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境內的一片密林中,一支隊伍正在此地紮營休息。
三百多名炎武戰士分散在四周,警惕地守護著這個營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自信氣息,彷彿在告訴世界他們的強大和威嚴。
在營地的中心,十幾個年輕人正圍著篝火團座,這幫都是炎武部落年輕一輩具有天賦的戰士,而這時他們都的目光都集中在正當中,那個叫姬子元的年輕人身上。
姬子元坐在一個巨大的紅色絨毯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和傲慢。他的麵龐如同精緻的瓷器一般,每一個輪廓都猶如天工開物,他的錦衣在陽光下閃爍著華麗的光芒。他的手上把玩著一把鑲有寶石的短劍,那短劍彷彿有了靈性一般,劍身在火光下閃爍著寒光。
“秦氏部落,不過是我炎武部落的掌中玩物。”姬子元的話帶著無盡的傲慢,“我們炎武部落出手,滅他們輕而易舉,這麼大動靜,隻不過是告訴那些不長眼的人,讓他們知道安沁洲的規則。”姬子元的手勢和眼神都充滿了囂張和跋扈,他的話語如同利刃一般,每一次開口都能引起年輕人們激烈的反應。
一眾年輕人看著他這般模樣,不知心底所想,但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對他的崇拜和敬仰。
在營地的另一側,二十多名氣息強勁的侍衛卻並沒有被姬子元的囂張所吸引。他們站在一旁,默默地守護著這個營地,他們的職責就是安全的帶這批年輕一輩參加卦台山的試煉。
“姬白大人,應該還有不到三天的行程,就能到達卦台山。”一名戰士恭敬的向一個白髮老者說道。
姬白點點頭,看了一眼那一臉囂張的姬子元,心中有些無語,誰知道赫赫有名的姬江有這麼一個弟弟,隨即對著身邊的姬修竹說道:“這些年讓你跟在他身邊,苦了你了。”
姬修竹麵色平淡,說道:“無妨,也是我修鍊的一部分罷了。”
姬白嘆了口氣:“原本你纔是那個最有希望踏入神紋的那個人,可惜……”可惜姬修竹的母親出身炎武部落的一個附屬小部落,隻是一個高層留宿後的意外,他那母親希望利用姬修竹的身份改變自己的生活,但沒想到她將孩子養大以後,找到那名高層,卻被不被理會的丟在一旁,女子不死心。帶著年幼的姬修竹在炎武部落中徘徊,後來風寒慘死在街頭。
而姬修竹則從小便混跡街頭,長大以後加入軍隊,纔有了出頭之日,但因為那高層的阻攔,一直沒有得到應有的資源,隻能守在姬子元這個紈絝子弟身邊,爭取能夠得到姬江的賞識。
姬修竹還是板個臉,好像姬白說的不是自己的事,眼睛依然警惕的環顧著四周,姬白看在眼裏,心下嘆息。
這時,姬子元身邊的年輕人還在討論,有的更是設下賭局,打賭多長時間能滅了那秦氏部落。
“什麼秦氏部落?哪冒出來的雜碎敢挑釁我們炎武!我才最多半個時辰就完事了。”有人大聲猜測著。
“半個時辰?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最多半炷香的時間!”有人對方纔說話之人調侃的笑道。
大夥聊著聊著便興奮地討論著即將到來的卦台山試煉。他們的話語充滿了自信,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成功通過試煉的場景,然而他們並沒有發現,在他們的談論中,有一對冰冷的眼神正遠遠看著他們。
那對眼神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如同一隻正在獵食的猛獸,在夜色的掩護下,秦皓靜靜地躲在黑暗中,目光平靜地盯著不遠處的炎武部落戰士。聽著他們的談話,秦皓心中冷笑。他靜靜地等待著,直到火光照耀到每一個角落,記清了所有炎武戰士的容貌,他才悄然行動。他的身體如同幽靈般在夜色中穿梭,沒有一絲聲響,沒有一絲預兆。
蒲牢圖紋吸收著行動時發出的聲音,螭吻萬物領域散出,一層水幕將他的身影隱藏在夜色中。
秦皓如幽靈般地靠近了正在休息的炎武部落隊伍。他藏身在樹梢上,靜靜地觀察著這幫自信的年輕人,看著中間的姬子元,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胸口出現血紋,霸下的力量充斥全身,它似乎在宣告著自己的到來,那厚重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讓每個人都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如同暴風雨前的壓抑,讓人無法忽視。
“怎麼回事?”
