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補齊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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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頭妖皇,確實是記憶深刻。
能在手中活下來的對手,當真是屈指可數。
區區第十八妖皇竟是生生借著某種詭異的,從的眼皮子底下溜了。
此刻聽聞這虎妖提起。
“原來是它啊......”
龐大的軀猛地搖晃了兩下,險些一屁跌坐在地上。
“若是大姐還在靈山,俺老牛就算是把這靈山掘地三尺,也能把刨出來。”
帶出靈山,它能做什麼?
其實對於妖魔而言。
無論是對於同為妖魔的上位者,還是對於那些自詡清高的人族修士。
無疑是這世間最為滋補的大藥。
牛奔不敢再想下去。
那般高傲的子,該怎樣的折磨?
難不......
卻見眉頭微皺,似乎在思忖著什麼。
薑月初緩緩轉過頭,語氣平淡:“無相一脈......實力如何?”
牛奔那雙銅鈴般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真要去啊?
現在......
這是何等的狂妄!
他連忙擺手勸阻:“殿下,使不得!咱們......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實在不行,俺回大澤去求求府君,府君神通廣大,若是知道大姐出了事,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求?”
“這......”
高大的軀瞬間佝僂了下去。
“自從府君的大變,每日裡隻知道閉關,大澤裡的大小事務,全都在了大姐一個人的肩上......”
顯然也是知道。
“行了行了。”
“先說說無相一脈。”
以這兩位的手段,拍死自己不過是隨手的事。
念及此。
它平日裡雖是個鄙小妖,卻極翻閱那些人族修士留的遊記雜談。
虎妖端正姿態,語速極快,生怕被旁人打斷:“兩位前輩容稟,這無相山雖忝列五曜五顯二十五脈道統之中,然其底蘊實力,實則排名倒數,其門中傳承多以水法為主,最擅匿氣機、水遁保命之,若論這正麵搏殺的手段,倒是不甚出彩。”
話音落下。
“執棋二子?”
漆黑如墨的眸子裡,閃過一疑。
聽過燃燈,聽過觀山,也聽過這登樓。
可這“執棋二子”是個什麼東西?
怎麼還跟下棋扯上關繫了。
“仔細說說。”
虎妖見薑月初發問,心中頓時狂喜。
隻要自己還有用,這條虎命就算是保住了。
“這‘登樓’二字,寓意的便是吾輩修士,無論是人是妖,皆是在這漫漫仙途之中,不斷向上攀爬,求索那大道之巔。”
“悟什麼?”
它隻不過在書上提過一。
何況。
它早就是執棋大妖了。
不過。
薑月初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若有所思。
薑月初聽得微微頷首。
比起單純的打打殺殺,這所謂的執棋之境,聽起來確實多了幾分道的味道。
薑月初淡淡開口,直指核心。
“想要凝聚道棋,有修為是不夠的,還需得有那傳說中的——凝棋法。”
“放眼整個東域,除去那高高在上的二十五脈道統,以及極數底蘊深厚的世勢力,尋常散修,便是修到了登樓圓滿,哪怕壽元耗盡,窮極一生,也尋求不到半本。”
虎妖回憶著古籍中的記載,繼續道:“據傳,也是有著極其嚴苛的講究。”
“卒雖行慢,且隻能進不能退,但勝在數量最多,且有過河拆橋、一往無前之勢,乃是基。”
“車行直道,橫沖直撞;馬踏斜日,詭譎難測;炮隔山打,威能驚人。”
虎妖頓了頓,語氣變得愈發凝重。
“相飛田,仕撐腰,主防護持,若能凝出此二子,便可謂是立於不敗之地。”
“方為——執棋圓滿!”
那是它這種底層小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境界。
所謂的執棋二子。
至於是兩個卒,還是一卒一車,亦或是什麼別的組合,這虎妖顯然也是不知曉的。
薑月初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前輩......這早已不是數量所能彌補的差距了。”
“隻需祭出一枚道棋,哪怕是最弱的卒,其蘊含的恐怖威能,也足以輕易鎮一尊登樓圓滿的大修!”
虎妖嚥了口唾沫,沒敢再說下去。
兩枚道棋。
一旁的牛奔聽得臉發白,顯然也是第一次如此係統的瞭解執棋境的不同。
可如今聽這虎妖一通忽悠,隻覺自己就像是個剛學會走路的稚。
牛奔聲音發,扯了扯薑月初的袖:“那老雜有兩枚棋子呢,萬一......”
薑月初瞥了他一眼,神依舊平淡如水。
反倒是有了幾分興趣。
試試如今這登樓九重的。
牛奔:“......”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怎麼到了這位裡,就跟去村口掀了老頭棋盤一樣簡單?
薑月初懶得再廢話。
“別在這裝死了。”
虎妖子一僵,剛想說不認得。
到了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虎妖帶著哭腔:“小妖......這就給前輩帶路。”
隨後。
“還愣著乾什麼?不是要救你大姐麼?”
話音未落。
璀璨至極的金,裹挾著滾滾黑霧,沖天而起。
隻留下牛奔在風中淩。
這煞星還當是以前呢?
什麼點墨逆伐種蓮,種蓮逆斬觀山,觀山暴打燃燈......
可哪怕再匪夷所思。
以殿下的天資......萬一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