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多德的底牌
一月後,帝都蔣家內;
蔣易初聽著電話內的訊息,不由一驚說道:「你說,喬尼那傢夥,竟然把自己所有的產業,全權交給約爾?」
吉爾不由緩緩嘆息道:「一定是林牧搞的鬼,他們三個現在聯合起來抱團,完全看不懂他們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蔣易初不由緩緩嘆了一口氣,隨即沉思道:「不僅如此,白星現在似乎有意縮小東國市場的供應,他那麼大訂單與儲備,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正當蔣易初苦苦思索之際,一旁的蔣老頭不由冷哼一聲,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這就抓瞎了,我還以為你小子信誓旦旦,有多大本事呢!」
蔣易初不由眼眉一挑,隨即望向蔣老頭說道:「老頭,你說林牧那傢夥,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蔣老頭兒眼球一轉,隨即冷笑道:「那小子,到底是有點意思,你這麼來勢洶洶,他自然知道無法力敵,自然要避其鋒芒,將中心放到海外市場,外圍盤旋的同時,等你露出破綻,從而再將你一舉拿下!」
聽到蔣老頭兒的話,蔣易初豁然開朗,不由笑道:「果然,還是你這老傢夥狡猾奸詐,既然他想打這算盤,我偏不能如他願,想讓我露破綻,我偏讓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此時,金家莊園內,金立仁眼眉微微抬起,不由冷哼一聲說道:「你說,你想找我貸款?
你是不是忘了,幾個月前,是誰信誓旦旦地保障,要掙夠五十億的?
轉過頭來又找我借錢,你白星不是現在挺好的,這是搞得哪一齣?」
林牧隨即一笑,然後繼續說道:「看來,金伯父是測算過,白星的趨勢,三年內必然能順利完成這一賭約,更何況還有師兄和紀明二人。
但之所以是找您借錢,我打算暫時擱置東國市場,進而全麵開發海外市場!」
金立仁聽後,眉頭不由一皺,隨即說道:「你小子抽什麼風,正好的時候,放棄東國市場,轉而去開發海外?
這主意————是多德那老傢夥給你出的?」
林牧聽後不由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雖然差不多,但終歸不是一個意義,現如今東國內有一個世家,盯上了白星,鐵了心要和白星搶生意,雖然真要是正麵對決,我們未必會輸。
但終歸會損失慘重,我是想主動避開鋒芒後,擇機反殺他!」
聽到他的話,金立仁不由緩緩抬起眼眸說道:「你就這麼肯定,他蔣家必然會有走短的時候?」
林牧隨即一笑,看來金家對於此事,還是十分關注地打聽過了。
「金伯父,這就這麼賭一把,反正到現在我也冇輸過,怎麼樣————您要不要也幫個忙?」
金立仁冷哼一聲,隨即說道:「賭?我們金家乾的是金融,最討厭的就是賭徒,出去,我不借賭徒的錢!」
說著,金家眾保鏢圍林上來,當即就把林牧與陸放二人,轟出了莊園,甚至為了驅趕兩人,還放了狗。
林牧站在莊園外,不由緩緩嘆了一口氣,陸放不由眉頭一皺,隨即說道:「這老頭,林牧等晚上再來,我找他單獨聊聊吧!」
林牧猛然一驚,隨即拉住了陸放說道:「師哥,我知道你身手好,但你夜探金家想要威脅的,可是自己老丈人啊!
怎麼,你和金莎姐不過了,敢這麼對老丈人放肆?」
陸放不由撇了撇嘴,林牧見狀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一個檔案遞給了他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金家不給讚助,我還可以找別人,不過今晚,你確實需要幫我潛入一個地方!」
夜晚,陸放趁著夜色,悄悄摸入了查爾斯家族內,看著一旁巡邏隊獵犬,他不由屏住了呼吸。
望向一旁的許淩舟,小聲說道:「這巡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你身手好,我把他們引開,你趁機去找那人!」
陸放剛準備起身,卻被其一把拉住說道:「你去找人,我是擔心,萬一那傢夥別有用心,你比我機靈也能識破他!」
陸放隨即點了點頭,拍了拍許淩舟的肩膀轉身跑向另一側!
這時,巡邏隊前,一個煙霧彈猛然爆開拓刺鼻的煙霧熏得巡邏犬和人等不由痛苦的捂住了口鼻。
「這兒有人闖入,快來————抓住他們!」
頓時,許淩舟看著四麵八方,湧上來的人,冇有糾纏,當即猛然撞碎玻璃,衝入門內。
見人已被引開,陸放冇有猶豫,當即摸到山頂那處僻靜的別墅,順著後窗上的那個樹,摸上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三樓昏暗的房間,窗戶緩緩開啟,陸放摸索著黑暗,向前走去。
按照林牧給的指引,他來到了一處僻靜的房間內,看著病床上的身影,以及醫療器械閃爍的燈光,他不由疑惑地說道:「這————好像是多德的房間,林牧讓我來這兒,難道多德他————」
正在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你終於來了!」
陸放猛然一驚,抬頭望去看著那道麵孔不由一驚說道:「是你?!」
隻見那道身影緩緩站起身來,將一份檔案袋遞給陸放說道:「不用擔心,其實————我是林牧的暗線,可以信得過,這裡麵是老爺子清醒時,交代我給落爾留的底牌!
為了配合林牧的計劃,這個東西,在最後想必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陸放不由疑惑接過這檔案袋問道:「這裡麵,到底什麼?」
那道身影嘆息一聲,隨即緩緩開口說道:「老爺子當初給自己留的底牌,本想著製約兒女們,但天算不如人算,身體現在這個狀況,也撐不住了!
是夷洲銀行的一個儲存帳戶,裡麵我查過了,足足二十億元,足夠林牧放開手腳了!」
聽到此,陸放手掌不由一顫地說道:「二十億?這錢你留著不好嗎,足夠再給你一次重新競爭的家主的機會了!」
那道身影緩緩搖了搖頭說道:「我對那個位置,現在更多的隻有恐懼,能坐在那個位置,以後怕是無儘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