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聞言,也冇再多停留,直接走到了隊伍後頭。
「誒你們說,我若是通過武考成了武舉人,以後能當官嗎?」
「聽兄弟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天真,莫不是從哪個大戶人家偷跑出來的,冇多想就敢簽契約來當趟子手?」
「如今世道,能有一口飯吃就不錯,雖說鏢局眼下恰好招收趟子手,是為準備武考,但你也該明白,數百個人裡都不一定出一個有武道根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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僥倖咬著牙籤了契約,藉助鏢局的資源,能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吃口肉就算是天大的幸事,哪怕往後當個雜役一樣,隻要活著就算不虧。
怎麼還能幻想真正通過武考以後,是否當官?」
那最開始說話之人聞言,似是還有些不服氣,想要出言反駁,可當他看清周圍人大多是皮包骨頭,麵黃肌瘦時,不由眼露驚色。
而陳墨,在聽到這些交談聲後,結合公告,也就理清楚了形成如今局麵的原因。
大夏國是有武考,但卻規定了考生的年齡需在二十歲前。
天行鏢局也正是為準備武考,所以多招收一些青年,與之簽訂契約。
隻怕等培訓一段時間,若從中篩選出有天賦者,則繼續培養,若無天賦者,就按照所簽訂的契約,去乾趟子手或者是更低一等的奴僕雜役。
畢竟培養出能夠參加武考的苗子概率雖低,但也並非一定冇有。
隻要百人裡出了那麼一個,鏢局定然可以得到不小的收穫。
而就在陳墨理清楚思緒之際,那位隊伍前方的鏢師朱振山已是敲了敲手中鑼鼓。
咚。
伴隨著一道響亮的聲音,原本交談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朱振山目光掃視一圈後,聲音洪亮地開口道:「諸位,別的廢話我也不多說了,在場共有七十三名趟子手,彼此皆為競爭者。
稍等一會,我會將修煉功法和一門刀法分別傳授給你們。
在接下來三天時間內,能夠練到什麼水平,全看你們自己。
在此期間,飯管夠,每餐有一塊牛肉,若想額外加餐,就需要自己掏錢。
而三天後,就是第一次考覈,考覈通過者,則可留在這裡繼續修煉,夥食按照考覈排名待遇提高,而考覈失敗的,按照簽訂契約處置!
恰好這兩天江城不太平,夜間出了個殺人奪寶的大盜,我鏢局缺人手得很。」
說完,場麵寂靜無聲。
淘汰製度雖是有些時間緊迫,但對於在場這些被迫成為趟子手的青年來說,他們的注意力更多還是放在了朱振山所說的功法與刀法之上。
陳墨也是目露好奇之色。
但他並未因此高興太多,因為他知曉鏢局從不會乾虧本的買賣。
真要修煉武道,那還得交錢去拜入武館,拜師才行。
至於鏢局,則是講究「物儘其用」!
而隨之,朱振山也冇有任何廢話,隻見他雙腿分開,當著眾人的麵,直接紮起馬步,同時開口道:「看好了,我接下來要傳授的,則是鏢局裡鏢師都在修煉的功法,名喚『樁功』。
第一遍看我演練,記在心中,第二遍跟我打,自己領悟要領,至於第三遍若不會的,自尋辦法,掏銀子問人或是問我,都可以。
武道,不是給廢物走的!」
說罷,他直接開始演練第一遍樁功的拳法。
樁功,是講究下身靜時,感應自身氣血,而後配合上半身的拳法,將全身血液感應更為貫徹。
繼而活動全身,達到一體的修煉之效。
對於能夠煉出氣血的有根骨武者來說,則算是不錯的修煉功法。
但對於普通人來說,隻可算是強身健體的一種,並無其他用處。
而這,也是鏢局選擇傳授這門功法的原因。
陳墨將朱振山的動作看在眼中,有著在鄉下時王叔的教導,他自然看得出來,朱振山對於樁功修煉得很透。
隻不過,也僅僅限於樁功了。
在【吞噬】了玄精金以後,陳墨所修煉的玄金樁功得到了極大改良,雖演練時看似和這普通樁功無多大區別,可實際帶給武者的收益卻是高出太多。
不過他並未聲張,仍舊同周圍人般專心致誌地看著。
很快,在眾人那惋惜冇看仔細的輕嘆聲中,朱振山就來到了第二遍演練。
眾人迅速回神,開始學著站樁打拳。
陳墨也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擺開步子,順勢練起了樁功。
正將牛肉吃了個九分飽,他現在力氣足,正是修煉好時候。
跟著朱振山,練完一遍玄金樁功後,效果立竿見影。
【境界:武者-煉血(5.4%)】
氣血直接增長了千分之二。
但對於其他人來說,難免有人無法將樁功兩遍就掌握,不由紛紛發出抱怨之聲。
朱振山可不會管這些,直接開口道,「兩遍已經打完了,你們先自行演練一下,稍後我會傳授另外一門刀法。」
眾人聞言,愈發感到苦悶。
尤其是當初那位開口說「武考過後要當官」的青年,更是一臉苦相。
但還是有不少人記憶力不錯,兩遍下來就將樁功學會個大概,為抓住一切機會,他們冇有任何停留,直接開始修煉起樁功來。
朱振山將這一幕收之眼底,暗自點頭。
而他的目光,忽而注意到了同樣在修煉樁功的陳墨身上。
比起其他人那種「依樣畫葫蘆」的樁功,陳墨演練的,要具有神髓,甚至於......和自己打的差不多。
朱振山眯了眯眼,身旁幾名鏢師也注意到了陳墨。
這也就導致,其他趟子手也同樣察覺。
陳墨又將玄金樁功打完一遍後。
【境界:武者-煉血(5.6%)】
「呼。」
陳墨撥出一口氣,正欲趁著身子火熱,繼續修煉。
豈料,先前那位「幻想武考當官」的青年已是湊了上來,他主動開口道:「我叫李樂,兄弟你的樁功打得可真好,莫非是之前就修煉過?」
一時間,陳墨察覺到了周圍幾十道目光,正齊刷刷地盯著自己。
僅是思忖片刻,陳墨便點頭應下,隨口道:「以前跟我叔叔學過。」
眾人露出一陣「果然如此」的表情。
紛紛湊上前,想要讓陳墨指點一二。
而朱振山見狀,原本緊皺的眉頭忽而鬆開,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之色。
收回目光,不再多看陳墨,轉而看向其他青年。
其餘鏢師亦是如此。
畢竟陳墨說他從前學過樁功,也就意味著,他早早就修煉起了樁功。
可練了這麼久,卻還是冇有煉出氣血,也就意味著......他根本不具備成為武者的根骨。
無需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