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仙山。
五道流自天際倉皇墜落。
五道略顯虛幻的影,顯而出。
“該死!”
剛一落定,紅蟾真人便發出一聲淒厲咆哮。
雖說到了登樓之境,元神纔是本,不過如一般,隨意可拋棄。
這可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先天之,是伴隨著自己從一個凡夫俗子,一步一個腳印,經歷了聞弦、種蓮、燃燈......
如今。
哪怕日後重塑。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仙!”
黃蚣真人麵沉如水,一言不發。
他的元神創最重。
可比起的損毀,比起那瘋丫頭的霸道。
黃蚣真人瞇起眼,目在四人上一一掃過。
優勢之時,一個個囂得比誰都歡實。
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如今逃回來了,安全了。
這算什麼?!
“嗬。”
當真是境界越高,膽子越小。
修到最後,把爭先鬥勇的都給修沒了。
你不爭,別人便要爭。
既貪圖大唐太祖轉世的造化,又捨不得這一修為命。
念及此。
若是吞了這四尊元神......
不行。
這群老狗雖然廢,但好歹也是登樓已久。
黃蚣真人深吸一口氣,強下心頭殺意。
“夠了。”
四人作一滯,齊齊轉頭來。
“這次是咱們大意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哼,定要讓他們知曉,我五仙山的底蘊。”
他不再廢話,猛地一揮袖。
“召集五脈所有弟子,即刻回山。”
...
出了大唐疆域,腳下的景便大不相同。
而是大片大片連綿起伏的荒山野嶺,以及奔騰咆哮的渾濁大江。
便是窮山惡水。
沒了道驛站做參照,在這茫茫雲海之上,極易迷失。
王子昱出手,開口道:“往那邊去,得繞過前麵那片大澤。”
形微折,依言調整了方向。
每每偏離航向,或是即將闖某兇險絕地,便會及時開口提醒。
約莫又過了兩個時辰。
王子昱忽然頓住形,小臉上出一抹凝重。
薑月初隨之停下,拎著被罡風吹得翻白眼的老蛟,抬眸去。
有一座巍峨大山,拔地而起,直雲霄。
唯有幾隻不知名的猛禽,盤旋其間。
薑月初瞇了瞇眼,剛。
王子昱卻是形一晃,攔在了前。
“你是初次出遠門,這外頭的世道,與你那大唐的一畝三分地可不一樣。”
薑月初眉頭微挑,倒也沒急著反駁。
王子昱豎起一手指。
“在這世間行走,若是遇著了別的修士,切記莫要去打聽對方的師承來歷。”
“問多了,便是結仇。”
王子昱又豎起第二手指。
王子昱瞥了一眼,意有所指:“尤其是你這種來自凡俗國度...若是被人惦記上,你倒是沒事......但你背後的大唐,可經不起折騰。”
“還有麼?”
王子昱豎起第三手指,神變得格外鄭重。
“若是遇著事了,能不手,便盡量別手;若是真要手......”
“莫要學什麼講什麼得饒人且饒人。”
王子昱長舒一口氣,頗為自得地看著,等著對方出教的神。
薑月初隻是淡淡地收回目。
“知道了,囉嗦。”
王子昱角搐。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已經沖出的玄背影,低聲嘟囔了一句。
抱怨歸抱怨,腳下卻是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