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簡單的三個字。
“你......”
又是一記大鬥。
這一次,金法相甚至都懶得再開口。
“你......你......你踏馬欺妖太甚!!!”
周金暴漲,無數道鋒銳至極的庚金之氣化作利刃,鋪天蓋地朝著那玄金絞殺而去。
金法相不閃不避。
轟——!!!
下一刻。
一腳踏下。
那龐大的元神之軀,竟是被這一腳,生生從九天之上,踩得墜落下去。
那道玄影如影隨形,已然欺至側。
兩拳。
砰!砰!砰!
元神之軀在看似纖細的拳頭麵前,竟好似那風中殘燭。
他想要反抗,可對方的實力在他之上。
啪——
淒厲的慘嚎聲,響徹雲霄。
遠。
無論是皇高祖,還是白玉樓,亦或是那自詡登樓無敵的無十三。
“......”
他看著那在半空中哀嚎翻滾,被打得金冒的白虎元神,又看了看那道不知疲倦,一掌接著一掌扇過去的玄金。
生出了幾分同之。
你說你惹乾嘛啊......
靈山極深,有一。
無風,亦無水聲,唯餘一片死寂。
地底深滲出的寒氣在石間凝結霜,經年不化,著子腐朽與歲月的陳雜氣味。
圓臺之上,黑影如山。
每當黑影微微挪,玄鐵鏈上的製靈紋便會驟然亮起,發出刺耳的灼燒聲。
龐大的軀端坐在圓臺中間。
兩斷裂的象牙參差不齊,斷口布滿細的裂紋,出慘烈的意味。
它已在此坐了很久。
便在此刻。
白象的耳朵微微了。
“你的靈山,好像要沒了。”
來人著一襲月白長袍,腳踏芒鞋,負手而立。
白象沉默許久。
來人挑了挑眉:“哦?哪兩點?”
“第一,靈山從來不是我的靈山。”
“隻要此方天地存在一刻,靈山......永遠都會存於世間。”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緩步走到白象正麵,看著那張布滿風霜的臉。
“其實你早和真君道個歉,何至於被關在這這麼多年?”
來人臉微微一變,低聲喝道:“慎言!”
聞言。
白人沉默一陣,卻是並未怒。
他才長嘆一聲:“王敗寇,古來如此。”
“玄真君要的並不多,隻要你出星宮真圖,他不僅能放你自由,甚至能允你我道統,位列真傳。”
白人聽得此言,眉頭皺得更深了些,似乎對這一筋的老頑固有些無可奈何。
“隻要你點頭,那便是真正的登堂室,從此不再是這披戴角的妖,而是那高高在上的仙。”
白人循循善,語氣中滿是蠱之意。
白象緩緩抬起頭。
有的,隻是一抹極淡極淡的嘲弄。
白人麵一僵:“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人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回道:“白象妖皇,天賦異稟,乃是......”
白象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哪怕是靈山最弱的妖皇,其脈,亦是在我之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