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離了縣城,便一路絕塵而去,直奔城北。
偶有幾夥藏在林中,準備做些沒本錢買賣的山匪,見著煙塵滾滾,本以為是來了羊,一個個眼中放。
“瞎了狗眼!是鎮魔司的爺!”
北山的山道,本是香火鼎盛。
可如今山道上早已落滿了枯葉。
偶爾有幾隻野狗在林間穿梭,見了人,也隻是夾著尾,遠遠地嗚咽兩聲,便鉆進草叢深。
眾人翻下馬,將赤瞳駒拴在路旁的歪脖子樹上。
“進。”
院中雜草叢生,一座斷了頭的石佛像倒在地上,半張臉埋在泥裡,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不戒和尚抱著酒葫蘆,停下腳步,看著那尊殘破的佛像,嘖嘖稱奇。
陳通譏諷道:“管他什麼爺,今兒個都得給熊爺騰地方。”
“這位管的是放下屠刀,立地佛的事。”
陳通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不戒和尚聳了聳肩,“你要是真能誠心悔悟,他老人家慈悲為懷,說不定還真就收了你。”
陳通和不戒和尚的拌聲戛然而止。
“搜。”
大殿蛛網布,佛像蒙塵,除了厚厚的灰塵和鳥糞,再無他。
就在此時。
眾人神一凜,下意識地握了腰間的刀柄,腳步放輕,緩緩朝著那間禪房圍了過去。
裡麵確實有人。
不戒和尚卻一把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示意稍安勿躁。
接著,一個糲的聲音響了起來。
顯然,將門外的他們當了那些前來聽經的愚夫愚婦。
薑月初漠然地看著那扇閉的房門。
“還要我教你們怎麼做?”
“!”
他猛地後退兩步,而後一個前沖,右腳攜著千鈞之勢,狠狠地踹在了那扇禪房的木門上!
本就年久失修的木門,如何經得住這般巨力。
禪房的景象,瞬間暴在眾人眼前。
床上,一個意不bi的nv子,正以一種完全違背了人構造的姿態,被死死地按在那裡。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在外,鮮將下的床榻浸染得一片暗紅。
“誰他孃的敢壞了本座的好事?!”
黑熊怒吼著,轉過來。
鎮魔司?!
黑熊愣了片刻,隨即竟是嗬嗬笑了起來,慢悠悠地站直了子。
“我你祖宗!!!”
“畜生!納命來!”
院中其餘幾個漢子,也是怒吼著,從四麵八方同時殺出!
“看來,是沒說清楚。”
一眼可見的黑妖氣,自它轟然炸開。
沖在最前麵的陳通,連熊妖的皮都未曾到,便被那妖氣狠狠撞在口,整個人倒飛出去。
不過是一個照麵,方纔還氣勢洶洶的眾人,便被那狂暴的妖氣盡數震飛。
黑熊不屑地冷哼一聲,“滾吧,滾吧,本座今日不與你們計較,莫要不識抬舉。”
左右不過是些不流的小卒,便是來再多,也不夠他塞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