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隻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雛鳥。
“咳咳......”
牛奔一愣:“殿下,還有啥正事?”
“無相山好歹也是二十五脈道統之一,屹立東域這麼多年,家底總該有些吧?”
“那老東西跑得急,無相山又被我一拳砸碎,這廢墟底下,肯定埋著不好東西。”
正好大唐底子薄......這種道統的跡,不掘地三尺刮層皮下來,簡直對不起自己揮霍出去的那兩百多萬年道行。
薑月初下令,“隻要是帶點靈氣的,哪怕是塊破磚頭,也給本宮挖出來。”
顯出原形。
虎翠花也不甘落後,生怕自己表現得沒有價值被這煞星給隨手滅了。
薑月初找了塊乾凈的巨石坐下。
單手托腮,靜靜地看著這兩頭乾勁十足的妖魔,思緒卻飄遠了。
這訊息一旦傳出去,整個東域恐怕都要震。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如今此事若是傳出。
而這掂量的時間,纔是自己最為需要的。
屆時。
至於那個逃跑的無相正座,不知道把中宮藏在了哪個耗子裡。
既然結了死仇,隻要他敢頭,薑薑的鐵拳隨時恭候。
有了這批資源,大唐的底蘊必將迎來一次質的飛躍。
廢墟中,牛奔和虎翠花的收獲頗。
法寶、丹藥、材料、功法,堆了一座小山。
薑月初難得誇了一句。
看起來小命應該是保住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緩和,霓裳似乎終於理清了現狀。
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安穩。
努力想要表達謝,發出的卻依舊是稽的鳥鳴。
霓裳:“......”
真把本皇當崽子了?!
日暮西山。
無相山的廢墟被徹底翻了個底朝天。
站起,拍了拍角。
牛奔和虎翠花趕跟上。
薑月初微微頷首。
先是去靈山進貨,又收編了丹鼎宗那八百多號煉丹的苦力。
大唐底子薄?
等把這批堆積如山的丹藥、法寶、功法運回去,就算是頭豬,也能給它用資源砸仙朝。
牛奔目不經意間落在了旁邊那頭正低眉順眼的斑斕猛虎上。
它湊到薑月初邊,低聲道:“殿下,咱們回去自然是極好的,可這小妖......”
“它出靈山,必然是個禍害,不如俺老牛發發善心,一蹄子送它上路。”
虎翠花渾的虎瞬間炸立。
臥槽?
你這黑廝,怎麼翻臉就不認人,轉頭就要卸磨殺虎?!
本來跟在殿下邊的就隻有它和那條老赤蛟。
可偏偏長了張破,油舌,馬屁拍得那是渾然天,深得殿下歡心。
笨,詞窮。
連它自己都覺得乾。
這老虎不僅能屈能,而且滿肚子墨水,小詞一套一套的,分析起局勢來頭頭是道。
文有老赤蛟和這老虎,武有殿下自己。
真就隻能天天去犁地了!
虎翠花哪裡知道這黑牛心裡的彎彎繞繞。
撲通一聲。
“殿下,小妖有用!小妖真的有用!”
“你快閉吧!”牛奔瞪著牛眼,一腳踹在虎妖的屁上,“殿下邊不需要你這種溜須拍馬的廢!你以為大唐是什麼地方,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嗎?”
聽到吃人二字。
“小妖茹素!真的!實在饞急了,頂多去後山啃兩口野豬野鹿,連帶著一起咽,絕對沒有過人族半指頭!”
薑月初有些頭疼地了眉心。
清冷的嗓音不大,卻瞬間讓兩頭妖魔安靜下來。
牛奔則是暗自得意。
薑月初目落在虎翠花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但它肚子裡那點存貨,倒是真真切切的。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你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