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月初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思索。
倒是第一次聽聞大漢的名頭......
既然大漢之時便已離開。
總不能是回來探親的吧?
薑月初並未被老道言論唬住。
“既是前輩高人,來這長安,所為何事?”
甚至著幾分逐客之意。
“我對你們這李家天下沒興趣,也就是順便來此地看看故土,了卻心中一片念想......”
“走了幾千年的路,回頭一瞧,還是覺得這片地界的土踩著踏實。”
說的是格滿滿。
雖然對方上說著為了念想......
“行了。”
“元神出竅雖說痛快...可我觀你剛登樓未久,長久元神離,總歸有些影響......你且安心去吧,我替你坐鎮幾日,又有何妨?”
這世道,好人命不長,禍害千年。
這老道來歷不明,手段莫測。
若是自己前腳剛走,這老道後腳便把這長安城給煉了。
似是看穿了的心思。
“你既已登樓,想來也該知曉各脈道統的規矩。”
“太阿一脈,乃是二十五脈正統之一,行的是天地正道,雖說平日裡不怎麼管這凡俗閑事,但也不會下作到要去欺負一群手無縛之力的凡夫俗子。”
“......”
我明白個屁!
不過......
遠在北地,元神出竅至此良久,已經開始出現不適......
況且。
既然敢說這種話,想來也是有幾分可信......
薑月初神稍稍收斂了幾分。
“那便,有勞了。”
這一聲有勞,便是承了。
老道懶洋洋地擺了擺手,並不在意。
“且在此地,等我回來。”
金藍影不再停留,化作一道驚鴻,撕裂長空,徑直朝著北方天際掠去。
登樓武仙的餘威,便隨著那道流的遠去,消散得無影無蹤。
薑月初的想法,又何嘗不是自己的想法?
無論如何,先把人穩住,隻要不在這長安城裡撒潑,便是燒高香了。
“如今長安雖遭大難,但這皇城之中,尚有些許陳年佳釀,若道長不嫌棄,不如移步宮,讓晚輩略盡地主之誼?”
“朕......晚輩這就讓人去安排,定不讓道長失。”
老道忽然側過頭,掛在角的懶散笑意,不知何時,竟是緩緩收斂,惻惻道:“桀桀桀桀桀桀.......”
“如今既然走了......”
剛剛緩過一口氣的眾人,瞬間寒炸起。
趙中流剛撿回手中的鐵鐧,手臂猛地一。
草草草!!!
這老東西沒安好心!
全是騙鬼的鬼話!
李氏高祖心中暗罵一聲。
這大唐的命,怎就這般苦?
高祖深吸一口氣,雖知不敵,卻也隻能拚死一搏。
“嗤——”
“......”
眾人一臉懵。
這特麼是能拿來開玩笑的事兒?!
李氏高祖更是口一悶,差點一口老噴出來。
老道人卻是不管眾人的臉,懶洋洋地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走了走了,既然到了這王朝都城,怎能不去勾欄逛逛?”
“這紅塵煉心.......你個小屁孩懂個屁。”
隻留下城頭上一群人,在風中淩。
趙中流才道:“高祖......咱們......要不要派人跟著?”
“隻要他不拆了這長安城,哪怕是他把皇宮當茅房,你也得給我遞草紙!”