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聞言,神變幻不定。
能佈下什麼高明的困陣?!
若是拚死一搏,未必不能撞開一條生路。
“哦,對了,剛才忘記告訴你,家師乃是玄真天的真人。”
“......”
馬德剛剛提起的靈氣瞬間潰散。
草草草。
差點忘記了眼前來人的份。
可是自稱無十三的弟子!
道統真人!
念及此。
看來......
...
數丈長的魔龍盤踞在虛空之中。
方纔還是七尊登樓大妖圍剿一個。
三尊妖皇便落得個元神盡碎的下場。
玦塵妖皇神變換,軀不可遏製地抖起來。
心底滿是震悚。
難怪對方敢單槍匹馬闖馬家。
在泑山大脈這等妖族地界。
被更強者踩在腳下,並不丟人。
玦塵妖皇的心思轉得極快。
手中那柄雷纏繞的三尖兩刃刀驟然消散,金白元神在半空中佝僂下腰。
“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
魔龍漆黑的豎瞳冷冷注視著他。
也沒有收起那滔天的黑霧。
連忙趁熱打鐵,將自己最大的底牌搬了出來。
“晚輩不才,正是息壤一脈忘川天竹長老的義子。”
玦塵妖皇的語氣中多了幾分底氣。
“若是義父知曉前輩這般負真龍脈的絕世強者降臨泑山。”
“前輩孤在外,修行不易。”
“以前輩這般驚天地的底蘊和份......定然能在忘川立足,萬妖敬仰。”
這番話說得極其圓。
更是許下了無窮的好。
旁邊的幾尊妖皇聽聞此言。
“是極是極,前輩神威蓋世,我等甘拜下風。”
整個馬府上空的局勢。
剛剛還喊打喊殺的群妖。
薑月初靜靜懸停在半空。
冰冷的龍息噴吐而出,將玦塵妖皇的金白元神吹得一陣搖晃。
此番不遠萬裡來到泑山大脈,本隻是為了那水火冷煙煤。
還需要再尋求兩種心材,才能勉強踏登樓圓滿之境。
沒曾想。
聽這名頭,便知道那什麼忘川必然是這泑山大脈中極為核心的寶地。
若是能借這頭鹿妖的路子,直接打息壤一脈的部。
這分明是釣到了一條渾是寶的參天大魚。
指不定就能在那忘川裡一鍋端了。
薑月初下心頭的暢快。
伴隨著連串沉悶的骨骼鳴聲。
轉眼之間。
隻是此刻,周依舊殘存著幾分若有若無的黑霧,襯得那張絕的麵容越發漠然高傲。
垂下眼簾,俯視著下方那尊瑟瑟發抖的金白元神。
“你說的可是真的?”
連忙抬起頭,諂道。
“晚輩不敢有半句虛言,義父他老人家最是求賢若。”
薑月初冷哼一聲:“本皇長眠不知歲月,這泑山的規矩,倒是變了不......”
玦塵妖皇嚇得渾一哆嗦,元神險些當場跪碎在半空。
“前輩神威蓋世,天下大可去得,晚輩隻是想替前輩分憂,絕無半點冒犯之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