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門關,都尉府。
“報——”
“說。”
周都尉的作一頓,緩緩抬起頭,眉頭皺起。
這個時候出關作甚?
“不...不是......”
“是......是李貴,李隊正。”
周都尉的眼中,閃過一瞭然。
可眼下既不是薑月初帶隊,又在這個時候出城......
周都尉在屋裡來回踱步,心中煩躁不已。
可如今,大戰在即。
他周某人,擔不起。
周都尉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抹決斷,“去鎮魔司營區!”
鎮魔司營區。
“他孃的,老子是來殺妖的,不是來伺候人的!”
劉珂冷哼一聲,“馬屁。”
不戒和尚卻是麵古怪,“阿彌陀佛,劉公子,你說這話之前,不妨先看看自己手裡?”
隻見劉珂懷中長劍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旁邊的桌案上,他自己手裡正著一塊雪白的細棉布,正仔仔細細地拭著床板。
“......”
薑月初靠在門邊,閉目養神,對這幾個活寶的吵鬧充耳不聞。
就在此時。
一個守營的士卒快步跑到門口,單膝跪地。
“啟稟薑校尉,周都尉求見!”
薑月初睜開眼,有些疑。
“讓他進來。”
“薑校尉。”
此話一出,院中正在打鬧的陳通等人,作皆是一僵。
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此話一出,周都尉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那李貴,是擅作主張!
“周都尉此言何意?”
“就在先前,末將手下的人來報......”
什麼?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李貴這夥人,竟敢違抗軍令,擅自出關?
“周都尉,此事當真?”
“我他孃的!”陳通再也忍不住,將手中的抹布狠狠摔在地上,怒罵道:“這幫狗娘養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不戒和尚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隻怕李施主......想去搶功了。”
先鋒營,先鋒營,顧名思義,便是要第一個沖鋒陷陣。
李貴那夥人,顯然是坐不住了。
周都尉看了一眼天,沉聲道:“約莫一個半時辰之前。”
薑月初抬起頭,天邊最後一亮,也即將被黑暗吞噬。
關外妖魔環伺,那自號平天真君的丹大妖但凡不是個傻子,定然會在關外佈下眼線。
“陳通,不戒。”
“你們去西城營區看看,還有幾個弟兄。”
二人不敢怠慢,轉便快步離去。
“此事與你無關。”
周都尉張了張,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嘆息,抱拳道:“末將明白。”
送走了周都尉,薑月初看了一眼劉珂幾人,道,“你們在此候著,若不戒那邊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來報。”
丟下這句話,便轉走進了那間剛拾掇乾凈的營房。
有些無奈。
可如今看來,自己還是把事想得太簡單了。
這些事務,遠比麵對一頭妖魔,要讓人頭疼得多。
自己,實在不是塊當領導的料。
忽然覺得,自己當初在虎妖麵前,為了活命而掙紮的日子,似乎都要比現在來得純粹些。
可現在呢?
太煩了。
“誒,若是有個什麼職位,不用管人,不用理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