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你的感冒好了?」
「嗯,多謝學姐關心。」
午休,劍道社道場,月見朝露和源嵐華一起吃完便當後,並排坐在一塊休息,源嵐華分享了她喜愛的蜜瓜。
她們一邊吃甜汁的蜜瓜,一邊閒聊。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源嵐華問起月見朝露請了一週病假的事情,她曾經打電話詢問過病情,還想著買些香蕉和能量飲料探望,可惜被月見朝露婉拒了。
源嵐華小口咬著蜜瓜,眼睛卻死死盯著月見朝露,像是要把她全身看透。
「怎麼了學姐?我臉上有東西嗎?我吃的也不是火龍果呀。」
「月見,你真的感冒了?」
「學姐為什麼要懷疑?」
「因為你身上有撒謊的味道。」
「這是什麼超能力?」月見朝露意外,源嵐華也沒有伸舌頭舔她的臉啊。
「天生的直覺,不要騙我,月見,我們……嗯,是宿敵。」
「我什麼時候在學姐心中的地位變成宿敵了?「月見朝露有些無奈道,「實不相瞞,我請了一週假,不是在養病,而是教導一名弟子。」
「你收徒弟了?明明拒絕武田鐵男。」源嵐華驚奇,隻是沒有表現在冷淡小臉上。
「摳腳大漢怎麼能和傲嬌小蘿莉比較呢?」月見朝露隨口道。
源嵐華頓時疑惑,人機的她有點聽不懂。
月見朝露三言兩語,將收弟子的緣由告訴源嵐華,不過省略了一些內容,隻含糊其辭講個大概,以源嵐華的聰慧,多少能參悟其中道理。
森島遙性格要強,尤其是父母離婚後,如果不是月見朝露一開始就刷滿了她的好感度,不然對方會像是小刺蝟一樣把靠近她的陌生人紮一手的血。
月見朝露覺得她就算沒有係統的獎勵,也很受小孩子歡迎。
為什麼呢?
一定是天然的親和力。
絕對不是她那張「還算漂亮」的臉。
源嵐華聞之瞭然,森島遙的經歷她不曾有過,畢竟她不擅動口,卻擅長動手。
但被周圍人孤立,源嵐華小學時期也遇到過,但當時她心很大,到了中學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被一些人討厭了?
「有機會的話,把她介紹給我認識,她是一個堅強的孩子。」源嵐華說,「我把蜜瓜分給她吃,她喜歡吃蜜瓜嗎?」
「嗯,她會喜歡的。」月見朝露笑著說。
源嵐華看著莞爾的月見朝露,忽然道,「月見,你是一個既強大又溫柔的人。」
「嗯?」
月見朝露穿越以後,最搞不懂的就是這裡的人動不動就愛說亞撒西。
源嵐華沒有解釋,輕輕咬了口蜜瓜,愉悅地眯起眼睛。
道場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月見朝露也享受這少有的平靜與休愜。
「藍色任務[鄰家有女初長成]結算,獲得獎勵……」
……
「歡迎下次光臨。」森島太太微微鞠了一躬,麵帶笑容。
「森島小姐,休息一下吧。」店長走過來,遞給她一瓶冷飲。
「謝謝店長。」森島太太接過來,感激道。
「也該我謝謝你,森島小姐入職店裡的一週後,客流量大漲,都是衝著森島小姐的美貌而來,」店長笑嗬嗬道,「你是我們的福星。」
「哪有的事。」森島太太像是小女孩一樣不好意思道,耳根泛紅。
店長笑而不語,去後麵清點貨物。
便利店裡開著空調,森島太太也不覺得悶燥,她揉了揉痠疼的肩膀,心裡其實有點焦慮。
倒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店長是個好人,同事也是好人,她很快就適應了收銀員的工作。
森島太太心緒不寧,在擔心她的女兒小遙,今天小遙去學校,萬一又受到欺負了呢?
是媽媽沒有本事,和爸爸離了婚,讓小遙被看不起。
森島太太愧疚不已。
她不知,森島遙風從虎雲從龍,龍虎英雄傲蒼穹。
就在森島太太胡思亂想之際,有一夥人闖進便利店,森島太太下意識道,「歡迎光臨。」
這一夥人年紀都不大,約莫剛成年,一臉痞氣,凶神惡煞,脖子、手臂上都有紋青,穿著打扮也不著調。
為首的是一個染著黃毛打有鼻環的年輕人,他上下打量森島太太,嘿嘿一笑,不懷好意。
森島太太微微皺眉,心生厭惡,但她不想給店長添麻煩,強忍著噁心,默默後退一步。
「森島時彥是你什麼人?」年輕人突然說出一個名字。
森島太太一怔,心生不好的預感,低聲道,「他是我的前夫。」
「前夫?呦西,那太太現在是單身嘍?要不要考慮考慮我呢?填補太太的空虛。」年輕人調戲道。
「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森島太太臉色難看。
「可別,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年輕人笑道,言語間根本沒有把警察放在眼裡的意味。
他一直在笑,那種居高臨下、審視輕蔑的笑,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欠條拿給森島太太看,
「森島女士,你看清楚了嗎?你丈夫,哦,前夫,欠了我們兩千萬日元未還,他人已經失聯了,我們隻能找上你,你打算什麼時候還?」
森島太太的臉色瞬間慘白,她認得前夫字跡,白紙黑字,的確是他所寫,還有紅手印。
「我已經和時彥離婚了,你們應該去找他。」森島太太強裝鎮定道。
「你看看日期,半年前欠下的,這是你們夫妻共同的債務,父債子償,夫債妻償,」年輕人冷笑道,「推託不得,就算告到法院,我們也是有理的。」
森島太太聞言,抿了抿嘴唇,她說,「要我償還也可以,但需要詳細的借款合同,還有事情起因經過,我不能白白還一筆不知道上哪來的債務。」
「我們當然有你要的東西,這些債務都是你丈夫賭博欠下來的,為了有錢保養小三。」年輕人鄙夷。
這些話更令森島太太麵無血色。
年輕人一揚手,身後的小弟把高利貸合同遞給他,又轉交給森島太太。
森島太太飛快地翻閱完,心生怒意,「這麼高的利息,完全是在違法……」
「砰」地一聲,年輕人一巴掌拍在收銀台上,他的表情猙獰,一下子翻臉,「八嘎呀路!臭女人!注意你說的話!我們黑瀧眾辦事,哪個不是合乎規矩?合理合法?!」
他伸手一掏,開啟收銀櫃,一把抓住一堆零錢,「哥幾個先收取點利息,下次再來時可就不止這麼點了。
森島女士,你可別想學森島時彥人間蒸發……說起來,你有個在上小學二年級的女兒,桀桀,你也不想她出什麼事情吧?」
「你要敢動小遙!我和你們拚了!」森島太太暴怒。
「哼哼……」年輕人根本不怕,留下一句「記住老子的名字!鷲巢良太」這句話後,他帶著小弟們揚長而去。
森島太太的表情愈發難看。
她低頭看著欠款和合同的影印件,再也支撐不住,腿腳一軟,她用手撐起桌麵勉強沒有摔倒。
扭頭一看,看見欲言又止的店長。
「店長,我……」
「唉,森島小姐,那幾個人是黑瀧眾的打手,我們也惹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