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現場氣氛如此凝重;
林牧本想開口緩和一下氣氛,但橘子與林安瀾二人,卻異口同聲的同時說道:
「我是他的未婚妻!」
此話一出,二人同時對視一下,一旁的李佳欣冷哼一聲,頓時明白了三人的關係。
「像林先生這樣年輕有為的青年,自然有很多追求者,林小姐有顯赫的背景,可林家未必能給二人平等的關係吧?」
林安瀾聽後,頓時怒道:
「這關你什麼事,我林家如何,何需你一個外人評論!」
這時,一旁的橘子說道:
「李小姐,這麼別有用心接近我家林牧,不還是看中了他的才華?」
麵對挑釁,李佳欣絲毫不怒的接招道:
「麵容、才華是吸引人注目的第一步,我更看中的是,林先生有趣的靈魂,難道二位隻是在意那些表麵的東西?」
此話一出,二人頓時麵色通紅,咬著牙握緊了拳頭,林牧見局勢不對,連忙投來了求助的眼神。
葛老師此時,正趴在桌上裝醉,而一旁的於秋月得到林牧眼神示意後說道:
「李小姐說的倒是好聽,但我媽說,漂亮的女人會騙人,還不知道背後,是個什麼樣的呢!」
此話一出,橘子與林安瀾紛紛附和,林牧猛然一驚,讓你滅火,誰讓你開團了!
「各位,別這麼激動嗎?」
「大家,有什麼話,坐下來聊!」
橘子一把將林牧扯開,站在李佳欣麵前說道:
「你剛纔還挺能喝?喝酒敢嗎?咱們來比比!」
李佳欣冷哼一聲隨即說道:
「這有什麼不敢的?來啊!」
林牧猛然一驚,三人一人拿著一瓶酒,看著於秋月也上前拿了一瓶,林牧連忙攔住嗬斥道:
「乾什麼你?還學會拱火了,給我上邊去!」
隨即,林牧笑著上前要勸說三人,但三人誰也不理誰,一把推開林牧,抱著瓶子喝了起來。
看著這樣的場麵,林牧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道:
「毀了,這下……真的全毀了!」
……
第二天一早,林牧辦公室內,三人茫然的醒來,李佳欣疑惑的說道:
「這是哪啊?」
林安瀾與橘子,疑惑的說道:
「這是林牧的辦公室,怎麼一回事,林牧呢?」
此時,林牧門外,站滿了偷聽的眾人,一個個嬉皮笑臉的看著昨天半夜,被林牧幾人扶回來的美女。
這時,於秋月提著飯盒,站在身後嗬斥道:
「乾什麼呢?還不趕緊乾活去,這麼愛看熱鬨一人扣一個月工資!」
頓時間,做鳥獸散眾人不見了身影,於秋月看著那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即擠出一道微笑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橘子便立馬問道:
「秋月,你哥人呢?
昨天晚上喝酒,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大早就不見了蹤影?」
於秋月嘴角抽搐,您三位還好意思問:
「哥……他一大早有急事,三位昨晚喝多了,就先把三位扶回辦公室來了!」
……
此時,黃河飯店頂層套房內,陸放哈哈大笑的說道:
「哈哈哈,林牧冇想到你也有今天!」
林牧拉著陸放,求救道:
「師哥,我求求你了,讓我在這裡躲幾天,反正你也有房子了,回去住讓我來這裡躲幾天清閒!」
這時,一旁金莎說道:
「不行,都怪你朝三暮四的,這種時候我們可不敢收留你,惹禍上身的,我勸你趕緊回去正麵應對,坦白從寬纔是正確的選擇!」
隨即,林牧又將目光,投向了一旁來做客的紀明身上,紀明頓時渾身一顫說道:
「休想,我可不做那好人,你親師哥都不收留你了,我更不可能了!」
林牧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都是塑料兄弟情,關鍵時候冇有一個靠的住的!」
這時,大門猛然開啟,嚇的林牧渾身一顫,他還以為是三位殺過來了,但冇想到是落爾這個倒黴孩子!
「師父,你真在這兒,有個事……」
林牧無奈的瞥了他一眼,隨即說道: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這麼著急!」
林牧曾和落爾說過,要是有急事找不到自己,就來黃河飯店找師哥!
如今看來,應該確實有急事,落爾喘著粗氣,沉聲說道:
「師父,霍先生他……要滾出東國,回家族麵臨製裁了!」
林牧與陸放紀明三人,同時一驚,明明三人還未準備發力呢,甚至林牧給霍先生佈下的圈套,還等著他主動出擊呢!
「怎麼回事,是你……姐姐她那出手了?」
落爾搖了搖頭,隨即沉聲說道:
「是大哥,他不知道跟二哥談了什麼,一夜間,他撤出東國所有勢力,讓給三姐絕不插手,並讓霍先生作為罪人,回家族接受審判!」
斷臂求生?吉爾還冇有到這個地步吧?他大哥到底在圖謀什麼,這時候出來調停,看來是有人給了他好處!
這時,林牧猛然起身,他本來給霍先生佈下了步步為營的殺招,要為小胖報仇,現在絕對不能讓他這麼輕易的離開東國。
「走!咱們去津港!」
……
三日後,看著麵前被搬的空空如也的辦公室,霍先生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他也冇想到會以這樣的結果結束。
吉爾的大哥,以雷霆手段出手,給了吉爾斷臂求生的機會,一夜之間失去了東洲這個大市場,自己則成為了棄子,隻剩下被審判的命運。
霍先生有些看不清,現在的這一切到底是林牧的謀劃,他和大公子早已暗通,還是自己徹底失去價值,終歸是查爾斯家族養的一條狗呢?
兩個原因,他更希望是後者,如果是前者的話,簡直是對他最徹底的懲罰,被林牧玩弄於股長,比失敗更無法讓他接受。
正在霍先生思考這個問題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先生,下麵那個叫林牧的,還有落爾公子又來了!」
霍先生身軀一震,雖然有很多疑問與林牧有關,但他是現在最想見,或是說最怕見到的人了!
思索片刻後,霍先生握緊了拳頭,站起身來說道:
「不就是看我笑話的,我滿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