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毫征兆。
下一刻。
五指張開,直接扣住了他的麵門。
甚至來不及揮劍,也來不及祭出懷中的護法寶。
砰——!!!
薑月初形隨之下墜,單手按著那顆腦袋,好似按著一顆隕星。
水澤炸裂,掀起百丈驚濤。
待到水浪落下。
漠然彈去擺水珠,輕聲道:“不好意思,我趕時間的......就不走流程聽完你說話了。”
見到這一幕。
可下一刻。
隻是豎起三白皙修長的手指。
“三個數後,若是混元黑狗沒出現在我麵前。”
“一。”
偌大的水澤山門,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若是換做平時,有人敢在無相山門前放此狂言。
可眼下。
再看看那視護山大陣如無、周連角都未半分的玄。
這人究竟是什麼怪?
誰都惜命。
更何況。
在場又有何人,能攔得住?
冰冷的話語再次響起。
人群外圍。
一名尖猴腮的弟子看了看下方的影,又回頭了一眼雲霧深的主峰大殿。
正座如今在閉關,這無相山真正拿主意的,是瀚顯真人。
這弟子打了個寒,再也不敢猶豫。
...
早在玄踏無相山的那一刻。
無相山深,一座在此刻顯得格外幽靜的偏殿。
左側老道手臂微微一抖,眉頭倒豎,豁然起。
“何方狂徒,竟敢在我無相山門撒野?當真是欺我道統無人不?”
隻是腳步還未邁出門檻,一隻枯瘦的手掌便已悄無聲息地按在了他的肩頭。
右側那名白須老道穩如泰山,甚至還有閑心端起茶盞,細細品味一番。
是。
可墊底也不至於這麼孫吧?
暴躁老道聞言,狐疑地探出神識。
便悻悻坐了回去:“那......那也不能就這麼乾看著吧?若是傳出去,咱們無相山的臉還要不要了?”
白須老道卻是漠然道:“臉麵這東西,得有命在才能要。”
“敢這般單槍匹馬殺上門來,且護山大陣乃是我無相山最為重要的底蘊之一......雖說弱水之力大不如前,可也不是誰都能如履平地般闖進來的。”
“前些日子,滄玄死在大唐,瀚顯那廝不是一直嚷嚷著要報仇麼?”
暴躁長老瞳孔微微一,低了聲音:“師兄是說......那是大唐的那位?”
“還是讓瀚顯去心吧。”
無相大殿之。
畫麵中。
此刻正緩緩收起第二手指。
在他腳邊,那頭平日裡作威作福的混元妖皇,此刻早已嚇得癱如泥,碩大的軀蜷一團。
混元妖皇此時哪裡還敢有半句假話,連頭都不敢抬:“是......就是......”
瀚顯真人眼中閃過一抹厲。
大唐長公主。
究竟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敢視二十五脈道統如無,這般堂而皇之地打上門來?
就在此時。
如今這般時刻。
幾人剛一落地,便聽到這般對話。
竟然真的是那位?!
“滄玄師弟死在手裡,按理說,這梁子雖然結下了,可也該是咱們去找尋仇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