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在後方,使用手中的望遠鏡,觀察著前方的坦克部隊還有步兵的協同作戰,這讓他非常驚訝。
“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們在坦克和裝甲車如此匱乏的情況之下,竟然也可以擁有如此嫻熟的步坦協同戰術。”
史密斯說出自己最疑惑不解的地方。
“我其實非常好奇,你們是如何對這些裝甲部隊進行訓練的,如何讓他們和步兵進行如此嫻熟的配合。”
林平安覺得這倒是沒有什麼好隱藏的。
“其實,我們的燃油很有限,在很多時候,坦克和裝甲車都是不能跟隨著步兵一起進行移動和演練的。
我們這個時候會採取牛車進行代替,演練步坦協同戰術。
無數次的演練之後,再和坦克還有裝甲車進行合訓,最終才達到了當下的效果。”
這一番話說出來,讓史密斯對於林平安更是欽佩無比。
他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將軍,你就像是年輕的凱撒一般。
不,我甚至覺得你比凱撒更厲害,你可以在如此艱苦的條件之下,仍舊去探索最為先進的戰術戰法,這著實令人驚嘆。”
林平安淡然一笑道:
“是啊,如果我們的國家,也可以建立起來更加強大的工業體係,那麼我相信,我們也會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裝備,而這些最先進的武器裝備,將會裝配給最勇敢的戰士們。”
史密斯看著林平安,半晌才開口道:
“我相信,如果這個國家,有更多像您這樣的人,那你們會做到的。”
可林平安卻微笑著擺擺手,指著前線正在作戰的那些部隊道:
“不,是擁有更多像他們這樣的人,我們的國家才能做到這些,我相信會做到的,如果十年不夠的話,那就二十三,五十年,一百年、、、、、”
說到這裏的時候,林平安的雙目之中,閃爍著光芒。
他想到了很多很多東西,想到了未來的很多很多東西。
世界上最好的坦克,最好的戰鬥機,最好的軍艦、、、、
會有的,一定都會有的。
這麼想著,林平安嘴角上揚起來。
戰鬥持續到黑夜,而在裝甲部隊的加持之下,推進的速度遠遠超過了林平安的想像。
隻是一個白天的時間,便直接將外圍的多個街區攻佔下來。
而且人員的傷亡不算太大。
這自然是得益於在前線作戰的那些部隊,依靠著坦克和裝甲車的保護,鬼子的子彈無法殺傷到隱藏在後方的八路軍戰士們。
藤江惠普的指揮部之中,他決定集中兵力,發動一次反攻。
主要是白天的時候,敵軍的坦克和裝甲車,都在步兵的嚴密保護之下,他們根本無法對敵軍的這些戰車進行有效的破壞。
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了,擁有了黑夜的掩護,那他相信前方的日軍士兵,應該可以更加輕鬆地接近敵軍戰車,並且進行摧毀了破壞。
藤江惠普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敵軍這些裝甲車和坦克,都是從美國人那裏獲取的。
八路軍自身是不具備生產這些武器能力的。
因為一輛小小的坦克和裝甲車,牽扯到的工業部門就有許多,相關的零部件配套工廠等等,更是需要上百家。
隻是對於日軍黑夜的反擊,八路軍這邊卻是早有準備。
當天晚上,戰鬥打響的時候,一顆顆照明彈不斷升空,隱藏在街道裏麵的大量火力點,將那些被照亮的日軍士兵們,一個個全部擊殺在街道之中。
與此同時,側翼衝鋒的日軍部隊,倒是有所進展,向前突進了兩道街區,卻並未發現敵軍坦克的身影。
事實上,為了保護坦克部隊,林平安這邊採取的策略是,白天的時候讓坦克和步兵一起進攻。
但是等到晚上的時候,就讓坦克部隊後撤,然後讓步兵部隊重點防禦各個街區,抵擋日軍可能的反擊。
日軍大量準備和坦克同歸於盡的士兵們,看著隻有步兵火力點的街道,不由得陷入到了一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尷尬境地。
現在不能和敵人的戰車同歸於盡,這些日軍就隻能選擇去和八路軍步兵同歸於盡了。
徒勞的反攻,自然以失敗的結果而告終。
沒有需要重點攻擊的目標,這場反攻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註定了失敗。
在眾多衝鋒槍和機槍構成的交叉火力之下,這些日軍士兵們,在沖入到街區之後,其命運的審判錘就已經敲下。
槍聲和爆炸聲,陸陸續續地持續到了臨近黎明的時候。
指揮部之中,藤江惠普將望遠鏡收起來。
反攻徹底失敗,兩千多名日偽軍,就這麼白白地搭了進去。
其中還有很多,都是日軍精銳部隊,原本是要執行摧毀敵軍裝甲部隊的任務,結果卻最終倒在了衝鋒槍和機槍的子彈之下。
重慶方向,老獎一邊看著地圖,一邊說道:
“泉城方向的戰鬥,似乎正在和我們預期的發展方向背道而馳啊。”
何長官道:
“最新的情報是,日偽軍已經退入到城區堅守,外圍的高地已經全部喪失。
這就意味著,八路軍警衛旅已經可以將火炮,部署在高地上,居高臨下地對敵軍所有陣地進行火力覆蓋和轟擊了。
從軍事角度來看的話,在這片區域的日偽軍,確實堅持不了太久。
可考慮到外圍的日軍,並未放棄救援,甚至還在想辦法糾集更多兵力,我覺得戰場的勝負仍未可知。”
他們和日軍作戰,經歷了太多次的失敗,所以哪怕是現在戰場形勢,其實已經十拿九穩了,他們也不敢妄下定論。
畢竟誰也不知道,日軍還有什麼後手沒有使用出來。
料敵從寬,這是他們從屢次的失敗之中總結到的教訓。
“是有這種可能性,其實我原本的想法,是希望日軍能夠將部署在國統區附近的部隊,抽調部分前往馳援泉城地區的。
隻可惜事與願違,敵人顯然也在重點防備我們可能的反攻。”
老獎有些遺憾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