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秋意漸濃。
往日裡那些個談論風花雪月的茶館酒肆,如今張口閉口皆是那玄真君的傳說。
更是了這長安城裡頭一等一的熱鬧去。
真君廟前的廣場之上,卻是一副頗為怪異的景象。
這些人皆是著鎮魔司的錦製服,隻是那裳看起來有些日子沒換了。
一個個麵容枯槁,眼窩深陷,鬍子拉碴。
“哎喲,這都坐了三天三夜了吧?”
“噓!小聲點!沒看見那是鎮魔司的大人們嗎?”
他們哪裡知曉。
依照陸長風的叮囑。
需得日夜沐浴在香火願力最為濃鬱之地,也就是這金廟宇跟前。
除去吃喝拉撒,便是雷打不地在此枯坐。
“別擋著大人們練功!”
一聲頗為神氣的吆喝聲,自廟門裡頭傳了出來。
這老者生得極為怪異,額生雙角,麵紅潤,一錦袍也不知是哪裡尋來的,看著俗氣至極,卻又著莫名的喜慶。
如今。
如今這長安城真君廟裡頭的一把手——廟祝大人。
原本喧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不。
聽說這位爺,那是真君座下的神化形,專門替真君打理這人間香火的,本事大著呢。
它清了清嗓子,指著地上那幾個如同泥塑木雕般的鎮魔衛,一臉的高深莫測。
說著。
“去去去!別在這瞎搗!”
孩們嚇得一鬨而散。
“廟祝大人說的是,說的是。”
有人壯著膽子問道:“廟祝大人,那真君老人家......如今在何方啊?咱們這香火燒了這麼多,真君......收到了嗎?”
老赤蛟眼睛一瞪,鬍子一吹。
“真君那是何等人?”
它指了指天上,唾沫橫飛地吹噓起來。
“真君此時,正在西邊的地界,跟那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妖魔講道理呢!”
老赤蛟嘖嘖兩聲,一臉的追憶之,彷彿它親眼所見一般。
“一腳下去,江河倒流!”
“真君老人家心善,還要問一句:‘服不服?’”
老赤蛟猛地一拍大,啪的一聲脆響,嚇了眾人一跳。
“好!”
百姓們聽得是熱沸騰,轟然好。
看著眾人那崇拜的眼神。
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這廟祝的差事,當真是個缺啊。
還能在這人前顯聖,過過癮。
它瞥了一眼那廟裡頭堆積如山的香火願力。
它可是沒費心思,把這真君廟打理得井井有條,那香火是一日比一日旺盛。
這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吧?
這什麼?
這就會辦事!
為走狗,不僅看實力,這腦子也得靈。
待到殿下回來......
那不得薑大悅?
那它這好日頭,豈不是就要來了?
老赤蛟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還不忘語重心長地提點兩句。
“把腰直了!”
“若是誰敢懶,本廟祝可是要記在小本本上的,回頭一併呈給真君過目!”
卻又不敢發作。
這老東西。
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等殿下回來了,看我不參你一本!
正當它沉浸在這般好的幻想之中時。
一陣若有若無的心悸,自它心頭莫名升起。
它下意識地抬起頭,朝著天空去。
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藍影,正一臉漠然地看著廟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