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合一愣。
他是真沒想到，薑月初竟然提出這般要求。
他才緩緩開口道：“你如今已邁丹，有些事，告訴你也無妨。”
薑月初立刻乖乖坐好，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太後？”
和太後有什麼關係？
“柳家，十世豪門，千年世家，其起源，甚至可以追溯到前朝，其族中，更是有燃燈境的老祖坐鎮，論及天下，也隻有天家李氏，亦或者清河崔氏那等傳承了數千年的門閥，可與之比擬。”
“......”
飛速地在腦海中搜尋著前的記憶。
什麼都沒有。
原本還想著，畢竟自己白白占據了這，若有能力，幫其薑家做些什麼，也無可厚非。
與這般龐然大扯上關係。
怕是短時間，救不了你了。
“大人，您方纔所說的......燃燈境，又是什麼？”
尋常人聽聞自己家裡惹上這般世家，早就該憂心忡忡，不知如何是好。
不過他還是解釋道：“聞弦，鳴骨，丹三境，武者煉己，熬氣，凝武丹，說到底，不過是在凡塵之中打滾。”
“此三境，被稱作凡塵三境。”
“而在其上，武者外，竊天地之機，方可登堂室。”
“此為登堂四境。”
“點墨之上，為種蓮。”
“而燃燈，便是登堂最後一境，亦是我大唐之，武道頂點。”
“這等人，已非凡人。”
我草。
越聽，眼睛反而越亮。
可如今，竟有人能活上千年？
“整個大唐，有多燃燈境？”
他搖了搖頭，聲音有些乾，“這等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早已不問世事，非國朝存亡之際，絕不會輕易現。”
“有。”
“嘖...老王八......”
魏合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薑月初那張一本正經的臉。
你管燃燈境的老祖老王八？
“......”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話題拉了回來。
“不過......”
“你也不必太過憂心。”
此話一出，薑月初的眼中，終於有了一波瀾。
“更何況，你如今隴右，又在我鎮魔司麾下，柳家勢大，手眼通天，卻也不敢對我鎮魔司的人輕舉妄。”
“以你這般長速度，未來，未必不可總都司的眼。”
薑月初疑。
魏合道：“屆時，你若能了總都司，再得總指揮使大人賞識，區區一個柳家，又算得了什麼？”
區區一個柳家？
那這位總指揮使，又該是何等人？
“咱們總指揮......很強麼？”
“燃燈圓滿。”
那是很強了。
“你隻需記住，安心待在隴右，活著，一切皆有幾乎。”
薑月初起，抱拳一拜，而後轉，默默退出了大堂。
...
走在都尉府的院子裡，薑月初心中默默吐槽。
其餘的，除了讓知道了對手是誰，有多強大之外，於案子本，竟是半點細節也無。
魏合遠在隴右，能知曉這等辛，已是極為不易，又如何能清楚遠在京城的案細節。
還是得等自己有朝一日，能重返長安，親自去查。
薑月初長長吐出一口氣，隻覺得一陣心累。
就怕等有本事殺回長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