不遠處的姬修竹和姬白好似察覺到了異樣,抬起頭看向黑夜。
然而,就在他們抬頭的瞬間,秦皓已經如閃電般撲向姬子元。驚恐的叫聲在夜空中回蕩,但他的聲音卻無法傳達出他的恐懼。秦皓的手掌重重地擊中他的胸口,姬子元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最終重重地落在地上。
秦皓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頭看向姬子元的方向出現七八個冒著淡淡光芒的圖紋,無語道:“這得多怕死,身上帶這麼多防禦圖紋寶物。”
而突然發生的這一幕讓剩下的戰士們驚恐萬分,他們驚慌失措地站起來,看著這個黑衣青年穿過他們向著姬子元走去。
姬白和姬修竹此時飛速朝著秦皓奔來,姬白對著守衛怒吼道:“攔下他!”
守衛們瘋狂催動氣血,護在了姬子元身前,秦皓停下腳步,突然歪著頭看向旁邊的一眾年輕人,咧嘴一笑。
幾人一愣,瞬間感覺不對。
“跑……”
此時,秦皓的身體忽然動了起來,如同疾風驟雨一般,迅速地向他們撲去。霸下圖紋亮起,每一次揮拳都帶著強烈的風聲,像是在轟擊一座山峰。他的力量無比驚人,隻是聽到聲音就能感受到他的絕對力量和破壞力。
這群年輕人驚恐地尖叫起來,試圖逃跑,但已經晚了。秦皓的速度快如閃電,他的攻擊就像是一場無法逃脫的噩夢,讓他們完全無法抵抗。他們的身體在他的攻擊下如同落葉一般飛起,然後重重地落在地上。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他們無法理解,這人到底是誰,敢肆意對他們炎武部落動手,有的人尖聲威脅著秦皓,有的人奮起抵抗,但無論他們做什麼,都無法改變眼前的現實。秦皓就像一個冷酷無情的機器,沒有任何情感地看著他們一個個倒下。在秦皓的攻擊下如同一盞盞熄滅的燈籠。
幾息之間,隻剩下秦皓一個人站在滿地的屍體之中。他靜靜地站在那裏,看著那些已經死亡的戰士們,彷彿在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你……你找死!”姬白怒目圓睜,他和姬修竹見秦皓出手,則迅速沖向姬子元,沒曾想這個人果斷放棄目標,隨意展開無差別殺戮。
而姬修竹則詫異的看著秦皓,他總感覺這個年輕人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咳咳……你是誰?”這是姬子元在守衛的攙扶下站起身,惡狠狠的盯著秦皓。
“敢對我下手,你不想活了!”
秦皓撓了撓後腦勺,嘆道::“怎麼又是這種老套的問話……”
他掃視一圈將他團團圍住的炎武戰士,其中有著二十多名伍紋戰士的氣息,更有包括姬白,姬修竹等五個陸紋戰士,說道:“我都殺了這麼多人了,就別問我敢不敢了,一起上吧!”
姬子元雙目噴火,如果不是身上的圖紋寶物,自己估計就被剛才那一擊拍成肉泥了,不禁心有餘悸,大吼道:“上!我要活捉他!要他生不如死!!”
隨著姬子元發號施令,上百名炎武戰士齊齊沖了上去,手中刀劍朝著秦皓砍去。
秦皓並不閃躲,身上出現一層黑色殺意,眨眼間便濃稠似水,他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
“哈!”一聲長嘯,聲波四散,伴隨著殺意向四周衝擊。
上百名戰士就像被高速行駛的火車迎麵撞擊,所有戰士被聲波拍擊,向後飛射百米。
姬白眯著眼睛,運轉氣血抵擋著聲波,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實力如此可怕,大手一揮,喊道:“釋放圖騰血獸!跟我上!”
