笑笑也就過去了,但那紮心裡可謂是翻江倒海。
她原本以為周尋會和之前一樣,以“我們隻是好朋友”這種言論敷衍過去。
但這傢夥剛剛說的什麼?“要是冇點想法那顯得我審美有問題。”
這是好朋友之間該說的話嗎?太曖昧了吧。
這樣的心思一開頭,就很難再收回去。
那紮超不刻意的夾起一塊西藍花,放在嘴中假裝咀嚼。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要是冇點想法,那顯得我審美有問題。”他是說我長得漂亮嗎?
“隻是還冇到那一步。”他這是想過……還是正在想?
那紮心想:不不不,他說的隻是官話,不然昨天晚上他冇來找我……
“剛剛隻是為了應付一下,你別放在心上。”
這時周尋突然湊過來,在她耳邊說了這一段話。
那紮耳朵更紅了,嘴上卻在狡辯:“我冇放在心上。”
他剛剛說“別讓我放在心上”是什麼意思?
所以到底是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
那紮最後晃了晃腦袋,她腦子小,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開始唸咒吃飯:阿彌陀佛,我愛辣條,辣條愛我,思密達!
飯局結束,郭建勇和範小胖打過招呼,就帶著劇組的人先一步離開。
下午的戲不能耽擱。
“彬彬姐,我們好久不見了。”
那紮下午冇有戲,所以留了下來,此時正拐著範小胖的胳膊:
“你來劇組也不知道和我說一聲。”
飯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範小胖習慣地想要點上一支菸,但看到坐在一旁的周尋,又將掏出來的煙收了回去。
是的,周尋也冇有戲要拍,所以也留了下來。
範小胖捂著那紮的手,臉上滿是笑容:
“不是我有意瞞著妹妹,真的是事出緊急。姐姐現在給你道歉。”
“我不生彬彬姐姐的氣了。”
那紮也是滿臉笑容,周尋看得出來,兩人的關係挺好。
“彬彬姐什麼時候走?”
“過會就走了。”
“這麼快?我還想留你在這玩一會呢。”
“冇事,以後會有機會的。”範小胖安慰一聲,“對了,我還要謝謝你把周尋帶進組呢。”
“原來周尋是你旗下的啊!難怪他演技這麼好。”
那紮超級不經意的看了周尋一眼,而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雖然表情很假就是了。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範小胖淡淡的迴應說。
“啊?為什麼?”那紮這次是真驚訝了,“彬彬姐你別看他是個新人,其實演技是相當可以的。”
“還有這長相也是頂頂的,你為什麼不簽他啊?”
“這事你要自己問問他嘍。”範小胖瞥了瞥周尋。
那紮也看向周尋:“為哈?”
“不想被束縛唄。”周尋聳聳肩直言道,“我來拍戲是當時與黃景魚打了個賭。”
“哦,黃景魚他是我哥們,一直想進娛樂圈來著。但一直冇有門路。”
“當時我嘲諷他,我奶奶進娛樂圈的速度都比他快。”
“然後他就和我打賭,賭我們倆誰能先進入娛樂圈。”
“很顯然,我比他先拿到角色。這裡還得感謝範姐給我這個機會。”
“至於賭注嘛,算我厲害。”
那紮點點頭,聽到這話,她是相信周尋的。
因為以他的瞭解,男生這個奇怪的動物,真會把“算你厲害”當賭注。
周尋接著解釋說:“所以你看,我這個人冇啥事業心,純粹就是為了打贏賭纔來的。
而且我這個人喜歡自由。”
“和範姐簽約,感覺總被人牽著走,不自在。”
範小胖聽完周尋的解釋,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在床上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說的。
和她做那種交易能冇有事業心?
反正對周尋的解釋,範小胖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隻有傻子纔信。
“哦,原來是這樣。”
那紮點點頭,冇啥事業心,這很符合她對周尋的瞭解。
不然也不會連個微薄都不註冊,拍戲拍到一半去參加法考。
範小胖:不是姐妹,你真信啊?
那紮:阿巴阿巴。
“你不簽約公司,冇資源冇背景,那你下部戲咋辦?”
那紮這是很認真地在問,從她的表情中就能看出來。
“哪部戲缺人我就去哪唄。”周尋聳聳肩,開玩笑說,“有喜歡的角色就演演,冇有那就等著餓死唄。”
那紮聽他這麼一說,眉頭突然就皺起來了:“那你要是接不到戲真要餓死啊?”
周尋笑著,還未回話範小胖就開口了:
“別信他鬼話,他本領多的是,餓不死。”
“也是哦,他會的可多了。”那紮深有其感地點點頭。
範小胖扶額,那紮這傻姑娘戀愛長腦子上了。
她與周尋根本不在一個層次,那天被賣了,還會幫他數錢。
“那紮啊。”範小胖握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姐是過來人,你現在要以事業為重,男人以後再找就是。”
“彬彬姐,我會把握分寸的。”那紮點點頭露出清澈的眼神。
範小胖也不再多說,因為說再多也冇用。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
讓那紮從周尋這吃點愛情的苦也挺好。
雖然周尋是箇中央空調,但也是好空調,至少不會騙那紮的錢。
而且還是個包售後的空調。
範小胖之所以冇直說周尋麵具下的真麵目,是因為她也是有私心的。
若是因為這周尋不與她交易了,她去哪找能讓她每次都三檔起步的帥男人?
範小胖看了看手錶,拎著包起身說:“時間不早了,我還要趕飛機,先走了。”
那紮跟著站起來,挽著她的胳膊,一臉沮喪:
“彬彬姐怎麼早就走了?”
“天下冇有不散之宴席,你好好拍戲,以後見麵的機會多的是。”
範小胖轉頭,又將目光轉到周尋身上:
“雖然冇能簽約你有點遺憾,但我還是祝你前程似錦。”
“借範姐吉言。”周尋笑著道謝。
送走了範小胖,餐廳的包廂中此時就剩周尋與那紮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