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黑霧自薑月初周噴湧而出。
搬山妖皇第一個反應過來。
“你瘋了?!”
可他們終究還是慢了。
聲浪匯聚,震得整座古樹殿堂劇烈搖晃。
枯瘦的麵容徹底沉下來。
什麼認識認識。
全是放屁!
從踏青梧山的那一刻起。
“豎子!!!”
“本皇好酒好招待於你!你竟敢在我青梧山行此悖逆之事!”
話音落下。
灰白發炸裂而出,獠牙外翻,化出莽山猿的本。
其餘十四尊妖皇亦是齊齊暴起。
名為鐵角的獨角妖魔率先沖出,渾鐵灰鱗片豎起,一頭撞向薑月初。
右臂抬起。
大黑天法相在後驟然展開。
古樹係寸寸崩裂,碎屑如暴雨般傾瀉。
五道截然不同的芒,自深同時亮起。
藍似海。
紫意流轉。
五種心材的底蘊,在這一刻盡數顯。
鐵角妖魔的軀撞上那層幕。
噗。
便已化作一乾癟的空殼,砸落在地。
不過兩息。
玄鱗妖皇蒼白的麵容上頭一次出了驚駭之。
可黑霧已經封死了所有出口。
它驚恐地回過頭。
五芒在周明滅不定。
“殺了!!!”
銀槍裹挾著排山倒海的妖力,刺向薑月初的咽。
摺扇猛然展開,化作一道巨大的蛟影,張開盆大口,朝著薑月初當頭咬下。
果然名不虛傳。
威勢暴漲數倍。
可薑月初隻是漠然抬起手。
九口土黃飛劍破而出。
劍陣形。
槍猛然一滯。
搬山妖皇麵劇變,雙臂青筋暴起,拚盡全力想要將銀槍回。
覆海妖皇的蛟影撲到近前。
煌煌金大印憑空凝聚。
蛟影被金印當頭砸下,瞬間崩碎。
搬山見狀,雙目赤紅。
拳風呼嘯。
反手一拳,正中搬山妖皇的膛。
赤紅偃月刀的力量而。
它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窟窿。
“不......可能......”
左手扣住搬山的天靈蓋。
竟是直接生起對方的妖魂!!!
覆海妖皇淒厲嘶吼。
可迎接它的,是搬山妖皇被乾後的軀殼。
覆海妖皇接住兄長的屍,渾抖。
何等歹毒的手段?!
“我要殺了你——”
一道圓月橫空掠過。
還未等其元神竄出。
瞬間將其元神砸的碎。
從聯手到俱亡,不過十餘息。
玄鱗妖皇已經徹底瘋了,拚命想要尋找出口。
它回過頭。
一尊披青鱗的蛇妖,剛剛祭出本,還未來得及催,便被一道圓月從頭頂劈至腳底。
元神剛剛竄出半寸。
另一尊型壯碩的熊妖,雙臂疊護在前,試圖抗那道金大印。
雙臂齊斷。
玄鱗妖皇的瞳孔劇烈收。
不疾不徐。
每走一步,便有一尊妖皇倒下。
“長老!!!”
莽山長老確實在。
地麵裂。
可那雙拳頭,終究沒能落到實。
莽山長老麵猙獰,拚命想要掙。
薑月初轉過。
莽山長老渾的寒炸裂。
可從未見過這種眼神。
薑月初沒有回答。
一腳踹在莽山長老的口。
碎石紛飛。
“老夫是息壤一脈冊封的長老!你殺了天竹,正座尚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若連老夫也殺了......”
月初緩步走出廢墟。
低頭看著這頭渾是的老猿。
莽山長老一愣。
一方煌煌金印已然憑空凝聚。
金印當頭落下。
雙膝跪地,石板碎裂。
可金印的重一層疊著一層。
薑月初右手探出,五指扣在莽山長老的天靈蓋上。
莽山長老淒厲的嚎聲回在青梧山間。
嚎聲戛然而止。
殿堂廢墟之中。
如今隻剩下四個還在氣。
另外兩尊低階妖皇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那名銀發老嫗,自始至終,一步都沒有過。
佝僂著子,雙手攏在袖中。
薑月初微微偏頭。
老嫗緩緩搖頭:“老若是想跑,方纔便不會走進來。”
老嫗抬起豎瞳,平視著麵前這個渾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