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嶺峰頂。
這片狼藉之地,終是安靜了些許。
話音落下,周遭看客大多識趣,不敢在此地久留,紛紛化作流散去。
“這位陸家道友,我等多是來參加貴府的聚寶會,如今出了這般變故,我等也是心驚膽戰......不知可否容我等在此地稍作停留,也好平復平復心境?”
這可是登樓後境大妖的。
聞言,陸氏子弟角掀起一抹譏諷:“心驚膽戰?”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
先前妖皇在此,一個個不敢靠近,冷眼相看,此刻見了陸家對那禮遇有加,便以為陸家和和氣氣的。
老虎向真龍低頭...可不代表它便了誰都能騎一下的病貓。
人群漸漸散去。
在自己的攤位前坐下,呆呆看著眼前,久久無言。
赤手空拳,撼登樓後境妖皇元神。
這是何等的霸道?
鬥笠下的眸子,終是重新燃起了一點火星。
可今日。
這子......無疑是他能接到,最有希斬殺忘滄瀾之人。
可假以時日呢?
若是日後,能助自己誅殺忘滄瀾......
隨即,火星又黯淡了下去。
誠然。
這四個字放在東域任何一,都足以讓修士為之眼紅,甚至不惜為此大打出手。
忘滄瀾。
殺這樣一個人,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拿出這副掌套,說要換那忘滄瀾的命。
可他又能拿出什麼?
他隻是想給自己一個茍活下去的理由。
每日對著人一遍遍重復著那個可笑的條件。
山風漸冷。
...
經過一番親切友好的流之後。
“姑娘助我陸家平定妖患,陸家自當鼎力相助。”
見並未怒,他這才鬆了口氣,繼續道:“一來,姑娘想必也知曉,長風此番從執棋大能的府中,帶回了一件事,如今雖有姑娘出手,鎮殺了這頭妖皇,可暗地裡,不知還有多雙眼睛盯著。”
說到此,老者頓了頓,又補充道:“二來,這香火一道,看似簡單,實則裡門道頗多,如何立廟,如何塑像,如何引導民願,皆有講究,稍有不慎,便會走了岔路。”
“這些時日,正好讓老朽將族中關於香火一道的心得會,盡數整理出來,連同所需的一應材料,也一併備好,屆時一併給姑娘。”
既是解釋了緣由,又將陸家的誠意擺在了臺麵上。
本就不是那等不講道理之人。
並未多問。
若是當真是那等見寶起意之輩,先前又何須與陸長風廢話,直接一拳打殺了便是。
念及此。
見答應得如此爽快,甚至對足以引得各方覬覦的至寶,沒有流出半分興趣。
“姑娘高義!”
“長風,你親自去安排,務必以最高規格,萬不可再有半分怠慢!”
...
陸長風親自將三人引至一極為清幽雅緻的獨棟小院。
薑月初微微頷首,算是應下。
牛奔這才長舒一口氣,一屁坐在石凳上,心有餘悸地拍著口。
王子昱卻是背著手,在院子裡踱了兩步:“安生?怕是未必。”
“這陸家,是把你當護符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