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的話,就可以確保對麵紅軍沒有渡船可以使用。
沒有渡船,隻是臨時趕製木筏的話,能不能渡江且不說,最關鍵是費時費力。
中央軍和湘軍在屁股後麵窮追不捨,留給紅軍渡江的時間,事實上隻有五六天的時間。
抵達皎平渡的時候是深夜,剛到這裏,中央就命令部隊,沿著南岸搜尋,看看有沒有船隻存在。
不多久,便有部隊找到兩艘船隻。
這兩艘船是皎平渡當地局長汪保卿私藏的。
此人是商業鬼才,覺得所有船隻都被收繳鑿沉,自己私藏下來兩條,那豈不是就壟斷了整個金沙江的擺渡生意?
到時候想要過江的人,都要花大價錢做自己的船。
隻可惜,他這生意還來得及做,紅軍就將船隻收走了。
將船隻收走之後,紅軍便開始渡江。
第一支渡江部隊是戰鬥部隊,主要是目標是開闢縱深,向會理方向挺進,防止敵人攻擊他們的渡河部隊。
第二支部隊則是宣傳隊,在對岸宣傳紅軍政策,發動群眾,去金沙江北岸打撈被鑿沉的船隻進行修復。
畢竟隻是靠著那兩艘船,紅軍這幾萬人,猴年馬月才能全部完成渡江啊。
這一招倒是真有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當地群眾就跟著左明,沿江打撈起來三十多艘大小不一的沉船。
這些沉船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要麼是被鑿沉了,要麼是被燒過,可不管怎麼樣,隻要進行適當的修復之後,就可以保證繼續使用。
隨後當地的船工,木匠們,就開始緊急修復這些船隻。
墊後的那些部隊,壓力更大,承受的攻擊也更多,敵人的先頭部隊,幾乎無時無刻不在進攻,甚至要比他這支先鋒部隊的擔子更重。
還有一點不同的是,先鋒部隊在前麵攻城略地,是隨時可以獲取補充的,部隊富得流油,不缺少武器彈藥。
但是墊後的部隊,卻什麼都沒有,有的隻是咬牙死撐,以及總部後勤處調撥過去的一些彈藥和物資補充。
必須儘快完成前方的推進任務,將通道徹底開啟,否則的話,後麵紅五軍團的戰士們,損失隻會更加慘重。
會理城,劉元瑭麵色有些難看地看著地圖,在他的身後,劉元璋抽著煙說道:
“何必這麼緊張啊,中央軍的部隊不是已經咬上來了嗎?”
在他看來,這幾十萬中央軍,總不是個擺設。
“你是不緊張,對麵紅軍的先頭部隊,可是已經渡江了啊,先頭部隊都快開進到城外了,到時候會理首當其衝,你在後麵的德昌當然不緊張了,反正子彈也不會落到你的腦袋上。”
劉元瑭輕拍桌麵道。
劉元璋嗬嗬一笑道:
“你這話說的,都是自家兄弟,看到你被紅軍打了,我會不出手幫忙,這次來不是給你帶了一個團的兵力了嗎?”
結果劉元瑭顯然不買賬。
“一個團的兵力夠幹什麼的啊?根據情報,對麵先頭部隊就有六七千人,而且有槍有炮,武器裝備可是比我好很多啊。”
劉元瑭說著,外麵突然傳來槍聲和爆炸聲,而且聽動靜,似乎並不遠。
“什麼情況?”
他高喊一聲道。
不多久,有通訊兵說道:
“是城外前沿陣地,遭到敵人突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