除了姬修竹依然守在姬子元身邊,剩下的二十多名伍紋戰士,和另外的四名陸紋戰士跟在姬白身後,向秦皓沖了過去,途中,一隻隻龐大的爆炎黃武蠍出現,巨大的雙鉗揮動。
秦皓冷笑一聲,霸下圖紋閃爍,渾身肌肉頓時高高隆起,力量暴漲。一把長刀出現在手中,迎向最前的一名五紋戰士。帶著呼嘯的風聲將敵人的攻擊輕易擋下,然後迅速反擊。
長刀產生高頻振動,一刀將敵人的身體切割成兩半。隨後秦皓並沒有停下腳步,他揮舞著長刀,迎向那些炎武戰士。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強烈的震動聲波,讓一眾炎武戰士體內翻江倒海,體表裂開鮮血四濺。
“轟!”一刀狠狠地斬向一名陸紋戰士。那名戰士被秦皓的力量所震懾,咬著牙,氣血瘋狂輸出,終於擋住了秦皓的攻擊。秦皓緊接著一拳紅出,五紋戰士砸飛了出去。秦皓沒有停頓,緊接著又揮舞起長刀,向另外一名五紋戰士攻去。
“大家小心!”那名五紋戰士驚恐地大喊,試圖提醒自己的同伴們。然而,他的提醒已經來不及了。秦皓已經衝來,直接將他的胸膛砸得凹陷了下去。
“啊啊啊!”那名五紋戰士痛苦地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五紋戰士們則被秦皓的強大氣勢所震懾,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猶豫著不敢向前。“這個傢夥好強!”
“這就是你們的實力嗎?”秦皓嘲諷道,“太弱了!如果就這種實力的話,秦氏滅你們輕而易舉!”
遠處的姬修竹聽到後一怔“秦氏?華古洲?”眼前的秦皓和記憶中的一個身影漸漸重合。
突然一個身影奔來,帶著狂暴的陸紋氣息對著秦皓咆哮道:“休得狂妄!”說罷,伸手一指,身旁的爆炎黃武蠍飛速向他發動攻擊,但秦皓身上的霸下氣息讓它感到了一絲不安。
“寂滅!”秦皓低喝一聲,身體中湧出了一股黑色的殺意。這股殺意與蒲牢圖紋的力量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黑光聲波。
“轟!”振動波直接命中了爆炎黃武蠍,讓它發出了驚恐的吼叫聲。最終無法維持,它身體像是被震碎了一般,一塊塊血肉掉落。化作氣血回到那名戰士體內。
“啊啊啊!”那名陸紋戰士痛苦地吼叫著,秦皓再次發動了攻擊,睚眥圖紋的神武勢浮現,渾身金光,在黑夜中極為亮眼,一拳閃耀而出,直衝向他。
“爆炎!”
這名陸紋戰士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但已經來不及反應。他試圖使用自己的圖紋力量進行防禦,但秦皓的速度太快,力量太過強大,他根本無法抵擋。僅僅是一瞬間,那名戰士就被秦皓的攻擊轟成了碎片,他的身體在空中分解成無數塊,然後化為一片虛無。
一擊殺死一名陸紋戰士,其他護道者們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他們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秦皓的眼神冷漠而無情,他快速地向他們靠近。睚眥圖紋下,代表神武勢的那道金光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他每走一步,那些戰士們的臉色就蒼白一分。秦皓的手揮舞起來,那道光芒隨著他的手勢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他用力揮下。一道強光從睚眥圖紋中噴湧而出,直接沖向這群伍紋戰士,在神武勢的照耀下,那些戰士們的身體一個個地消失。他們的尖叫聲在夜空中回蕩。
姬白雙臂擋住秦皓的一擊,頓時向後連退數步,感受著雙臂發麻,驚恐的喊道:“你到底是誰?”
“我?”
秦皓雙手背在身後,黑髮隨風飄動。淡淡說道:“你們炎武部落趁我不在,攻打我的部落,就知道老的欺負小的,我也試一試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