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黑霧緩緩收攏。
倖存的五仙山弟子,一個個麵如土,兩戰戰。
拿什麼打?
他們這些燃燈境的小魚小蝦,沖上去除了送死,還能作甚?
雖然早就知道這丫頭兇悍。
那種視覺上的沖擊力,依舊讓他到頭皮發麻。
此時,一直躲在巨石後頭瑟瑟發抖的赤妖尊,終於尋到了機會。
指著那些早已嚇破了膽的五仙山弟子,唾沫橫飛。
“還不速速引頸戮,竟還妄想負隅頑抗?”
全然忘了方纔自個兒躲在後頭,連大氣都不敢的慫樣。
倖存的五仙山弟子麵麵相覷。
轟轟——
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轟——!!!
若是薑月初慢上半息,怕是此刻已被這柱穿。
柱沖天而起,並未擊中目標,卻是在半空中轟然炸裂。
不遠的王子昱麵驟變。
“此地啟了陣法!!!”
腳下的五仙山,彷彿活過來了一般。
轟轟轟——!!!
山石崩碎,草木枯黃。
那些霧氣並未散去,而是迅速在半空中匯聚。
霧氣翻湧間。
也就這一剎那。
分列五方,封死所有退路。
正是五仙山五位真人。
其餘四位,紅袍、青、黑衫、白褂,各據一方,目森冷,死死鎖住中央那道玄影。
長安城頭,被毀之恨,元神創之辱......
紅蟾真人惻惻道:“好,好得很.....我道是誰敢這般闖我五仙山,沒想到是你,正愁想何時去長安尋你晦氣。”
黃蚣真人目掃過滿地狼藉,老臉之上,皮瘋狂搐。
五仙山就被這丫頭弄這幅樣子!
莫不是覺得他們當初退去,是怕了這丫頭?!
念及此。
“嗯?”
每一脈道統傳承的修士,其上的氣息,皆會帶著背後道統的特征。
雖未刻意釋放氣機。
這種五曜道統纔有的氣息,五仙山太悉了。
“天的人?”
他們齊齊轉頭,目驚疑不定地看向那子。
可站在金字塔尖的,永遠隻有那二十五脈。
可隻有他們自己清楚。
當年五仙山為何封山?
實則......是被天的修士打怕了。
天的人重新出現在此地,還是跟著這個丫頭來的......
念及此,五位真人如墜冰窟。
可若是有天的人手。
“被認出來了啊......”
子喃喃自語,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
太阿一脈主殺伐,卻最忌諱無故沾染因果,更嚴弟子手其他道統之事。
太麻煩了。
既然不想惹麻煩。
隻要這五仙山上下死絕了,誰又知道他來過?
側眸對道:“一炷香的時間,可以嗎?”
眉頭微蹙,似是在心中盤算著什麼。
要在此況下,一炷香的時間殺完......
但也僅僅是有些湊罷了。
聽到這肯定的答復,王子昱繃的心絃終於鬆了幾分。
有護法,這一炷香的時間,應當無虞。
子不再猶豫,猛地一拍腰間。
清越劍鳴響徹雲霄。
迎風便漲。
“這是......”
五人皆是活了數十萬年,眼力何其毒辣。
紅蟾真人厲喝一聲,率先發難。
其餘四人亦是不甘示弱,各施手段,五流裹挾著毀天滅地之威,齊齊向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