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聞言,微微一愣。
“大唐能有今日,陸公子居功至偉,朕還未曾好好設宴款待,何不多留些時日?”
陸長風溫潤一笑,搖頭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大唐如今雖有了自保之力,可到底還是基尚淺。”
“這其中的諸多事宜,還需陸某回去親自持。”
他可是聽薑月初提起過。
可對於大唐而言。
若是能在大唐起步的時刻與之結...其中的益,不言而喻。
皇帝正道:“陸公子的大恩,大唐沒齒難忘!”
陸長風微微頷首,隨後將目轉向薑月初。
有敬畏激,亦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憾。
哪怕是把家主之位拱手相讓,他也心甘願。
真龍終究是要遨遊九天的。
“殿下。”
“陸某在棲嶺,靜候殿下佳音。”
薑月初看著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
但論跡不論心。
這份,承了。
神雖然依舊清冷,語氣中卻多了幾分真誠。
“若有機會,定去叨擾。”
“保重!”
送走了陸長風。
薑月初立在階前,著那遠去的遁,佇立良久。
收回目,轉朝著某走去。
那便該辦正事了。
周懸正坐在桌前,手裡捧著幾個儲袋,眉頭鎖,似是在分門別類。
他抬起頭,見是薑月初,連忙放下手中活計,起行禮。
薑月初微微頷首,尋了把椅子坐下,也不拐彎抹角。
此話一出。
“嗯。”
卻讓周懸有些恍惚。
這位長公主殿下怎麼著也得修整十天半個月。
畢竟那是靈山。
薑月初瞥了他一眼,神淡然。
周懸深吸一口氣,強下心頭那翻湧的激。
薑月初擺了擺手,示意他無需多禮。
“讓你整理的東西,如何了?”
“回殿下,都整理妥當了。”
殺人放火金腰帶。
隻是薑月初又不懂是什麼玩意,便一腦全丟給了周懸,讓他幫忙歸置歸置。
“這三個袋子裡,裝的皆是丹藥,在此了簽子,紅簽是療傷的,藍簽是回復真氣的,至於那白簽......多是些進修為之類的旁雜丹藥。”
“至於剩下的......”
“皆是些法寶兵刃,還有些隨的雜,都在裡頭了。”
薑月初點了點頭,大袖一揮,將那些儲袋盡數收起。
卻見周懸又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錦盒。
但被拭得一塵不染。
周懸雙手捧著錦盒,遞到薑月初麵前。
薑月初挑眉。
“啪嗒”一聲輕響。
隻見盒中靜靜躺著一副拳套。
通呈一種溫潤的橘黃。
又似那夕西下時,天邊那一抹最溫的餘暉。
周懸在一旁輕聲解釋道。
“其質地堅韌異常,水火不侵,且能隔絕大部分反震之力。”
周懸頓了頓,眼中閃過一傲然。
薑月初手將其取出。
試著戴在手上。
“不錯。”
這人,平日裡最喜用拳頭說話。
以後倒是能省不事。
倒也不急著融於。
薑月初忽然看向周懸:“人還沒救出來,你就先把報酬給了?”
周懸聞言,卻是搖頭失笑:“殿下說笑了。”
腦海中浮現出的,是那日長安上空,那道沐浴在漫天神之中,萬民朝拜的影。
是那隻手遮天護住一國的豪。
區區靈山......
若是不識相。
那這靈山,怕是要變平山了。
這其中的分寸,周懸拿得清楚。
收起拳套。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