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日大驚,他不知道這其實是秦皓的神通。
“我來殺他!”
文月從側後方摸過來,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秦皓身後一米處,十指齊出,每一根手指都凝出寸許長的血刺,直奔秦皓後頸、後腰、後心等全是要害。
就在她指尖即將觸及衣物的瞬間,秦皓手裏的盾牌邊緣,猛地刺出十幾根細如髮絲的金屬絲。
那些絲線像活物,在空中扭動,朝文月的手指纏過去。
“哎呀!!!”
文月瞳孔驟縮,硬生生收住前沖的勢頭,腳下一蹬,向後躍出三丈。
那些金屬絲追著她飛出去三丈,才無力地垂落,縮回盾牌。
“阿妹小心!”
文月落地,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有幾道淺淺的血痕。再晚半息,她的手就廢了。
“阿哥,那刀不對勁!”
文日也看出來了,那刀的反應速度,變化的角度,攻擊的時機都為最佳,
而且掌經人本人從頭到尾都沒怎麼動過。他隻是握著刀。所有的防禦、反擊,都是刀自己完成的。
“難道,這把刀是活的?”
文日深吸一口氣,與文月對視一眼,兄妹二人同時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精血在半空炸開,化作無數血紅色的蚊子,比之前那些大得多,每一隻都有拳頭大,口器泛著金屬光澤。
這是紅多磨蚊的圖騰神通,這些蚊子不吸血肉,直接吸食氣血。被咬中一口,氣血就會流失再反哺自身。
血蚊鋪天蓋地湧向秦皓。
秦皓抬起左手,周圍十米內的所有水分集中,化作數百根水針,懸浮在他周身,密密麻麻,像一層會動的鎧甲。
那些水針在周圍旋轉飛舞,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一個直徑一丈的球形區域。
血蚊衝進來,水針迎上去,每一隻血蚊撞上都被瞬間切成兩半,化作血霧消散。
沒有一隻血蚊能靠近秦皓身週三尺。
“該死的!”文日咬牙,這招需要耗費他的大量氣血,譬死去的血蚊將不再返回。
兄妹倆不得不催動更多的血蚊撲上去,可那些水針的數量也在增加,在秦皓那源源不斷的神念以及氣血支援下,水針開始分裂。一變二,二變四,越切越多,越殺越密。
文月的臉色開始發白。血蚊是用她的精血凝成的,每消失一批,她的氣血就損耗一分。
“阿哥……”
文日看到妹妹堅持不住,隻好不甘喊道:“撤!”
“現在想撤?不覺得有些晚了麼?”
秦皓往前邁了一步,百劫瞬間蔓延,聚攏在他右拳表麵,凝成一隻漆黑的蒲牢臂鎧。
“崩解!”
一記直拳,附帶著聲聲蒲牢怒吼。
文日察覺到那危險,卻發現自己竟一時躲不開。
身體被什麼粘稠的東西拖住,像陷入水潭,移動緩慢了幾分。
就是這麼幾分,秦皓的拳頭已到,文日勉強抬起雙臂格擋。
砰!
一聲悶響。
文日雙臂的骨頭當場斷裂,白森森的斷茬從皮肉裡刺出來,這一拳餘力未收,繼續向前,在文日震驚的目光下,洞穿了腹部。
秦皓一甩,整個人倒飛出去,揮灑出一片鮮血。
“阿哥——”
文月尖叫,狂怒著撲向秦皓,十指血刺暴漲,完全不管防禦,隻想拚命。
“我殺了你!!”
秦皓側身,百劫臂鎧重新崩散,化作十幾根細長的金屬絲,從各個方向纏向文月。
文月雙手亂揮,斬斷七八根,可那些金屬絲斷了就接上,斷了就接上,越纏越密。
三息之後,她整個人被纏成一個繭。
隻剩下腦袋露在外麵。
文月尖聲叫道:“放開我!放開我!我殺了你!”
秦皓看著她,心中沒有一絲同情,若自己實力不夠,那買的就是自己了。
來到這裏,他早已明白了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金屬絲收緊了一分。
文月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百劫散開,裏麵隻有一灘血水,從半空灑落。
秦皓收回百劫,重新聚攏,凝回刀身,漆黑如墨。
從文日文月出手,到兩人斃命,也就十幾個呼吸。
蘇醒的衛虎從廢墟中爬出,恰巧見到文月被殺的一幕,徹底愣住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老骨頭,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恐懼。
文日文月兩人聯手,竟被反殺!
“姓秦的!”
此時贏幼真從早已成為廢墟的客棧裡鑽出來。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滿身都是灰,氣得直跺腳。
“我剛洗完澡又一身灰!!”
喊完盯著不遠處一左一右的老骨頭和衛虎。
“就是你們倆是吧!!”
說著擼起袖子就要找他們算賬。
秦皓頭也不回:“你倆找個地方躲好。”
秦皓說罷,戰此時從陰影中走出,在戰鬥發生那一刻,他便躲了起來,全程看在眼裏,此時更是渾身緊繃,警惕地盯著四周。
贏幼真眨眨眼,狐疑的打量著周圍,秦皓舔了舔嘴唇,周身散發出濃鬱殺機。
“我要大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